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琥珀山莊(1 / 1)
廬州位於安皖省中部,同時也是安皖省的省會,自古便有中原之喉之稱。
琥珀山莊是一座環境舒適優美、建築風格獨特的住宅小區,位於廬州市區西側偏北,南接長江西路,東臨環城公園,宛如一塊天然琥珀,玲瓏剔透,流光溢彩。
“依山而建,傍水而營,恰似玉宇瓊樓、琉璃世界。挺具有新徽派建築特色的,很不錯。”方繼欣賞著周邊的景色,緩緩說道。
方繼身旁跟著兩人,一位自然是陳大師,一位五十來歲,一身名牌西裝革履,身材微胖。
他是林子傑的父親林遠方,泰之珠寶公司的董事長,也是陳大師的貴人。
當初如果不是他出手相助,陳大師未必能東山再起。
林子傑沒有跟來,還躺在醫院治療膝蓋呢!
“七年了,我終於還是回來了。”陳大師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激動。
他看著那三萬多棵鬱鬱蔥蔥樹木掩映下的琥珀山莊,思緒勾動,不由憶起當年。
琥珀山莊,廬州四大古玩地之一。
當年,這裡裝修得還沒那麼豪華,配套設施也沒有那麼多項。
哪像現在,據說都有38項配套設施了,商店、郵政、銀行、車庫等等等等!
陳大師望著故土緘默不言,七年前,就是在這裡名譽掃地、傾家蕩產,還被人當做死狗一樣給攆了出去。
“李存山,當年我失去的,現在,我定要統統討回來!一定!”陳大師此刻雙眸通紅,血絲瘮人。
“陳大師,我們不請自來真的好嗎?”林遠方微微凝眉。
畢竟,本次主辦方是安皖省地下教父楊重山啊!
他一介商人,還真得罪不起。
“有錢賺他巴不得熱烈歡迎呢!”陳大師漸漸收起情緒。
“也是,據說本次賭石暗標,各省圈中大師基本都來了,競爭一定很激烈。”
“無妨,有師傅在,不過都是一群宵小之輩罷了!”陳大師抓緊機會,一記彩虹屁奉上。
“我先說好,你的仇別找我,自己搞定,我就是無聊過來隨意看看而已。”方繼淺笑。
反正最近時間多,湊湊熱鬧也好,所以就向學校請了假。
“師傅放心,贏那老東西我還是有信心的,就怕這次他還想故技重施。
屆時,我輸人輸錢都沒關係,就怕輸了師傅您的名聲啊!”陳大師故作痛心疾首道。
“哈哈……有點東西的。”方繼看著就莫名想笑。
陳大師和林遠方在旁賠笑著,開玩笑,連京都洪爺都敢揍的人,背景大不大不知道,本事那是真的大。
但他們也知道,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他們不奢望方繼能壓下楊重山,但抗一下威壓應該是沒問題的。
精品古玩市場位於琥珀山莊南村,兩層式徽派建築風格,粉牆青瓦,飛簷翹角,體現了天人之間的和諧共融。
其佔地8000平方米,經營面積有9800平方米,門面200餘間,50餘個臨時攤位,40餘個停車位。
主要經營名家名畫、古典傢俱、奇石玉器、文房四寶、古玩雜項、工藝美術、陶器及收藏品等。
另外,市場還會不定期地對名家字畫、古玩進行等進行展覽展示、專家鑑定、競賣等。
各種文化瑰寶將以藝術薈萃的形式聚集在古玩市場,為市民閒暇之餘提供了一個淘寶、賞玩的好去處。
全國最大的賭石暗標競拍即將在琥珀山莊舉行,還有兩日就開始了,不少專業人士、商業巨鱷早早趕至。
古玩市場這邊,現在可謂是熱鬧非凡啊!一眼望去全是人頭。
“幹撒子咯,不買就不買,激動個錘子。”
“帥哥、美女,晚清皇帝用過的聖水壺,看一看?”
“不就是個尿壺嗎?還聖水壺?”
