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置若罔聞(1 / 1)
“冢原修,你身為倭國武大校長,竟敢勾結邪教,其罪當誅!”
閆副怒喝一聲,眾人氣勢驟然爆發,全部鎖定冢原修。
如此之多尊者境,哪怕他插翅也難逃。
冢原修當然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得出華夏,但他不甘就這樣死去。
只見他氣勢大開,威壓浩瀚磅礴,連京武內的學生也受到了其影響。
“放我走,不然,我拼死也要毀了京武!”
“區區六鍛金身,你覺得你可以嗎?”方繼不屑冷笑。
“哈哈……除非你們能瞬殺了我,不然,我頃刻間就能毀了你們半座京都!”冢原修驀然大笑。
京武老頭們紛紛皺眉,對方可以一拍兩散,但他們不行啊!
各國校長此時更是不願多言,京都對於華夏有多重要,他們心知肚明。
“京武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一道渾厚男中音緩緩從虛空中傳出。
話音落,一道虛影陡然呈現。
“武……武皇分身?”冢原修見狀,不由心神一顫,暗咽口水壓驚。
他沒想到,居然能將武皇給驚動出來!
完了、完了!!!
冢原修心想著,表面卻是一陣苦笑。
“有我在,誰敢動華夏一磚一瓦?!”
武皇語調平緩,但其話中內容,卻是透露出一股霸道與自信。
“堂堂武皇大人,此等小事,何需驚動您?”冢原修儘量保持鎮定,更是將姿態放至最低。
“斷一臂,你可走!”武皇淡淡道。
“皇者無戲言,您是武皇大人,相信不會食言的。”冢原修趕緊先給對方戴頂高帽,省得待會反悔。
說完,右手化掌為刀,左臂散去所有氣血加持,金身之臂瞬間化作凡肢。
牙一咬,聲不吭,一刀落。
也是個狠人,硬是沒敢吼出聲。
“告辭!”冢原修封住經脈,向武皇一鞠躬,趕緊跑路。
“等等!”
“武……武皇大人,您……您老莫不是要反悔?”冢原修臉色本就煞白,現在更是面無血色,如白紙一般蒼白。
“將地上那髒東西帶走,還有,替我轉告二王,好好當磨刀石,過界了!”武皇淡淡道。
“是……是,晚輩一定轉達!”冢原修大喜,拾起地上那斷臂,“咻”的一下,人就消失了。
“武皇大人!”
場中眾人紛紛恭敬抱拳。
“嗯,諸位來意我都知道了,但資源的事,抱歉,我們也才勉強夠用。”武皇平淡說道。
“武皇大人,資源的事的確是我們冒昧了。”拉奧歉意躬身。
“是啊!差點就中了那鬼子的奸計!”
“也是夠壞的,居然想利用我們來削弱華夏的力量,其心當誅!”
“真是慚愧,竟被那敗類給蠱惑了,唉!”
“所幸有這位方小友出面拆穿了那鬼子的陰謀,不然,我們可就惹下大禍了。”
“沒錯,資源若是被我們分走,開心可是邪教與異族啊!”
“……”
各國校長此刻如戲精附體,個個捶足頓胸,裝得好不懊惱。
武皇都開口了,他們還敢硬要資源嗎?
他們不傻……
熊副有些疑惑不解,凝眉問道:“武皇,為何要放他走?”
“留他有用!”
“嗯?”
“低階邪教徒快供不上武大學生磨鍊了,明年更是新添一大批學生,供不應求。”
“明白了,倭國武大必然會加入邪教。”熊副瞭然一笑。
“武皇未雨綢繆、運籌帷幄,真是高明啊!”溙國校長一記馬屁奉上,毫無作秀痕跡。
“武皇英明,我等佩服至極。”印國校長也是抱拳恭維。
“哈哈……邪教徒有了鬼子的加入,學生們一定會打得更起勁的。”李存胥大笑。
“老李,你這就有點偏見了,都什麼年代了,還一概而論。”
“你管我?老夫樂意!”李存胥倨傲抬頭。
“有事在身,恕不奉陪。”武皇虛影淡笑一聲,便原地消失了。
各國武大校長也是紛紛回到自己住所,打算住一宿,明天再回國。
東操場上。
李存胥沒好氣看向方繼:“方小子,原來你早有準備!”
