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沐浴皇血(1 / 1)
“你們在等我?”葉徐有些詫異。
“我們是你的任務,而你,又何嘗不是我的任務?”中年白人雙眸陰厲,嘴角微微上揚。
“葉徐,你或許不知道,你已經在我們創世教必殺榜上了!”
“哦,是嗎?那小爺價值多少積分啊?”葉徐邪笑問道。
“100!”
“才100?看不起誰啊?”葉徐手執匕首,身形一動,殘影留痕。
“砰砰砰!”
白人中年凝氣成罡護在胸前,身後三人連忙出手。
四名老外邊打邊退,白人中年叫苦不迭,明明同是神境,為何差距這麼大?
他身後那三名手下更慘,化勁中後期一點忙都幫不上。
依舊是被人壓著打!
……
一座荒山之上,葉徐警惕性住手,拉開走位,“你們故意引我到這邊,是有後手嗎?”
“哈哈……沒錯,不然你以為呢?”
“出來吧!”葉徐凝聲低喝。
“嗖嗖~”
兩道身形陡然從下方荒林串出。
“修士,築基境!”葉徐凝眉,三位同階,有些難纏。
“葉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屠我教弟兄這麼多人,也該償命了!”
“上!”
一聲大喝,六人齊齊出手。
“老師說過,欺身壓著法師打,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葉徐暗語,只能貼身打了。
隨後,葉徐只盯著一名黑袍中年打,身後狂轟亂炸,後背已是血肉模糊。
“得找機會脫身才行!”葉徐暗語,這次大意了,資料上說附近就這四名老外出沒而已。
誰曾想,居然還有兩名修士隱匿其中!
“放棄吧葉徐,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中年白人冷笑,在他看來,葉徐必死無疑。
“就你了。”葉徐抓住間隙,果斷捨棄跟前那名黑袍中年,轉身殺向一名化勁中期老外。
青年老外暗叫不好,瞳孔微縮,他轉身想逃。
奈何速度太慢,葉徐一記刀罡將他震開,隨後快速跑路。
“砰砰砰——”
身後法術罡氣一通亂甩,葉徐強忍疼痛,借力飛奔。
“該死,大意讓他跑了。”
“追!”
六人窮追不捨。
……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全國各地。
不少京武走單的學生都被設計了,還好也是經過風浪的人,死傷不算太過慘重。
但也是死了好幾名學生!
世武論壇震動,人人心慌。
邪教徒這麼兇殘陰狠,這誰扛得住啊?
連京武學生都被人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京武論壇早已是炸開了鍋。
“狗日的,還好老子機智,情況不對趕緊跑路。”
“法師與戰士齊出動,我特麼……臉真大!”
“等我這傷好了,一定得找回場子,雜碎們,居然敢陰老子!”
“不說了,醫院的WiFi真好用。”
……
京武會議室內。
方繼剛從東海回來,就被叫來開會了。
不出意外,先背鍋!
果不其然,方繼慢悠悠坐下,老頭子們齊齊看向他。
“方小子,你怎麼一點也不急?”
“你知不知道,邪教徒已經開始反擊了。”
“他們此刻正在外面大舉獵殺我們京武學生,你居然還能如此氣定神閒?”
“要不是你提出加快節奏,他們未必會這麼急著跑出去。”李存胥厲聲指責。
“百鍊成鋼,萬劫封帝,這些都是他們該經歷的,放平常心看待就行。”方繼淡然自若。
“你……簡直是冷血!”閆副怒斥。
“還有兩個月,你也該走了!”
“據我所知,你們二班目前才三人修煉到神境吧?”
“哼,兩個多月,化勁中期到神境?痴心妄想!”李存胥冷笑。
“拭目以待。”方繼淺笑。
“就看不慣你這副故作高深的模樣,明明心裡就沒底,還得裝出成竹在胸的樣子!”
“你不累嗎?”
