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要你命的人(1 / 1)
三日時間。
欠債那七人皆奉上氣血丹。
方繼也當著他們的面刪掉影片。
食言這種事,古武世家們還不屑去做。
畢竟,一枚氣血丹而已,再窮也還拿的出。
如今,那些避世不出的古武子弟,紛紛出世。
而方繼劫匪的惡名,此刻已經傳遍古武圈。
叫囂聲雖不斷,但這三天裡,除了還債的,一條小魚都沒看見……
羊毛薅的太狠了?方繼納悶了。
看著手上那近三十枚的氣血丹,方繼展顏一笑。
狗大戶,自己真成狗大戶了!
翌日清晨。
方繼在茅廬前烤著魚,鼻子輕嗅:“真香!二位朋友,過來一起吃?”
“咻咻——”
兩道身影同時現身。
一名魁梧男子約二十七八歲,長相與東方無錯有三分相似。
另一名男子也是年近三十,手握寶劍,眼神冰冷望著方繼。
“直接打還是走一套流程?”方繼將烤魚放好,等會還得吃呢!
“你殺我堂弟,我便要廢了你。”眼神冰冷的男子話更冷。
“你是?”方繼問道。
“秦段添!”男子冷冷道。
“明白,秦段時的堂兄是吧?!
那你又是?”方繼看向魁梧男子。
“東方無過。”魁梧男子寒聲道。
方繼聞言,點點頭,都算是帶有仇的。
“你們約好的?”
“不是!”
“不是!”
二人異口同聲道。
“既然這麼碰巧,那你們就一起上吧!”方繼邪笑道。
“對付你,我一人足以。”
“一樣!”
二人神色冰冷,傲然屹立,不屑與他人聯手!
“先說好,你們知道規矩吧?”方繼輕笑問道。
“回血丹,有本事拿走。”秦段添取出一玉瓶,冷冷說道。
“一樣。”東方無過也取出一玉瓶。
方繼見狀,雙目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回血丹的藥效可是氣血丹的十倍啊!
“你們想怎麼玩?我奉陪到底。”方繼眼神灼熱道。
“閉關兩年,今日借你證道。”秦段添暴喝一聲,氣勢陡然滂湃洶湧!
方繼微微凝眉,對方竟和自己一樣的境界,化勁中期大圓滿!
閉關兩年突破不了壁壘,看來,他想拿方繼當磨刀石了!
方繼何嘗不是想拿他當墊腳石?!
“你呢?”方繼看向東方無過。
“我不願趁人之危,你們打,我們改天再約。”東方無過冷漠說完,調頭就走。
他如果不走,方繼可不會放開手腳。
但方繼還得防著他殺自己一個回馬槍。
“你殺我堂弟,給我秦家抹黑,其罪當誅!”秦段添寒聲怒道。
“他勾結邪教,死有餘辜,來戰!”方繼說完,周身煞氣驟然暴漲。
“你的兵器呢?”秦段添見方繼空手,當即皺眉,他不願趁人之危,可沒劍的他,威力起碼減三成。
“不需要,來吧!”方繼自通道。
“那就別怨我了。”秦段添將紫色寶劍拔出,寒芒一閃。
“好劍!”方繼邪笑道。
“哼!”
一聲冷哼後,秦段添竟不見了身影。
浪翻天兮驚鳥飛,滾地兮不沾塵,一擊之間,恍若輕風不見劍,萬變之中,但見劍之不見人。
“好快的劍。”方繼心中暗語,不敢大意。
瞬息間,秦段添已劍指方繼眉心,只見方繼以左手化劍指,一指戳出。
“砰”的一記硬剛。
紫黑二道罡氣在抗衡。
二人直接比拼內力,不整那些花裡胡哨的虛把式。
一分鐘過去,二人額頭皆是汗珠密佈。
“難怪你卡在中期瓶頸兩年,都毫無進展。”方繼嗤笑一聲,他感應到了一些東西。
“你說什麼?”秦段添猛的加力,他真的生氣了。
“且不說氣血丹了,回血丹都吃了不少吧?”方繼冷笑連連,對方氪藥太猛,導致體內虛浮、空有境界,實力壓根跟不上。
化勁中期,攻擊力也就化勁初期的水準,看來,古武子弟基本都有一個通病啊!
方繼猜測,回血丹都對秦段添無效了,除非,用品級比回血丹還要高的丹藥,否則,一般的丹藥已經對他失效了。
“太次了你,我還以為你有多牛呢!竟敢來挑戰我?”方繼搖頭表示失望,這些古武子弟腦子有問題?
自己那赫赫兇名是假的?
“哼!少逞口舌。”秦段添惱羞成怒。
原本,他是打算和方繼來一場生死決戰的,好以此打破中期的壁壘,一舉進入化勁後期。
可誰曾想到,同是化勁中期大圓滿,實力怎能懸殊這麼大?
秦段添愈來愈感到力不從心了,體內真氣漸漸損耗。
二人此刻還在對拼著內力。
“無趣,你真是令我失望!”方繼不想再浪費時間。
右手被一團白色罡氣縈繞。
“蒼天造化掌!”
一心二用,一掌轟出。
“砰”的一聲。
“啊——”
秦段添慘叫一聲,瞬間倒飛出去,狠狠摔落在地。
“噗——”
一口鮮血噴出,秦段添難以置信,怎麼可能?
自己又不是沒和化勁中期的人交過手,哪怕自己的父親,化勁後期的宗師,都未必能如此迅速擊敗自己。
對方的實力……逆天了?!
“唉!古武子弟,真是不過如此。”方繼失望搖頭。
“你……”秦段添竟無語反駁。
“把回血丹交出來,我可饒你一命。”方繼心情不太好,這所謂的大魚,也太次了!
最起碼也得像三土這種才行啊!
秦段添深受打擊,原本高傲的頭顱漸漸低下。
自己真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了。
他取出玉瓶,擲給方繼。
方繼半空中接過,開啟後藥香濃郁撲鼻。
大小與氣血丹無二,唯獨顏色,呈金黃色!
方繼輕舔嘴唇,這顆服下,會不會突破至後期呢?
自己又沒有抗體。
想了想,還是算了,丹藥依賴多了,方繼害怕自己也會變成那種偽境界!
空有一身虛殼,除了嚇唬人外,還能幹嘛?
秦段添灰頭土臉的離去了,這一遭,使得他信心受挫。
他走到荒林裡,腳步頓時停住,凝眉道:“誰?鼠輩,出來!”
這時,一位全身黑色勁裝的男子從某個方向緩緩走了出來。
“你是誰?為何跟蹤我?”
“要你命的人。”黑衣男子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