“周代青銅方鼎,有沒有識貨的行家大師?”
“我丟雷樓某啊!吔屎啦你,十蚊雞的東西,你賣我百萬?”
“……”
市場內嘈雜叫賣聲一片,全國各大方言混雜。
方繼三人緩緩在街道上走著,全是些平平無奇的玩意兒,哪怕有不少真貨,就連陳大師都不屑出手,何況是方繼。
“陳大師好。”
“陳大師……”
“好好好……”
半途中有不少京都黑市認識的熟人,紛紛打招呼,看來陳大師的名頭還是很大的。
“咦,那不是陳大師嗎?他怎麼回來了?”
“是他,我還以為他被李大師壓的不敢回來了呢!”
“現在回來,多半是想報當年之仇嘛!”
“據說,他在京都混的還不錯。”
“那有個屁用,回來就是找虐,李大師單手就能鎮壓他。”
“也是,李大師的名聲可不是他陳封能比的。”
古玩市場內的圈友紛紛議論道。
當年的陳大師在這片地方,那也是明星般的存在,認識他的人自然不少。
“無聊!”方繼淡淡道。東看西看,沒有一件能入他法眼的。
“師傅,現在是開胃菜而已,主菜還在後頭。”陳大師訕訕道,心想,現在必須得穩定住他。
與此同時,一位六十來歲的白髮微胖老人正在向這邊緩緩走來,跟在他身邊的是一位二十三四歲的年輕美女。
該美女長著一張精緻的鵝蛋臉,化著淡淡妝容,身穿一襲褐色連衣裙。
玲瓏有致的身段再配上她那精緻的秀臉,美貌與氣質完全不輸給現在娛樂圈內的當紅一線小花。
但是,街道上的路人看到她,不但沒有表現出愛慕之意,反而眼神躲避,根本不敢看她。
因為,她就是安皖省地下霸主的女兒,楊欣雨。
“師傅,你說你當年那個仇敵回來了?”
“錯,是手下敗將。”微胖老人矯正道。
“好吧!那咱們現在是去羞辱他嗎?”楊欣雨興奮道。
“當然。”老人傲然點頭。他自然就是名震華夏古玩界的李存山李大師。
他原本正在古玩市場內淘寶,突然接到電話說陳大師回來了,然後掛了電話就往這邊趕來。
一條古玩街道內。
兩邊人相遇了。
一前一後。
周圍人紛紛停下看戲。
中間空了大概三四米,二人四目交接相對,殺氣凜然。
周圍空氣彷彿都凝滯不動了,火藥味十足。
最終,還是李大師率先開口:“陳封,沒想到你這手下敗將還有臉敢回來,佩服。”
“李存山,我為什麼沒臉回來?當初是你使用卑鄙的伎倆暗算我,若非如此,我豈能輸給你這陰險小人。”陳大師憤憤怒吼,面色盡顯不甘。
“笑話,自己技不如人還反過來冤枉我?簡直無恥。”李大師反斥。
“我這次回來不是跟你打嘴炮的,我要把我當年失去的一切統統都奪回來。”
“好啊!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七年前我能贏你,七年後的今天,我一樣也能虐你。”李大師負手傲然。
“好,還是老規矩,這次我看你還能不能偷樑換柱。”
“哈哈……真是笑話。聽說你在京都又敗給了一位年輕人,並且還拜他為師了?
真是廢物,把我們安皖人的臉都給丟盡了。”李大師放肆大笑。
“什麼?還有這種事?”
“真是混蛋,越老越不知羞恥。”
“一把年紀了還要認一個年輕人為師?”
圍觀群眾頓時就開始指指點點了。
陳大師見狀,內心是覺得有些羞恥害臊,但表面不能展現出來,當即腰板挺直:
“我技不如人輸給我師傅,我心服口服,但是你呢,只敢使用卑鄙齷齪的手段贏我,我不服。”
“你再敢汙衊我,當心我告你誹謗。”
“這次,我定要用實力狠狠打你臉。”陳大師大喘著粗氣怒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