“挺好的。”方繼淡淡道。
……
11月23日,京武再度統計,近段時間又陸續戰隕11人。
開學不到三個月,就已經戰隕150多人,簡直恐怖。
京武還算少的,其他國家的武大,死了六七百人都有。
京武英烈祠,神臺又添11塊靈牌。
熊副搖頭低嘆:“唉!如方小子所言,京武學生將會越來越少,能順利畢業的,怕不過一半。”
“見多竟有些麻木,當初那份惋惜之情,好像沒了。”閆副怔怔說道。
“一屆尚且如此,歷經幾屆的話,怕也是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吧!”羅堅輕語。
眾老頭此刻想想,當初自己的行為的確有些可笑。
死七人,開先河時,他們是如何責罵方繼的,可現在呢?
靈位都150多塊了,那七人,又算什麼呢?
他們,或許能體會到方繼的先見之明瞭。
“年青人的天下了,老了,真的老了。”熊副負手,緩緩走出英烈祠。
一個多小時後,突然,京武上空遮天蔽日,浩瀚磅礴的能量潮汐紛紛湧出。
靈氣化液,滴滴雨落。
“這……這是?靈礦?”
“是靈礦、是靈礦,整條靈礦啊!”
“兩條,整整兩條完整的靈礦!”
“此生得以見完整靈礦,無憾了!”
“快,大家快來吸收靈液,這可比待在能源室好上太多了。”熊副激動大吼。
不用他說,眾學生早就開始盤膝而坐,默默吸收轉化了。
兩條剔透晶瑩的巨龍靈礦,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武皇弄來的。
巨龍之上,一道人影渺小卻無時無刻不透露出王者霸氣。
“爸,你突破了?”方繼凌空踏上龍頭。
“嗯。”方凌正點頭,神色卻是有些異常。
“去禁區索要靈礦,戰鬥一定很激烈吧?”方繼自然看出了異常,哪怕他父親極力掩飾。
“有帝!”方凌正緩緩吐出二字,一口本命精血再也強忍不住,直接滴落在龍頭上。
雨水漸漸有了顏色,紅如鮮血,能量卻愈發濃郁。
“皇血——”閆副老軀一顫,這可是天大造化啊!
“武皇受傷了?”
“什麼???”
“武皇如此強大,誰能傷他?”
“難道是邪教徒?”
“邪教徒如此強大嗎?”
“果然,創世教背後真有皇者撐腰。”
“這兩條靈礦想必得來不容易吧?!”
“所以啊!咱們還得更拼命才行,不要辜負了武皇的一片苦心。”
底下學生深感重責,紛紛開口。
沐浴皇血,他們只感覺自己的體魄又增強了三分。
“我突破了,神境,哈哈……”
“我也是。”
“我也突破了,哈哈……”
“謝武皇大人恩賜!”
“謝武皇大人恩賜……”
底下突然傳出一片沸騰聲,突破者一個接一個。
方繼此刻卻開心不起來,喃喃自語:“有帝……有帝。
爸,是兌寶閣嗎?”
“嗯!”
“發生了什麼?”
“禁區借礦,皇境大戰,我們差點打崩了禁區,它——終還是忍不住出手了。”方凌正凝眉,沉聲道。
“十八皇被桎梏,也是與它有關?”
“好像不是,又好像有點關係,總之,禁區深不可測!”方凌正臉上忌憚之色盡顯。
此次禁區之行,差點就回不來了!
“爸,連你也看不透禁區嗎?”方繼皺眉。
“帝,似乎不止一尊,我隱隱察覺到還有幾道勢力暗中窺測。”
“什麼?那……他們蟄伏几百萬年之久,所圖什麼?真的是那天門鑰匙嗎?”
“不知,但我感覺他們似乎也有所顧忌,不然,早就出手了!”
“也就是說,他們不能隨便出手?”
“應該是,如果不是我們差點打崩禁區,兌寶閣那位也許未必會出手。”方凌正神情凝重道。
迷霧濛濛,天地為盤、眾生為棋,連皇境都不配做棋手嗎?
“對了,你劫了兌寶閣的事,千萬別暴露,否則,連我都難救你!”方凌正再三叮囑。
“嗯。”方繼點頭,這禍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