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如墜冰窖(1 / 1)
東海浦東機場。
方繼下飛機後,一個接機的都沒有,心寒啊!
正值五月上旬。
天氣漸漸升溫,街邊美女個個露出白皙長腿,極為養眼。
“還是我大華夏好啊!人美心善物博。”
一番感嘆,出了機場便是無數私家車師傅瘋狂湧上。
“帥哥去哪兒?”
“東三橋物美拼車了,有去的嗎?”
“臺江區缺一,便宜速來,發車了。”
“這氛圍,真好!”方繼輕笑。
有時他在想,要是沒那麼多的打打殺殺,那該有多好?
或者說,那些麻煩都離自己遠點,什麼武者、信者、修士,都滾。
可惜啊!這是不可能的。
方繼就想待在這繁華又紙醉金迷的都市好好享受,陪陪父母親人啥的,咋就這麼難呢?
當年的網紅,一段時間消失不見,吃瓜群眾自然而然就淡忘了。
方繼就是典型的例子。
現在走在機場上,誰又能認出他?華夏最不缺的就是黃種人!
千篇一律的皮囊,往往容易被人忘記,何況是活在十級美顏的網路上。
打車回到竹園後。
才下午四點多,二女還沒下班。
方繼躺在久違的沙發上一臉的享受,順便在煉化一下新煞氣。
晚7點多,二女才有說有笑回到家。
方繼初見到二女時,宛如第一次見到一般,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白皙無暇的臉頰,吹彈可破的皮膚,都宛如雞蛋剝殼似的光滑。
明眸皓齒,微微上翹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樑,櫻桃小嘴彷佛是完美的傑作。
一個冷豔動人,一個調皮中還帶點嫵媚妖嬈。
最令人瘋狂的,便是她們的細腰和長腿,幾乎不用凹造型,S型就出來了。
腰間盈盈一握,職業裝更是突出了這個特點,使得她們整個身材的優點全部表現出來。
及膝包臀裙緊緊地裹著二女的下半身,露出大腿以下的細白肌膚。
肉色絲襪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剔透晶瑩。
一雙黑色細高跟配上高檔的OL職業套裝,盡顯職場女王的幹練風範。
“看什麼?又不是第一見面。”柳若笙白了他一眼,瞧那死相。
“還真別說,真有第一次見面那種感覺。
這容顏丹也太神了吧?明看暗看,你們的年齡撐死也才十八啊?”
“就你會說話。”
“真的,我發誓!”方繼沒說謊,的確如此。
二女的容貌真如十八歲的小姑娘一般,膚如凝脂、吹彈可破。
“拿來吧!”柳若笙直接伸出她那纖纖玉手。
“什麼啊?”方繼有點懵。
“出去一趟沒帶點丹藥回來?”
“沒有,吃上癮了?”方繼無語道。
“沒有?那你下次別去了。”柳若笙臉色說變就變,說是關心丹藥,實則還是擔心方繼啊!
哪怕她不知道方繼去幹了什麼,但她明白,絕對很危險。
“下次唄……”方繼低聲道。
“對了,林祥約你明天去天香樓,說是要拜見你。早上11點。”
“知道了。”方繼輕應。
突然要見自己,怕是又有什麼情況吧?
天香樓在東海也是極為有名的酒樓。
從外面看,大氣上檔次,進到裡邊則古香古色。
濃濃的華夏古風,是目前最流行的元素。
偌大天香樓,如今卻被一位大人物給包場了。
似乎要接待什麼更加了不起的大人物。
門口,店長親自在外恭迎,左右兩排素色旗袍美女畢恭畢敬站著。
姿態優美,一個個彷彿都經過專業培訓一般,姿色、身段更是不輸於那些一線嫩模、公主。
過路人路過時,雙目總是不自覺就被吸引過去了。
傲人胸圍、挺翹臀部、修長美腿、俊美臉頰,得一此生無憾矣!
