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嚴黎的身份\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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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進說著,往前幾步和馳瑞走在一起,兩人朝著門外走去。

溫瞳看著兩人的背影離開了院子,才轉身去偏廂房看看。

而跨出大門的馳瑞,笑意收斂了一些。

面對沈文進,立刻恢復了那種領導的模樣。

“那個嚴黎的身份你知道嗎?”

沈文進點點頭。

“你是故意接近她的?”

沈文進無奈看著馳瑞。

“這真的是巧合,而且,和嚴黎結交的是瞳瞳。”

馳瑞蹙眉,“如果是你還好,但瞳瞳……唉,算了,這或許也是個人的緣法吧。嚴黎的丈夫是克勞斯家族的繼承人,雖然他齊商從政,可在克勞斯家族在西方的影響力不容小覷。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休.克勞斯剛剛被決定要調往港城,擔任港城對外的外交官,這個時候瞳瞳和嚴黎交好……”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便是心思骯髒的人。

他們本就是浸營在這種大染缸裡的人,但卻不代表能夠接受自己的親人也被人拖下水來。

“這件事情我會注意的,不會讓不好的事情發生。”

就算是發生了,他總有辦法將一切摁死在萌芽狀態。

馳瑞拍拍沈文進的肩膀。

“那就都交給你了。”

“好。”

徐凱先一步出來,見馳瑞往過來走,下車開啟車門。

吃飽喝足的徐凱也沒有空手離開。

溫瞳在知道徐凱也要去港城後,雖然沒有辦法像給馳瑞的東西那麼周全,但還是挑著他感興趣的送了一些送別禮,這讓徐凱大呼不好意思,可是那手伸得也是快,就怕慢一步溫瞳就會拒絕似的。

沈文進回來的時候,齊皓準備出門去遛彎消食,房間裡也只剩下溫瞳一個人。

他看了看偏廂房,溫瞳便開口解釋。

“嚴姐陪著辰辰睡著了。”

沈文進理解點點頭。

溫瞳嘆了一口氣。

“她這段時間也是心力交瘁了。我剛推門進去的時候,嚴姐猛然轉過身來,還下意識地抱住辰辰,眼裡還帶著驚懼。”

現在事情雖然都解決了,但是殘留下的痕跡卻沒有那麼快消退,嚴黎這種驚弓之鳥的狀態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呢。

沈文進走近溫瞳,幫她坐到床上,然後順手就開始揉捏她的小腿肚。

“瞳瞳,有些事情我覺得還是得提前告訴你。”

“恩?什麼?”

“你知道克里斯家族嗎?”

溫瞳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沈文進。

“你說的是那個第一家族,世襲公爵的克里斯家族?”

“是。”

溫瞳從小博覽群書,自然也是知道克里斯家族的故事,那個曾經創造過商業帝國奇蹟的家族,雖然現在已經退到幕後,也是足以讓全世界關注了。

“她的丈夫叫做休.克里斯,而他也是克里斯家族第二十四代唯一的繼承人。”

溫瞳漸漸瞪大眼。

“不可能吧?”

如果他真的是克里斯家族的繼承人,那嚴姐又怎麼會被羅豔玲那所謂的親戚的身份給騙了這麼久?嚴姐不可能連這基本的辨別能力都沒有。

“休.克勞斯的母親是個華國人,而且來自於華國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山村裡。而且,不是有句俗話,皇帝還有三個窮親戚呢,克勞斯家族或許也是一樣呢。”

溫瞳不屑地撇撇嘴。

是不是真的有這種窮親戚另說。

但是欺騙和利用卻是實打實的。

不管休.克勞斯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告訴羅豔玲是自己的表妹,這次對嚴黎母子造成的傷害卻是實打實的。

“哼,管他什麼貴族公爵呢!我只知道,他是一個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護不好的渣男。再如果,他是帶著某種不懷好意的打算才把羅豔玲送到嚴姐身邊的,那我絕對不會放過這種人!”

溫瞳說著,一把掀開被子,將自己窩進去,表情還是那般的義憤填膺。

沈文進原本還想要告訴溫瞳有關休.克勞斯可能會和馳瑞產生的交集。

但見溫瞳這氣鼓鼓的模樣,決定還是不說了。

那種複雜的事情,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沈文進也脫掉鞋,上了床,掀開被子後將溫瞳抱在懷裡。

“那些糟心的事情不想了,好好睡覺。”

現在的溫瞳,腦袋一沾枕頭就困到不行,沈文進說完話,剛嘟囔了幾聲後,呼吸便粗重了起來,已經陷入了深眠。

沈文進伸手在溫瞳的腹部貼了貼,然後緊蹙起眉。

她的肚子又大了一些。

自從上次產檢後,他就養成了用手掌測量溫瞳腹部的習慣。

現在月份已經進入了第七個月,孩子也進入了快速成長期,幾乎是每天都長一點。

可沈文進卻是怕極了。

他甚至晚上做夢的時候,夢到過溫瞳的肚子太大,彷彿是要爆炸。

然後,被驚醒的他抱著溫瞳礙了一夜,等天大亮,她的肚子還是好好的才鬆了一口氣。

溫瞳飽飽睡了一覺後,睜開眼,便是熟悉的胸膛。

一開始,溫瞳醒來發現自己是在沈文進的懷裡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

但次數多了,她不但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了,並且已經學會了睡夢中自發搜尋沈文進的懷抱,將自己埋進去。

她自己也想不通,以前從不粘人的自己,卻在孕期的時候這麼喜歡貼著沈文進睡。

她之前在邊疆牧場的時候,也是和王嵐書睡在過一張床上的。

但她肯定,那時候的自己絕對沒有黏在人身上不下來的毛病。

沈文進感覺到動靜也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濛,卻已經下意識地湊過去親了親溫瞳的眼皮。

“醒了?渴了嗎?”

溫瞳點頭,“渴。”

所以說啊,習慣真的是個好東西。

現在她不但習慣了鑽進沈文進的懷裡睡覺,甚至習慣了他時不時來的這親密接觸。

唇貼在她眼皮上的溼潤溫度還殘留著,她忍不住用手撓了撓,在沈文進端著水過來後,急忙收回手,順著他的攙扶爬起來,噸噸噸地將水喝了個飽。

這種歲月靜好的日子,溫瞳甚至生出像是一場夢的感覺。

不過,是上輩子那痛苦的記憶是一場夢。

現在,才是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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