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空有天賦(1 / 1)
玄天大陸,距離青帝遺蹟開啟已經過去了五日。
當日所發生的事,此時幾乎是傳遍了整個修真界。
道友聚會交流論道,難免要提上這麼一嘴。
此刻就有這麼一大群人在某酒樓談天說地。
“敢截十八皇的道,那兩人可真的是狗膽包天了。”
“還別說,據傳槐皇、楓皇、木華皇已經下了皇者誅殺令,只要提供那人所在地,就能領一百枚上品靈石。
誅殺的話,獎勵更豐富,三皇可破例收其為弟子!”
“當真?我為何沒聽說?”
“那是你訊息落後了。”
“不過,最慘的還是那個帝子勾陳,那可是青帝留給他的道啊!就這樣給別人做了嫁衣,真是可憐。”
“可不是嘛……”
“誒,那勾陳是怎麼活下來的?而且還這麼年輕?”
“是啊!按理說他現在都近百萬歲了吧?哪怕是化神王境,也沒這麼長的壽元吧?”
“呵呵……這你們就孤陋寡聞了吧!”
“陳道友,莫非你知道?”
“當然。”一老道得意傲然大笑。
周圍一干人等紛紛靜候下文。
“據傳啊,用靈源液可封住人的壽元,不讓其隨著時間而流逝!”
“什麼?靈源液是什麼東西?”
“聽都未曾聽過。”
“呵呵……這靈源液,便是靈礦之中所誕生的液體,但是,百條靈礦都未必會出一團靈源液,也就大帝有這本事能尋到靈源液,咱們就別想了。”陳老道侃侃而談。
“原來如此,算是長見識了!”
“誒你們說,青帝可以留自己的道給後人,那其它大帝會不會也是如此?”
“這個難說,畢竟靈源液破開也是需要時機的,等其自主破開,怕是得很久很久。”陳老道繼續給人科普。
眾人還在繼續聊天,卻都沒注意到,隔壁桌有一老者,默默飲酒。
“呵呵……我的乖徒兒,你可真了不得啊!炸礦、劫兌寶閣還不止,居然還敢截老木頭的道。”老者暗暗自語,他,正是禹季邪神。
禹季剛回到玄天大陸,他嘗試過了,又出不去了。
“得想個辦法將那小子弄進來才行。”
過了好一會兒,一男一女前後腳進入酒樓內。
女子一襲白衣,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夢縈。
男子一襲青衫,丰神俊朗、眉目如畫。
二人在路人眼中,可謂是男俊女俏,般配極了。
可,該女子卻是一臉厭惡的看向男子,寒聲道:“你到底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天涯海角,碧落黃泉。”男子俊朗一笑。
“噁心,滾!”
“月恨……”
“別叫我!”女子冷聲道。
“為什麼?你看他的樣子,眸中帶笑,我呢?我到底哪裡不如他?”男子不甘質問。
“就你也配和他比較?”女子不屑嗤笑。
“我堂堂青帝之子,三十悟道化神,我不配和他比?真是笑話!”男子說話間,一臉傲然得意。
不錯,他正是青帝之子,勾陳。而那女子,正是林月恨。
林月恨因沒有出內圍的鑰匙,只得在此遊蕩,打算從中另尋他法。
而勾陳則對她一見傾心,從出青帝遺蹟一直追到現在。
林月恨可是武者,不辟穀,來酒樓是吃飯的。
此時,酒樓內的一干人等聞言,紛紛看向勾陳。
“哈哈……居然還有人冒充青帝之子?真是好笑。”
“勾陳再怎麼說也是王境大拿,會來酒樓這種地方?”
“哈哈……”
無視眾人大笑,林月恨已經坐了下來,勾陳隨之坐下。
“月恨,你為什麼總是對我愛答不理?”
“滾開!”林月恨怒聲道,她實在不想看到這隻煩人的蒼蠅,何況,居然還想同桌吃飯?
