第155章 重傷垂危(1 / 1)
歲月安穩。
方繼在房間思索。
近段時間,刺魂堂沒了動靜,聖塔也沒了訊息。
聖塔在謀劃些什麼呢?
方繼隱約覺得,這事和自己有關,或許,自己也是它們計劃中的一環。
2019年4月3日。
方繼接到林月恨的電話,她說美國公司那邊有急事要她回去處理。
“我去送你?”
“不用了。”
二人聊了一小會兒,便掛了。
京都陳家。
“爺爺,林月恨要走了。”陳有兼來到後院。
陳老聞言,點頭道:“我吩咐寧遠了。”
“謝謝爺爺。”陳有兼興奮道。
三日後。
一輒訊息傳回華夏。
震驚高層!
林月恨在豪宅被人暗殺,傷勢岌岌可危。
兇手當場被護國府的人擊斃!
“轟——”
高層譁然!
此刻,京都陳府內。
陳有兼和陳老一臉惶恐。
“寧……寧叔被當場擊斃?”
“護國府六宗師,居然派出一位保護林月恨?大意了、大意了。”陳老眉頭緊鎖,臉上皺紋彷彿又添了數道。
“爺爺,怎麼辦?”
“陳家……麻煩了。”陳老呢喃細語,寧遠在京都頗具盛名,隸屬於陳家。
“不知道那賤人到底死沒死。”陳有兼眼神惡毒道。
“寧遠拼死一搏,能活下來的機率很小。陳家……”陳老後悔了,用一女性命換陳家興衰,不值當!
與此同時,秦段時和方途收到訊息後,約在一起商量。
京都某酒樓包廂內。
二人一臉焦灼。
“方兄,我打算親自去一趟美國,你呢?”
“我也去!”
方途急得團團轉道:“月恨現在生死未卜,問林家人,他們也閉口不言,急死人了。”
“他們或許也不知道,畢竟月恨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內,傷成什麼樣都不知道。”秦段時也是一臉擔憂。
“到底是誰要殺月恨?”方途大吼一聲。
秦段時瞳孔一縮,眸中殺氣閃爍:“兇手被擊斃,應該能查得出來。”
“職業殺手的話,有點困難吧?”
“這個再說,林叔應該到美國了,我打電話問問。”秦段時連忙掏出手機。
電話接通。
“林叔,我是段時。”
“知道。”
“月恨她……沒事吧?”秦段時擔憂道。
“重傷垂危。”林志華聲音都在發顫。
“那……那我去看望她!”
“你不用來,你幫做我件事。”
“什麼事?”秦段時疑惑,他聽出電話那頭的憤怒。
“幫我穩住陳家,別讓他們跑了。”
“嗯?林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兇手是寧遠,你說我什麼意思?”林志華怒道。
“什麼?寧遠?陳家!”
秦段時駭然,旋即道:“林叔,你說真的?”
“你認為我在拿你尋開心?”林志華怒斥一聲。
“不是……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秦段時殺氣凜然應道。
“穩住他們,等我回來親自找他們算賬。”
“好!林叔放心,他們陳家,一個都別想逃!”秦段時重重說道。
電話一掛,方途驚疑:“陳家怎麼了?”
“寧遠是兇手!”
“什麼?”方途震驚,而後大怒:“好一個陳家,秦段時,都怪你!”
“怪我?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和陳有兼定有婚約,卻對月恨苦苦痴纏,你說,是不是怪你?”方途大喝道。
秦段時聞言,眉頭緊鎖道:“你是說……陳有兼!”
“不然呢?除了嫉妒恨這三個字,我實在想不出陳家有什麼理由要殺月恨。”
“陳!有!兼!”
秦段時一字一字念道,方途說的話很有道理。
一臉殺氣奪門而出。
方途緊隨其後。
方繼剛收到林月恨被行刺的訊息。
企鵝群裡炸開鍋了。
“老大……”
方繼怔怔看著手機螢幕,一語不發。
為什麼?前幾天還好好的。
現在卻躺在美國急救室裡?
方繼問到林志華的電話。
直接撥打。
電話通話中。
打了好久,終於接通。
“餵你好,你是?”
“林叔,我是方繼。”
“小繼啊!”
“月恨她沒事吧?”方繼沉聲問道。
“岌岌可危,心脈險些震斷,所幸月恨有點底子,沒有當場身亡。”林志華凝聲道。
“我過去陪她。”
“不用了,聽說你還有任務在身,不宜遠行。”
“沒事的,林叔地址發給我。”
“小繼你聽我說,現在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給你去辦。”
“重要的事?”
“對,兇手是陳家寧遠,你替我看住他們,幾天後我就回去了。”
“陳家?!”方繼體內煞氣驟然迸發,隱隱有些壓不住的感覺。
寧遠他見過,上次在遊輪上護住陳有兼那個中年化勁宗師。
電話一掛。
“陳家,你們找死!”方繼煞氣沸騰出門。
京都陳府。
秦段時和方途怒氣衝衝殺上門。
管家攔都不敢攔。
秦家太子爺和方家太子爺同時登門,誰人敢阻?
“陳有兼在哪兒?”秦段時寒聲道。
“在……在議事廳。”管家畏縮道。
“帶路。”
“是。”管家躬身應道。
管家前方帶路,二人緊隨其後。
議事廳大門緊閉。
陳家主要人員,一共三十多位在內。
此刻皆是眉頭深皺。
家主陳東明顫抖著:“爸,有兼不懂事,怎麼您也……”
“我未曾料到,林家居然派有宗師對那丫頭隨身保護。”陳老也是悔恨不已。
“林月恨是天之嬌女,林家對她的重視……”
“你不用給我事後諸葛亮,做了就做了,現在不是責罵的時候,你應該想這事該怎麼解決。”陳老大聲呵斥。
陳東明頓時收聲,旋即搖頭道:“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廢物,陳家交到你手上,凝滯不前多年,不然,我何須幹這種鋌而走險的事?”陳老怒斥一聲。
陳東明儘管內心不服,卻也不敢表現出來。
他自認為他乾的還是不錯的,兒子原本可以娶方家公主的,都怪那個方繼。
女兒已經和秦段時定下婚約。
可……都怪林月恨!
“爸,不如我們把責任都推到死人身上,只要我們不承認,他們能奈我們何?”陳有兼冷笑道。
“死無對證,也只能這樣了。”陳東明無奈點頭。
儘管不承認,但陳家以後也別想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