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自主控制(1 / 1)
建福省,莆田東巖山山頂。
魔王滿臉無奈,以大法力強行將整座魔剎宮殿移走。
盤踞此地多年,從遠古至今,代代相傳,居然就這樣拱手送人了?
待魔剎宮殿被移走,武皇大手一擺,魔氣黑霧瞬間散盡。
至於異界那邊的魔剎城,從此改名建福城。
城內修士百姓不做變動,只是城主一脈換了批人,正是來自武大的凝神王境教師。
東巖山腳下,閩武已經開始修建了,閩武將是華夏的第七所武大。
武大若是以這種趨勢發展下去,一校鎮一城,不出十年便可完成!
武皇與方老太爺看著正在修建的閩武,相視一笑。
“呵呵……越來越好了,凌正,都部署好了嗎?”
“嗯,預料之中。”
“那你也該突破了!”
“嗯,大帝……還是不夠啊!”武皇呢喃細語。
“已經有一名棋手忍不住浮出水面了,其餘的呢?會因為你,或是武道而一一現身麼?
真是令人期待啊!”方老太爺呵呵輕笑。
“靈氣復甦,武長道消,這一世,或能將這千古謎團解開。”武皇喃喃細語。
“你說,是有人故意安排,還是天意?”
“天意吧!哪怕是渡劫仙尊在世,也無法控制靈氣的生長湮滅,更別說是大乘地仙了。”
“他們謀劃千古,會不會就是在等這一世?不然,怎麼可能突然露頭與你交談?”
“很大可能,只是,我至今還想不明白,我是對他們有用,還是阻礙到他們了。
那人說話模稜兩可,令人難以捉摸。”武皇沉聲道。
“大帝都不知他們的存在,卻突然現身與你交談,恐怕……”方老太爺眉頭緊鎖。
“或許吧!”武皇微微點頭。
……
玄天大陸,禪虛王朝,洞陽城鍾家府邸。
鍾詞此時可謂是意氣風發、無比風光。
最近這些時日,鍾家藉助方繼的力量,勢力大漲,隱隱有比肩二流宗門的勢頭。
一些三流宗門,只有元嬰尊者坐鎮,不服就滅!
諸多小勢力在鍾家的壓迫下,不得不選擇歸順。
隨著鍾家勢力日漸壯大,周圍王朝有不少勢力紛紛為此感到擔憂。
丹戎王朝,玄元教乃二流宗門,宗內有化神王境坐鎮。
此時的玄元教大殿內,正坐著十多位身穿不同服飾的元嬰尊者。
這些人個個面露惶恐、憂心忡忡。
“玄元子前輩,求您出手救救我們吧!”
“那鍾詞實在是太狂妄了,小小金丹境,居然還妄想我們臣服於他?”
“哼!若不是有那人為他撐腰,本掌教一巴掌就能拍死那隻螻蟻。”
“玄元子前輩,您再不出手,等他吞併完我們,接下來恐就輪到你們玄元教了。”
“他敢?”一聲暴喝陡然發出,一干元嬰尊者紛紛心神一顫。
只見紫金寶座上,一位身穿淺藍道袍的老者,殺意凜然,一雙寒眸掃視眾人,不怒自威。
他正是玄元教開山祖師爺,玄元子。
“前輩,禪虛王朝的人居然敢來我丹戎王朝撒野,此舉豈不是明擺著看不起您老人家嗎?”
“你們說,鍾詞背後之人是位年輕人,看不清境界,對嗎?”玄元子冷冷道。
“是的前輩。”
“可有此子來歷?”
“這……”
“回前輩,晚輩知道。”一位青衫老者恭敬抱拳道。
“唰唰唰——”
眾人齊齊向他看去。
“嚴陸慕,你知道為何不早說?”一人不滿質問。
“韓道友你別誤會,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太敢說。”
“不敢說,為何?”
“這……只因此子來歷太過於驚世駭俗了,我怕說出來你們會腳軟。”嚴陸慕皺眉道。
“哈哈……真是笑話,此子到底什麼身份,我們聽了居然會腳軟?”
