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真特麼機智!(1 / 1)
“我不知道你老子是誰,但我知道,你老子見到我都得跪下。”
方繼說著,一步一步向吉田元長逼近。
“你……你想幹嘛?這是大倭帝國,不是你們華夏。”吉田元長顫顫巍巍道。
“剛才,你哪隻手扇她來著?”方繼邪笑問道。
“我……我警告你,你敢動我一根手指,你休想走出東京!”吉田元長說著,便用右手食指指著方繼。
腳下步伐則不斷往後倒退,左手欲趁方繼不注意,偷偷開門。
“右手是吧?”方繼邪魅笑著,右手一把抓住他的右臂,輕輕一扭。
“咔嚓——”
“啊!!!”
一聲清脆的骨響後,一道如喪考妣的淒厲慘叫緊隨而至。
只見吉田元長左手死死的扣住自己的右臂,面相猙獰,同時惡狠狠的瞪著方繼。
“你……你怎麼敢?”
“什麼?我拗錯了?抱歉。”方繼訕訕一笑,隨後抓住他的左臂又是一拗。
“咔嚓——”
“啊!!!”
吉田元長再度發出慘絕人寰的慘叫。
“嘶——”
三位躺倒在地的小弟望之,皆是忍俊不禁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身子更是蜷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
“這回應該沒錯了吧?”方繼的笑容宛如惡魔。
張本冬和在旁一雙美眸暗蘊秋波,居然有男子肯為自己出風頭,還是……
“剛才,你是哪隻腳踹她肚子來著?”方繼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問道。
“啊!不,我沒有……”吉田元長怕了。
說威脅的話,根本對眼前這個男人沒有一點作用,反而會變本加厲。
“不說是吧?我幫你選吧!斷第三條腿如何?”方繼邪笑道。
“啊不,不要……我是求求你了,啊——”
吉田元長強忍著斷骨之痛,直接給方繼跪下了。
方繼見狀,輕笑:“逗你玩呢!這種沒有人道的事,咱能幹嗎?那肯定是不能夠啊!”
“呼——謝……”
“咔嚓——”
“啊!!!”
正當吉田元長長吁一口氣時,方繼猛得朝他右膝蓋處踢了一腳。
這一腳,徹底粉碎性骨折,疼得他不停蜷縮在地摩擦翻滾,慘叫聲連連。
“算了,老夫向來心地善良,饒你一條狗命吧!你們……”方繼壞笑著看向瑟瑟發抖那三位小弟。
“大……大哥,我們錯了,求你饒了我們吧!”
“是啊!一……一切都是他逼我們乾的,與我們無關啊!”
“沒錯,是他……是他……就是他,沒他我們也沒這個膽啊!”
三位殺馬特非主流髮型的小弟紛紛指向吉田元長。
“你……你們找死!”
吉田元長見狀,臉都綠了一大半,這三個死撲街,這次如果活著,等著被剁碎餵狗吧!
“他逼你們的?”方繼饒有興趣笑道。
“是,是,沒錯。”
“對,就是他逼我們的。”
“先搞後殺這種違法的事咱也不能幹啊!都是他這缺德玩意逼的。”
幾人紛紛指責吉田元長道。
“啊!你……你們……”吉田元長被氣得想挖人家祖墳的心都有了。
同時也在害怕,方繼真不會再度遷怒於自己吧?他們三的罪,要自己幫承受?
“老夫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種出賣大哥的小弟。
剛才一個個像惡狗撲屎一樣的表情,現在又不敢承認了?”方繼頓時臉色一寒。
“惡……惡狗撲屎?方繼君,能不能換個形容詞?”
一旁的張本冬和臉色有些難看與尷尬,自己明明是貌美如花好嗎?你把我形容成屎???
“抱歉,口誤。”方繼尬笑一聲,旋即“砰砰砰”三聲,一人斷了一臂。
而與此同時,門外又來四位年輕人,為首的也是一位穿著一身名牌西裝的男子,相貌中等一般。
“嗎的,這臭婊子,居然揹著我們包養小白臉。
倒是讓吉田這傢伙快了幾步,可恨!”西裝男子惡狠狠道。
“大哥,裡邊有人慘叫,定是吉田君的人開始動手了。”
“是啊!這叫聲也太慘了吧?”