“排場還挺大,我喜歡。”方繼手執一把金色扇子,盡顯逼格十足。
唯獨遺憾的是,他嫌西裝太麻煩,還是天貓上買的休閒t恤好穿。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天香樓今日被包場了,進食請改天再來吧!”店長賠笑,阻止方繼進去。
“不是……讓你在外面迎客,迎誰都不知道?”
“當然知道,是迎……”店長這才認清方繼的容貌。
“方……方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恕我眼拙,怪我、怪我。”店長連忙變臉。
之前他只是簡單掃了方繼一眼,更多關注的還是在方繼衣服上。
按他見多識廣來分析,這麼隆重的場合,方先生肯定得穿幾十萬的名牌前來赴宴啊?!
誰知道,居然穿天貓上一百塊錢一套的雜牌休閒套裝?
現在的大人物都這麼低調了嗎?
“帶路吧!”
“是是是,方先生,剛才的事您千萬別和林總提啊!小的還指望這份工作養家餬口呢!”店長邊誠惶誠恐,邊帶路說道。
“小事而已,我還不至於這麼小氣。”方繼輕笑,自己看起來有那麼小心眼嗎?
“呼!那就好、那就好,謝謝方先生了。”店長連連道謝。
一間名為醉仙閣的包廂內,方繼推門而進。
一位身穿西裝革履的帥氣中年男子連忙起身迎上,笑著伸手:“方先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聽說林總有急事找我?”方繼笑著和他握手。
“是的,方先生先入座吧!”林祥將方繼請入主位。
包廂內就兩人,簡單點了一些菜後,方繼靜待下文。
只見林祥面色漸漸陰沉,組織好語言後,凝聲道:“方先生,林某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請求您幫助啊!”
“說吧!我在聽。”
“方先生,您還記得山口組嗎?”
“倭國那個高山什麼鬼來著?”
“高山浩二。”林祥沉聲道。
“好久了,不提他都差點忘了,怎麼?最近他又開始作妖了?”方繼淡淡問道。
“是的。他們野心很大,最近又開始企圖吞併我們在倭國的生意。
其中,我的三百多個弟兄在倭國下落不明,幾艘輪船上的貨物也全部被他們洗劫一空。”
“哦?他們不怕我?”方繼疑惑,按道理他們知道林祥是自己罩的啊?!
“之前還是怕的,但近一兩個月,他們似乎是有恃無恐了,而且……”林祥故作欲言又止。
“直說。”
“王公子的萬撻在倭國也是受創不小。
近一個月,影院關閉了三家,廣場被炸,超市也時常有黑道人進去作惡。
惹得根本無客人、投資商敢再碰萬撻的產業。”林祥一五一十訴苦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是故意在針對我?以報當年之仇?”方繼寒聲道。
“我想,應該是的,倭國鬼子睚眥必報、小心眼是出了名的。
之前隱忍不發,定然是顧忌先生您,但現在敢如此大張旗鼓與您作對,怕是……”
林祥說到這就停頓住了。
不用他說,方繼自然猜到,不屑道:“螻蟻一般。有所依仗?不知死活!”
“方先生,貨物不重要,但是我手底下那三百弟兄,求求您救救他們吧!
倭國警方敷衍了事,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麻煩您的。”
林祥淚聲俱下,說著“噗通”一下,直接跪了下來。
“起來吧!我說過罩你,就是罩你,動你的人,如動我!”方繼寒聲道。
“謝謝方先生,如果不是有您,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向弟兄們的家人交代。”
林祥重重一響頭磕完,才緩緩起身。
“敢拘禁我華夏人,該死!”方繼冷冷道。
“萬……萬一……”
“如果都死了,那我就屠了整個山口組,為我華夏同胞陪葬!”方繼面無表情,語調冰冷。
林祥見之,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這種感覺太恐怖了,在他身旁如墜冰窖一般,寒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