“嚴道友,我是不信,你少在那危言聳聽。”
“說!”玄元子凝聲一字,嚴陸慕這才沒有顧忌,緩緩說道:“前日,鍾家有一小輩獨自外出,我急忙抓住機會,上前直接將其擄走。”
“然後呢?”
“然後……便開始逼問那年輕人的真實身份,那小子也是怕死……”
“直說!”玄元子寒聲道。
聽戲的眾人更是覺得他廢話真多。
“呃,簡單點說,那人就是——兌寶閣的閣老大人。”
“什麼?”
“怎麼可能?你說,他是兌寶閣的閣老大人?”
“這……”
語出驚人,眾人神色皆是佈滿駭然。
“不可能,兌寶閣之人從不插手外面的事,他必然是假冒。”玄元子語氣篤定。
“回前輩,此子有兌寶閣的須彌戒為證,而且,鍾家人發現他時,他已經失憶了,所以……”
“失憶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說得通。”玄元子微微點頭。
“不知前輩您打算如何做?”
“若他真是兌寶閣的閣老,那就好辦了,待我通知丹戎城那位閣老,讓他將人領回去。
屆時,小小鐘家,你們還不是可一手捏死!”玄元子輕笑一聲,若能因此賣個人情給兌寶閣,豈不是……
“還是前輩足智多謀,晚輩佩服!”
“晚輩佩服!”
一干元嬰掌教紛紛恭維道,此時的他們,心中早已是樂開了花。
若方繼真被兌寶閣的人領走,滅掉鍾家不過就是彈指間的事。
……
丹戎王朝,丹戎城兌寶閣內。
一白袍老者忽然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當真?”
“句句屬實。”玄元子微笑點頭。
“嘶~不對啊!我兌寶閣七十二閣老沒人失蹤啊?還是年紀輕輕……”
“會不會是改變了容顏?”
“難道是外圍108位閣老中的一個?也不對啊!你確定他身上真有我兌寶閣的須彌戒?”
“權閣老,咱們相識許久,你還信不過我嗎?”
“既然如此,去看看也好。”權閣老還是有點想不明白。
……
禪虛王朝,洞陽城鍾家大廳,鍾家眾人皆在。
“曾祖,你太過分了。”鍾靈兒雙手叉腰,不滿斥責。
“靈兒,太爺爺我也是為了咱們鍾家好,你看看現在,咱們鍾家人在整個極西之地,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了,誰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可你也不能利用小刀啊?用我來騙小刀,真的好嗎?一次又一次,你真當我和小刀是傻子嗎?”鍾靈兒美眸含淚,一臉委屈。
“傻孩子,那怎麼算是利用呢?聽話別鬧了,快回去吧!”鍾懷安欲將她打發了。
“爹,我不是小孩了,你們騙不了我的,從今天開始,我不會任由你們擺佈了。”
“你想做什麼?”鍾詞眉頭一皺。
“我要和小刀離開這裡,離開禪虛王朝。”
“傻丫頭,這裡可是你的家啊!你能去哪兒?”
“不是的,靈兒心中的家,已經被你們的貪婪給毀掉了,這裡,充滿了詭計陰謀、慾望貪婪。
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鍾靈兒使勁搖頭,隨後轉身欲離去。
“這可輪不到你做主。”鍾詞冷笑,一道光幕打出,原地就將鍾靈兒給圈禁了。
“曾祖,快放我出去!”
“放你?你可知小刀離開鍾家的後果?鍾家若是沒他坐鎮,必被人滅族!你說,我能放你嗎?”鍾詞寒聲道。
“我想帶靈兒走,你攔得住嗎?”
一道冷冽的聲音從大廳外緩緩傳入。
鍾家眾人神色驟變,鍾詞顫聲道:“前……前輩,您都聽到了?”
“原本,我念在靈兒的份上,不願追究你利用我之事,但是,你居然捨得對她出手?”方繼面若寒霜,從大廳外一步一步向鍾詞逼進。
“殺……殺氣……前輩,您居然對我起了殺心?”
“不知為何,殺念動多了,竟能自主控制了,不需動怒,也能殺人!”方繼冷笑一聲,右手一把就掐住了鍾詞的脖子。
“不要……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