“吉田君下手好狠……”
三位小弟面面相覷,光是聞聲,聽著都有些心悸。
“瞧你們沒出息的樣,他小弟狠,我的小弟一定要比他們更狠,聽明白沒有?”年輕西裝男怒斥道。
“是!”
三人齊齊恭敬點頭。
“嘶——確實有點狠了,不過,我喜歡。”年輕西裝男子桀桀一笑。
旋即接著吩咐道:“進去後,只要人沒死,給我狠狠補刀,我們星月組的氣勢不能輸,出事我負責。”
“是,大哥!”
三人再度點頭應道。
“吉田開門,小白臉給我留一口氣。”西裝年輕人在外“砰砰”敲門。
裡邊的吉田元長哪敢說話啊?!
反倒是方繼,一臉濃笑:“這年頭,壞人咋就這麼多呢?
動輒取人性命,今天也就是我,一般人早就沒命咯。”
咕噥完,緩緩開門。
門剛開啟,門外四人的笑容頓時凝滯,臉上僵得不能再僵了。
因為,他們看到門內四人不停在地上摩擦翻滾,淒厲吶喊慘叫聲縈繞於耳、久久不散。
“呵呵……哥,敲錯門了,你們繼續,我們什麼也沒看見,拜拜。”
年輕西裝男子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隨後,很自覺想幫方繼把門關上。
可是,任由他再大力,門還是巋然不動。
“哥,我說敲錯門了,你信不?”西裝年輕人尬笑。
“當然信,既然這麼有緣能敲錯我的門,進來喝杯茶吧?”方繼邪笑道。
“不……不用了,我就不打擾哥您的興趣了,拜拜。”西裝年輕人撒手就跑。
後面三小弟跑得更快!
“還是太年輕啊!”方繼淺笑一聲。
隨後就是一招傳說中的隔空取物。
簡單點說,就是用煞氣無形掐住他們的脖子,然後猛的丟回別墅內,再把門一關!
“哥,先別……別衝動,我……我是星月組唯一繼承人,我叫星月修。”西裝年輕男子畏畏縮縮介紹道。
自報家門,希望對方可以投鼠忌器吧……
“不重要。”
“哥,我……我們其實沒仇的,你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錢的,很多很多的錢。”星月修企圖利誘道。
“你不是說要打死我麼?還要留最後一口氣給你?”方繼饒有興致笑道。
“誤會……口誤哥!”
“容我想想怎麼收拾你這種壞人。”方繼故作深思。
“別呀哥,您想啊,您得罪我們東京三少兩個,您還能活著走出我們大倭帝國嗎?”
“有點腦子啊,利誘不行就威逼。還東京三少?”方繼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真的哥,你如果放過我,我可以讓家族的人保護你,互送你回華夏,聽哥的口音是華夏人吧?”
星月修信誓旦旦,故意問道。
“哈哈……互送我回華夏,有趣,既然來了兩個,等會第三少會不會也來呢?
我順便把他也得罪了,看你們能奈我何?”方繼狷狂笑道。
這話在眾人耳中,是何等的猖狂自負!
星月修則不敢說忤逆他的話,而是儘可能安撫方繼的情緒。
“高山太一不喜歡張……冬和小姐,所以不會來的。”
“高山太一?怎麼聽著有點耳熟?”方繼撓頭,卻又想不起來了。
“高山太一是山口組的太子爺,也是我們的朋友。”星月修感覺有戲,急忙提醒道。
“哦想起來了,當年就是這逼派殺手來殺我的。”
方繼總算想起來了,之前就是這小子和張文賜合謀想幹自己。
“誒!想知道人質被綁的所在地,抓這位山口組的太子爺過來帶路,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真特麼機智!”
方繼想到這,便看著星月修詭異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