“當然,你以為我是李老您啊!”
“你什麼意思?譏笑老夫?”
“沒有的事。”方繼邪笑,這表情,分明就是!
把李存胥氣得肺都快炸了,“方小子,你明明知道冢原修勾結邪教,為什麼一大早不說出來?非得拖到這個時候?”
“呃——您和任老不是說有辦法解決嗎?我尋思著,就別什麼事都插一腳了,反正京武沒了我也一樣!”方繼邪眸一笑。
這話聽著咋就那麼耳熟呢?
這不是李老和任老之前說過的話嗎?!
二老當然聽出方繼在譏諷自己,不由怒火攻心。
任高宏暴喝怒指:“方小子,你好樣的!跟老夫玩心眼是吧?還特意讓老夫給你道歉,夠種!”
“就討厭你這般說話陰陽怪氣,看不慣老夫可以明說,用不著這樣拐彎抹角!”李存胥被氣得,當場吹鬍子瞪眼。
“算了算了,你們加起來都快三百歲了,還和一個20歲的孩子生什麼氣?”熊副日常充當和事佬。
“孩子?這是一個孩子能做的事?”
“就他這心眼,怕是比三百歲的老頭還要奸詐!”
“二位前輩過獎了、過獎了,晚輩愧不敢當。”方繼故作謙虛,往前按了按手,示意他們低調點,別都說出來。
這副膨脹的狗樣,別說李、任二老了,熊副看到都想給他一棒子。
這……太特麼嘚瑟了!
“你看他……”
“都散了,明天8點會議室準時開會,交流賽也該舉行了。”閆副實在看不過眼了,眼不見為淨。
“哼!就讓你再多囂張幾天。”
“交流賽不把你那群刺頭打得跪地求饒,老夫就不姓任!”任高宏氣憤怒吼。
眾老頭打不過方繼,只能將氣撒在他的學生身上。
交流賽……怕不是討伐大賽?
班班都想整死二班學生,往死裡整那種。
躺過整個寒假,只能在床上過年,那就完美了。
方繼淺笑:“任老,話別說太滿,吃桌子就夠難受的了,還得改姓?真是難為你了!”
“你……你……到底是誰話說得滿?”
“吃桌子?方小子,你未免有些太自信了吧?”
“你完了,我們班蘇離神境中期,就問你,憑什麼和我們十班爭第一?”十班班主任鄭桂傲然大笑。
不提吃桌子還好,一提,立馬群起攻之。
畢竟,九個班班主任都立下了flag。
如果交流賽二班得了第一,且期末放假全體學生都達到神境,那他們就得吃會議桌!
這事能容忍它發生?開玩笑!
這時,李存胥語出驚人,傲然大笑:“哈哈……神境中期嗎?不巧,前日我們班出楚虞就突破至了,只是不想炫耀,就故作隱瞞了。”
那神情,別提多春風得意了,方繼才不信他是不想炫耀,多半也是剛知道不久。
楚虞前日突破不假,但沒準一直在閉關鞏固境界呢?!
“什麼?楚虞也突破至中期了?”
“這……壓力有些大啊。”
“看來,只能爭一保三了。”
“一二名非一班與十班莫屬了,沒事,下一屆還有機會!”
一干老頭子紛紛凝眉,不過還好,只要不是二班是第一名就行。
“方小子,你二班神境學生是多,但據老夫所瞭解,一箇中期都沒有吧?”
李存胥彷彿找回了面子,突然放肆大笑起來,“哈哈……你憑什麼和老夫鬥?”
“誰說,第一名就得有神境中期壓陣的?
境界只是其次,有些人啊,虛有其表,中看不中用。
勝負,並非僅僅取決於境界的高低,還有很多、很多的因素,在這裡,我就不一一解說了。”方繼負手在背,傲然轉身離去。
“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身後一聲譏笑傳來,方繼置若罔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