“月恨,我勸你還是忘了他吧,他功法練錯,經脈逆行,哪怕不死也是個廢人了,他配不上你。”
“你閉嘴,你廢他都不會廢。”林月恨眸藏殺機,若非打不過,他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林月恨決定,吃完飯找個安靜的房間就突破桎梏。
之前為了進青帝遺蹟,故意壓制境界,待突破到凝神王境,拔匕首也要將其斬殺。
她可是擁有一把與方繼手中邪刀同款功效的屠戮匕首。
……
隔壁桌的禹季邪神見到林月恨時,內心狂喜,“哈哈……連天都要助我恢復肉身!
九霄天雷訣第九層,九鍛冰肌,多麼完美的肉身啊!
我苦練數十萬載才練到第五層,如果讓我奪舍成功,豈不是可直接戰大帝?哈哈……”
禹季邪神此刻難以按捺內心的激動,林月恨對方繼來說有多重要,他當然知道。
之前他可是將神識分出一縷融進方繼的腦海內,那段時間,方繼經歷過的所有事,他都瞭如指掌。
可惜,後來被武皇發現了!
……
大乾王朝,林原城池,木胡民宿店。
夜晚,林月恨入住房間,隨後直接閉關衝擊壁壘。
後院,勾陳抬頭望天,滿是不甘,自己可是堂堂帝子啊!居然會被自己喜歡的人看不起?
在青帝時代,自己就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只要自己看上,隨便勾勾手指,誰敢不投懷送抱?
可是現在呢?自己厚著臉皮倒追,對方居然愛答不理?
勾陳想不明白,三十悟道化神,天賦何等妖孽,哪怕不走青帝之道,走自己的道未必不能成帝!
“呵呵……帝子因何故苦惱?”
“誰?”勾陳扭頭便看到一位唐裝老者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勾陳頓時大驚,如此近的距離,之前竟感應不到其存在。
“你是何人?”
“我可助你抱得美人歸,可有興趣一聽?”禹季淺淺一笑。
“我問,你是誰?”勾陳一臉防備問道。
“幫你的人。”
“哼!連名號都不敢報,我為何要信你?”
“不信則罷,你會後悔的。”禹季欲擒故縱,轉身緩緩離去。
“且慢!”勾陳見狀,連忙喝止。
“呵呵……”禹季轉頭一笑。
“什麼辦法?”勾陳將信將疑問道。
“首先,將她綁起來……”
“混賬,你拿我當什麼人?強人所難之事,我堂堂帝子不屑去做。”勾陳怒斥,他有他的傲骨,如果想霸王硬上弓,還用等到現在?
他不止要得到林月恨的人,更要得到她的心。
“呵呵……你先聽我說完,將她綁起來後,然後你就去地球找他心上人,再將她心上人帶到她跟前。
然後你就可以當著她的面,堂堂正正擊敗她心上人,這樣,她必然會對你刮目相看,甚至,移情別戀。”禹季淺笑,緩緩說道。
勾陳聞言,仔細琢磨,似乎覺得有理,喃喃自語道:“對啊!只要我當著月恨的面擊敗方繼,她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屆時,看她還會不會說我不如那小子。”
“如何?”
“好計,只是……你為何要幫我?”勾陳有些不解。
“因為,你讓我想起當年的自己,一樣是掏心掏肺、窮追不捨,換來的卻是冷眼和嘲笑,所以,我想幫你。”禹季聲情並茂,眸中竟暗蘊三分落寞。
“唉!原來是同病相憐,只是,萬一那小子不來,當如何?”
“這個嘛……”禹季故意想了片刻,隨後緩緩說道:“你就說,你將要和那位姑娘大婚,希望請他過來喝杯喜酒,他必來!”
“這……萬一他不信呢?”
“帶上信物吧!他或許不信姑娘會背叛他,但肯定生疑,以為是你在強迫那姑娘,所以,他一定會來的。”
“好計謀,雖有些卑劣,不符我帝子身份,但為了捕獲月恨芳心,也無可厚非,反正又不會傷害到她!”
“呵呵!”禹季邪神微微一笑,心想:“蠢貨,空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