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你是找死嗎?(1 / 1)
“安機長,醫生來了。”美女空姐急匆匆小跑著說道。
方繼和傑西卡跟隨美女空姐來到頭等艙最前頭。
座椅上,肯特公爵手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嘴唇微微泛紫,表情十分痛苦。
“天吶!居然是肯特公爵?!”傑西卡認出老人,驀然震驚。
這……這如果讓自己治好了肯特公爵,那豈不是要飛黃騰達?
“英國人?”保爾聽出了他的口音,不太確定問道。
“是的!你好,我叫傑西卡,這是我的證件。”傑西卡趕緊毛遂自薦,生怕方繼搶了他的風頭。
保爾看了看,對方竟是倫敦惠靈頓醫院的醫生,頓時大喜,這下有救。
方繼一眼判斷出了老人的症狀,“心肌梗塞”!
不等他說話,傑西卡搶先說道:“肯特公爵這是急性心肌缺血!”
“嗯,是的!”
保爾正色點頭,隨後看向方繼:“他又是誰?不是說外面只有一位醫生嗎?”
“這位先生就是在外面的醫生。”美女空姐凝聲應道。
“他也是醫生?有證件嗎?肯特公爵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治的,出了事誰都負責不起。”
傑西卡語氣有些瞧不起方繼,畢竟,他不相信方繼能比傑西卡厲害。
拋開老鄉的身份不說,倫敦惠靈頓醫院可是在英國排名前五的醫院。
華夏的西醫比得上自家牛?
“抱歉,我沒證件,醫術只是業餘愛好而已。”方繼微微搖頭。
“哈!原來是個山野村醫,我還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呢!”
傑西卡聞言,當即落井下石道,剛才害自己被這麼多人罵,早就看方繼不順眼了。
逮到機會還不狠狠羞辱回去?
方繼聞言,一個寒眸瞪去,一縷殺氣迅速湧入傑西卡體內。
傑西卡突然虎軀一震,回過神後,重咽口水,後背脊樑骨直髮寒。
“怎……怎麼回事?你對我做了什麼?”傑西卡說話都是哆嗦的。
他剛才竟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你再辱我,你會廢。”方繼冷冷道。
保爾也意識到方繼是個狠茬子,現在不是惹事的時候。
當即道:“傑西卡,你快給肯特公爵看看,治好重重有賞。”
“是。”傑西卡聞言,興奮點頭。
隨後一番檢測,凝聲道:“肯特公爵常服阿司匹林腸溶片或者玻璃微藥物來進行預防吧?”
“是的,但不知為何,這次的藥竟一點用都沒有。”保爾凝眉說道。
“無妨,幸虧我隨身攜帶了一瓶地奧心血康,吃了很快就能見效的。”
傑西卡說著,從袋子裡取出一瓶藥,遞給保爾。
保爾接過後大喜,他也是懂醫術的人,自然知道這藥的作用。
他正準備給肯特公爵服藥時,方繼突然開口了。
“心肌梗塞、大腦缺氧,你給他服心血康只會加劇他的症狀,救人?你是在殺人。”
“哎呀!你簡直是胡說八道,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病人該怎麼治我會不知道?”
傑西卡頓時急了,眼前這華夏佬絕嗶是看不得自己好,存心使壞。
“嗯?”方繼眉頭一皺。
傑西卡見狀,頓時閉嘴,他還是有點心悸。
“這位先生,心血康的藥效我是知道的,不勞煩你費心了。”保爾語氣算是平和,但臉上滿是不屑。
隨後遞給機長一個眼神。
機長立馬體會,微笑看向方繼:“這位先生真是抱歉,麻煩您白跑一趟了,這裡用不到您了,請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
“愛死不死。”方繼嗤笑一聲,轉身調頭。
“抱歉了先生,我送您回去吧!”美女空姐躬身道歉。
“雨女無瓜!”方繼淡笑一聲,等死吧,傻雕們!又不是老夫害的。
回到座位後,方繼正在倒數六十秒。
“十二、十一、十……五……”
“先生!”
