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還是太年輕(1 / 1)
“陳大師,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買得起嗎?”方繼饒有趣味一笑。
“年輕人,錢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所以呢?”
“老朽我也不願讓你吃虧,十億外加保你無恙,如何?”陳大師負手而立,一臉傲然。
他堅信,自己江北陳大師的名號還是有點用的,哪怕是張人傑見到自己都得奉作上賓。
眾人聞言,竊竊私語。
有人低聲說陳大師厚顏無恥,趁火打劫,卻也有人說這是無可厚非。
畢竟,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錢沒了可以再掙,而且,十億足夠一個人花一輩子了。
他們如果有這本事,估計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唐寅真跡實在是太令人垂涎了……
“十億套百億,老東西,你可真是黑啊!”方繼坐在椅子上像看沙雕一樣看著陳大師。
“年輕人,你可得想清楚了,北河張家可沒你想得這麼簡單。
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敢在這裡鬧事的,勢必會被他們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難道,你就不害怕?”陳大師一副吃定了方繼的模樣。
在他看來,方繼不過是在硬撐罷了,不就是想再抬高點價嗎?這點小心思,一眼就看透了!
陳大師這話一出,劉桑桑臉色愈發緊張,隨後便將《秋風執扇圖》遞到方繼跟前。
“張同學,這畫你還是賣給他吧!我不想你出事。”
“哈哈……還是你這女娃娃識趣。”陳大師見狀大笑。
“我送出去的東西再收回來,豈不是很沒有面子?”方繼邪眸一笑看向劉桑桑。
“可是……面子哪有命重要啊?”
“沒錯,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說他這種人,還是小姑娘你明事理。”陳大師誇讚道。
“老東西,你話太多了,再敢倚老賣老,別怪我不講華夏美德!”方繼臉色陡然一轉,漸漸冰寒。
“不識好歹。”陳大師冷哼一聲,旋即不再多言,坐等張家來人。
畢竟,眼前這年輕人似乎真的很能打。
好半晌,二十多位穿著短t恤、短褲衩的精壯男子來到店鋪門前,人人拿著一根實心鋼管。
“據張少說,這裡有人鬧事?”
“是誰,站出來。”
門外凶神惡煞的打手叫嚷紛紛。
圍觀群眾趕緊撤退,半道上還說著:“不關我的事,人在裡面呢!”
“哼,看你怎麼辦。”林子傑見到這麼多人,終於可以心安了。
“文西,咱們該怎麼辦啊?”石彥文驚慌問道,自己一個大學生,哪經歷過這種大場面啊?
“淡定,有我呢!一群小角色而已。”方繼安撫道。
片刻工夫,店鋪內的人紛紛撤離了出去,如今只剩下方繼四人。
“兄弟,就是坐著的那小子在鬧事,快上啊!”林子傑在兩位朋友的幫扶下,對著帶頭那位打手說道。
“不急,張少說了,只要人沒走就行,剩下的等他來再慢慢定奪。”帶頭那肌肉男凝聲道。
許久,方繼等人正在閒聊時。
店鋪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張少!”
“張哥,你來啦。”林子傑大喜過望。
“你怎麼弄成這副模樣?”
說話的是一位三十左右的英俊西裝男子,儀表堂堂、五官端正。
他就是北河大佬張人傑的兒子,張天楚。
“都是拜裡面那雜碎所賜,張哥,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林子傑惡狠狠道。
“有膽識,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張家的地盤撒野。”張天楚滿腔憤怒。
他大步向真鑑寶閣走去,身後還跟著三十多名黑西裝男子,個個帶著副墨鏡,貌似很酷的樣子。
當他看到方繼後,微微皺眉,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們之前見過嗎?”
“沒有。”方繼輕聲回應。
“不對啊?好眼熟啊!”張天楚皺著眉頭向方繼靠近,似乎想看得更清楚。
“有點像。”張天楚嘀咕著,就想用手去摘下方繼臉上那顆大黑痣。
方繼當即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叫張文西,怎麼稱呼?”
“張天楚。你先放手。”
“幸會。”方繼微微一笑隨後鬆手,畢竟是未來的表哥,還是得禮讓三分的。
張天楚眉頭緊鎖,原本想摸一下他的大黑痣一探究竟的,結果出師未捷……
“張哥,還跟他廢什麼話?讓人上啊!”林子傑在門外大喊道。
“這兒沒你說話的份,給我閉嘴。”張天楚斥責一聲,隨後繼續看向方繼。
真的是太像了,儘管張天楚與方繼從沒見過,但方繼身為他未來的表妹夫,照片肯定是見過的。
而且,之前方繼搶親那段影片,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普通網友看到那段影片,也許不久後就忘記了主角的面孔,但他不同,他是女主的表哥啊,男主方繼的面孔早就被他刻在腦海裡了。
“看夠了嗎?”
“方便聊一下嗎?”張天楚還是不太敢確定。
“可以。”方繼點頭。
隨後,二人走進了內室。
“你……到底是不是方繼?”
“是我。”
“臥槽,我就說嘛。表妹夫,第一次見面,請多多指教。”張天楚興奮的伸出右手。
“未來表哥,你好。”方繼笑著和他握手。
“表妹夫,你可是我的偶像啊,我真是太崇拜你了。你不知道,你當初搶親那段影片,太帥、太霸氣了!”
“還行吧!”方繼故作謙虛道。
“對了表妹夫,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和那小子鬧出了矛盾?”
“事情呢……”方繼簡略說了一遍重點。
“草,這傻比就活該,表妹夫你解氣沒?沒解氣我讓人廢了他。”張天楚怒氣騰騰問道。
“就這樣吧!小角色而已。”方繼擺了擺手。
“表妹夫宅心仁厚,倒是便宜那小子了。”
“出去別暴露我身份。”
“我懂,放心吧!”張天楚點頭。
待二人走出內室,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張哥,快讓人廢了他替我報仇啊!”林子傑大喊道。
“草你爹的。你算什麼東西敢命令我?”張天楚指著他的鼻子就罵。
“張……張哥,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子傑頓時慫了。
“敢命令我,我不要面子的嗎?要不是看在陳大師的份上,我早收拾你了。”
“這……張哥,那他打我……還在你的地盤鬧事,這事難道就算了?”林子傑諾諾問道。
“你活該被打,事情我都問清楚了,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我覺得張同學的做法並無不妥。”
“我……”林子傑聞言欲哭無淚,這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圍觀群眾一片譁然,心想,難道這位張同學真的大有來頭?連北河張家都不敢動他?
“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方繼淡淡一笑。
“好,這邊有點偏僻,我讓人開車送你們回去吧?”張天楚輕笑。
“也好。”方繼點頭,覺得可以。
“嘶——”
眾人聞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能讓張太子開口派車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小人物呢?
“且慢。”
這時,陳大師突然開聲道。
“還在打《秋風執扇圖》的主意?”方繼似笑非笑道。
“我徒兒學藝不精輸給你,老朽無話可說。但是,你這般羞辱我徒,致使老朽也臉上無光。”
“所以呢?”
“我與你一賭,可敢?”陳大師負手傲然。
“我為什麼要跟你賭?”
“你怕了對不對?你不敢跟我賭。”
“我最討厭別人激將我,但我就吃這一套,你說,賭什麼?”方繼橫眉冷對。
“哈哈……年輕人,你始終還是太年輕啊!被我說兩句就沉不住氣了。”陳大師得意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