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故人來訪(1 / 1)
岐黃鬼才與鬼醫的對決,終是方繼完虐藥克平。
二號病人也已經醒來,其醒後頭腦清晰,兩腿輕快,症狀徹底消失。
幾位患者皆是痛哭涕零,困擾自身多年的頑疾終於根治了。
更是對方繼道謝連連,幾經下跪。
方繼連忙雙手扶起眾人,直呼使不得。
“我藥克平技不如人、甘拜下風,千年太歲拿去。”藥克平臉黑如碳,雙手將盒子奉上。
這下,回去定然被打死,不死也得脫層皮。
藥衡堂的人更是個個如吃了死蒼蠅般,臉色十分難看。
“承讓。”方繼淺淺一笑接過盒子。
旋即開啟確認一下,珊瑚狀帶點泥土。
藥克平心情複雜,這是有多信任不過自己啊?
難道還能作假不成?
“你人其實還不錯,就是自傲了一點,以後謙虛點必成大器。”方繼一副長輩的口吻笑道。
“我有你自傲?謙虛禮讓、不驕不躁,請問你哪一點做到了?”
藥克平頓時就不爽了,本來輸了心情就不好。
“我們不一樣,吾乃天命之子,自帶光環的好嗎?”方繼十分裝比道。
“哼!”藥克平表示不想再見到他。
比試結束,記者又該做最後的總結訪談了。
方繼正想說幾句,這時,門口走進一位英氣逼人的年輕人。
方繼略微凝眉,自己可是通神境,精神力竟感應不到來人。
“堂兄,太爺爺命我前來取回千年太歲。”
來人正是方繼堂弟,方屠。
“這麼急,手都沒捂熱……”方繼咕噥一聲,還是將盒子遞給了方屠。
“老弟,你晉級這麼快,啥情況?”方繼將他拉到一個房間後,問道。
“多虧堂兄帶回的凰參王。”方屠淺笑道。
“這麼神?”
“當然,丹藥只是其次,天賦才是最重要的。”
“那……這千年太歲打算煉什麼丹?這麼急迫?”方繼好奇道。
“堂兄少打聽了,太爺爺說了,你不需要咱們龍殿的資源。
自力更生才能使自己變得更強。”
“我特麼……靈藥都是我弄回來的,一人奶活全家,還不打算分我一點?
你們也太黑了吧?”方繼聞言都急眼了。
“我若有堂兄這氣運加持,一樣不需要家族資源。”
“風涼話說的真動聽。”方繼嗤笑一聲,當即出門不再管他。
當方繼走出房門,一旁守候著的記者們連忙撲了上去。
“心情不好,都散了吧!”方繼擺了擺手,不打算接受採訪了。
“氣死老夫了!”
“怎麼了?剛那人是你堂弟?”柳若笙與之同行,在旁輕問道。
“別提他,混賬玩意,絕對是他黑我好處。”方繼憤憤道。
老頭子也是不地道,好東西全給方屠了,一枚丹藥都沒給過自己。方繼一陣腹誹。
“咦?”
“怎麼了?”
“故人來訪,美女老婆你先回家,路上小心。”方繼輕笑叮囑道。
“男的女的?”
“男的……”
“去吧!”柳若笙微微點頭。
……
方繼順著氣息,一路走出醫院。
醫院門口,一位相貌平平的黑衣男子見到方繼出來後。
用不太標準的漢語淡笑道:“方兄,別來無恙。”
“柳川七刀兄,當日一別就沒了你訊息,我還以為你被誰吞了呢。”方繼淺笑道。
“哈哈……還是方兄有名氣啊!近段時間可都是關於方兄你的傳說。”柳川七刀笑著說道。
“不方便說話,換個地方?”
“好。”
旋即,二人一同去到附近一家酒店包廂內。
簡單點了些酒菜後。
方繼凝聲問道:“神境中期,看來柳川兄機緣不小啊!”
“呵呵!託了修羅宮的福。”
“哦?”
“武道大會突破宗師之後,我便回到倭國,隨後不久,便有一位聖人境前輩過來,欲收我為徒。”
“你們倭國那位冢原修前輩?”
“是。”柳川七刀點頭。
“能拜聖人境為師,的確是不小的機緣。”方繼凝聲道。
那位冢原修,方繼遠遠見過兩次,諸神天堂第二主神。
上次開啟上古遺蹟封印,他也在。
“是機緣,或許,也是劫!”柳川七刀搖頭嗤笑一聲。
方繼感同身受,自己又何嘗不是?
鳳長青投資自己,冢原修則投資柳川七刀,差不多的意思。
“柳川兄這次來找我,不單單是為了來敘舊吧?”
“當然,有大事才來找你。”
“說說?”
“我想和方兄聯手,幹掉其他阿修羅。”柳川七刀凝聲道。
方繼聞言若有所思,半晌才道:“說起來,咱們也是宿敵,聯手不合適吧?”
“的確,但我們可以約法三章,不得背後偷襲,當然,我相信方兄也不是那種人。”
“那可未必,臭名遠揚的我,你也敢信?”
“傳言罷了,方兄的為人我還是瞭解一二的。”
“客套話就不多說了,直接進主題。”方繼直言道,談合作也得有誠意啊!
“我師傅已探聽清楚四位阿修羅的身份,你我聯手,一人分兩個,如何?”
“原來如此,那你師傅為何不自己出手?抓過來讓你殺不就完了?”方繼疑惑不解問道。
柳川七刀聞言,微微搖頭:“師傅他不敢。”
“不敢?”
“他怕扯上因果,這是我們十八人的宿命,外人不得插手。”
“明白了,一盤棋內,棋子只能被棋子所殺。”方繼若有所思點頭。
“方兄,你可願意與我聯手?”
“真是抱歉,最近身體不適,若是不介意等一兩個月,但那時再談,如何?”
方繼最近體內煞氣爆表,再去吞噬別人,非得撐炸不可。
柳川七刀可不知道方繼這情況。
他只知道方繼吞了印國阿布舍的煞氣,其餘兩位根本沒有半點風聲透出。
算了算,方繼都已經吞了四人的煞氣了……
“也罷,那就再過一兩月再談吧!”柳川七刀點頭道。
“合作不成仁義在,柳川兄,來,敬你一杯。”方繼舉起手中白酒杯。
“幹。”
二人輕輕碰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