“救命啊先生!”
機長遠遠的大吼聲打斷了方繼的倒數。
只見安機長親自快跑趕來,美女空姐一臉懵逼。
才一分鐘不到,機長怎麼就出來了?而且還跑得這麼急促。
“先生,救命啊!”機長氣喘吁吁站在方繼跟前苦苦哀求道。
“救不了,等死吧!”方繼冷冷道。
安機長臉色驟然大變,大喘著粗氣道:“別啊先生,我……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但病人是無辜的啊!”
“是挺無辜的,無緣無故被自己人整死,我出言提醒了的。”方繼淡淡道。
“先生,肯特公爵是日不落女王的堂弟,可不能死在咱們華夏的領土啊!”安機長低聲在方繼耳邊說道。
“我的眼裡只有病人,沒有高低貴賤!”方繼陡然正色道。
“是是是,那可以醫治了嗎?”
“我可以去看看,估計去到都斷氣了。”
“應該……不會的吧?”安機長自己都不敢確定。
“走吧!”
“先生,您快點好嗎?”安機長大步快跑著。
“讓你幾秒而已。”方繼說完,身形一動。
一道殘影留在原地,人已經到肯特公爵跟前了。
“鬼……鬼?還是神仙?”安機長一臉懵比停頓在原地。
美女空姐同樣是懵圈狀態!
頭等艙最前頭。
傑西卡已經被保爾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宛如死狗。
“先……先生,您一定要救救肯特公爵啊!”保爾姿態放得很低,沒有剛才那般趾高氣揚。
“你讓機長趕走我,現在又反過來求我?”方繼邪眸一笑道。
“對……對不起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瞎了狗眼聽信這個庸醫的讒言。”
保爾道歉之餘,又狠狠踹了傑西卡兩腳。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我錯了……”
傑西卡護住重要部位,不斷慘叫求饒著。
方繼看向肯特公爵,臉色已經開始泛紫了,身軀僵硬,呼吸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也就遇到我這種好人,不然你早就掛了!”方繼自語一聲。
旋即從揹包裡取出一副銀針,消毒後,迅速在肯特公爵的鎖骨下方的中府穴、小指的少衝穴以及左腋的極泉穴分別紮了一針。
隨後,右手按在肯特公爵的胸口處,微微一用力,真氣渡入一絲護住其心脈。
此刻,安機長也趕了進來,看到這一幕,陡然震驚。
這麼快就治上了?還是針灸?
華夏中醫?!
“保爾,先生這是?”安機長凝聲問道。
“最好希望先生能治好公爵,不然,你們華夏可沒好果子吃。”保爾寒聲道。
“應該沒問題的。”安機長皺眉道,他心裡只能默默祈禱方繼能治好肯特公爵。
“咳咳咳……”
這時,肯特公爵突然咳嗽了起來,緊接著,就是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臉上的紫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褪去,慢慢恢復紅潤。
“好了?!”
“真……真好了?”
二人難以置信紛紛驚呼道。
“神醫啊!華夏針灸法居然這麼牛比?!”保爾對方繼豎起了大拇指。
再看肯特公爵,已經可以睜眼了,就是說話不太方便。
“大驚小怪。”方繼淺笑一聲。
像這種急性冠心病之類的症狀,最重要的就是要救治及時,也就方繼速度快。
像安機長這種龜速,肯特公爵早就找閻王爺報道了。
“肯特公爵沒事了,你們華夏也安全了。”保爾輕拍安機長的肩膀,一臉傲然。
“沒事就好。”安機長賠笑道。
方繼聞言,寒眸凝視著保爾,冷聲道:“首先,我要說一點。
我們華夏從不懼任何國家,你們國家也不敢動我們。
還有,這位肯特老人如果真死了,也是你們兩個廢物造成的,想把鍋甩給我們華夏,你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