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哥哥們找上門\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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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迷的氣氛在屋子裡蔓延,所有人都看著溫瞳,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這本就不是他們的主場,還處處被瑟爾的團隊搶先。

現在,就連唯一的律師都出了問題。

陸建同內心更是如同火燎。

誰能想到,他們千算萬算,卻忘記將那個瑟爾的卑鄙無恥算到了裡面。

但換言之,如果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學術抄襲,對方未免也太上綱上線了。

他應該自信滿滿,冷眼旁觀他們這群從華國來的跳樑小醜忙碌,居高臨下的晃動著手裡的精緻紅茶瓷杯,嗤笑他們的自不量力就夠了。

陸建同冷靜下來,看向溫瞳,然後走過去。

“溫瞳,我們聊一聊。”

溫瞳點點頭。

等到了小會客廳,關上門,陸建同迫不及待的開口。

“這個案子之中,還有什麼是你沒有說的?”說完,生怕溫瞳還是會像之前一樣藏著掖著,音量提高,也將嚴重性重複了一遍,“你要清晰的知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現在對方已經為了對付我們無所不用其極,如果你還是什麼都不說,我們只能坐以待斃。”

但其實,陸建同不強調,溫瞳也不會再隱瞞了。

從陸建同不能上庭開始,一切的性質就變了。

溫瞳抿唇開口:“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學術抄襲。”

陸建同驚訝的瞪大眼。

然後,聽溫瞳將前因後果都講述了一遍之後,整個人身處於震驚之中,久久難以走出來。

也頓時瞭然,對方為什麼這麼氣急敗壞的盯著他們。

“事已至此,咱們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溫瞳也跟著點點頭。

等陸建同出去,陳樹生和田振甫都眼巴巴的看著他,陸建同只是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好傢伙,原本就焦慮的兩個人,因為陸建同的這一個眼神,差點腿一軟。

“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形啊?”

陳樹生看田振甫。

田振甫的表情也十分的嚴肅。

“不知道。”

對於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陸建同找到機會離開別墅,找到一個電話亭,拿出一張特製的卡。

這是一張能給海外打電話的電話卡。

插進去,剛撥了一個數字,就被人按住了手,電話,也隨之結束通話。

他驚了一下,以為是瑟爾的人找了過來。

可一轉過頭,就見一張有些熟悉的東方面孔站在旁邊。

這個人,好像就是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坐在溫瞳身邊的男人?

“你想給誰打電話?”

陸建同還沒有發問,溫平昶已經冷聲質問。

溫平昶剛說完話,溫平白從自家二哥的身後走了出來。

“二哥,一定是這孫子對瑟爾那孫子通風報信的,不然怎麼就那麼巧合,咱們小妹明天開庭,律師就被卡了。”

二哥?小妹?

這些人到底是誰?

陸建同嘗試著問:“你們和溫瞳是什麼關係?”

溫平昶一用力,陸建同的手就感覺要斷了似的。

溫平霄因為要停車,是最後過來的,見弟弟們和一個東方面孔的男人產生了矛盾,走上前去,沒有貿然插嘴,而是觀察著情形。

“現在是我們問你,這個電話是打給誰的?你沒有資格發問。”溫平雙手叉腰,怒目瞪視著陸建同。

陸建同挑眉失笑:“這通電話撥打給誰,好像也不關各位什麼事情吧。就算要質問,也該是溫瞳出面,而不是幾位陌生人吧。”

陌生人溫家三兄弟冷了臉。

陸建同見三人這幅樣子,也有了一些猜測。

他們應該是和昨天出現的那位中年男人一家的。

只是,明明是一家人,卻是躲躲藏藏彆彆扭扭。

溫平霄見話題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便也不在後面躲著,走上前來。

“既然我們沒有資格問,那我們就去找溫瞳吧,等見了溫瞳再說。”

溫平昶手上一用力,就壓著陸建同朝不遠處的別墅走去。

等到了門口,溫平霄還整理一下衣服。

溫平白見狀,立刻有樣學樣,爭取在妹妹面前獲得一個好的印象。

只剩下溫平昶,因為押著陸建同,沒有辦法收回手來。

甚至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讓自己的衣服有些皺褶。

越想越來氣,於是,手上的力道加重。

陸建同原本習慣了這個力道,還能撐住。

現在溫平昶一用力,頓時疼的呲牙咧嘴,口吐芬芳。

“臥槽,你他媽的能輕點不?”

話音剛落,別墅門突然被開啟,溫瞳站在門口,一臉懵的看著四個人。

在看到溫平昶押著陸建同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

還不等溫瞳說話,一道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人竄出來,直直的往溫瞳的身上湊。

“小妹,三哥想死你了。”

溫平白直接衝過去。

雖然記憶裡那個奶兮兮軟乎乎的妹妹,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不過,眉眼之間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算了,好歹是自己唯一的小妹妹。

於是,溫平白就和好幾年前似的衝過去,想要一張開手,就能將妹妹抱一個滿懷。

可,溫瞳嚇的後退一步。

砰——

門直接在溫平白的面前關上。

如果不是溫平霄快一步將人拽回來。

此刻他的鼻子估計已經血流成河了。

溫平白嚇的拍著胸口,看向大哥。

“哥,妹妹怎麼變的這麼暴力了。”

而溫瞳在關上門口,心跳加速,原本模糊的記憶開始清晰了起來。

“小妹,快來讓三哥抱抱。”

“小妹,你放心,二哥一定不走。”

“小妹,有大哥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可那些說著不走的人都走了,說著不讓別人欺負自己的人,在自己被欺負的時候杳無音訊,還有那些最喜歡抱著自己玩耍的人,也消失不見了。

隔了兩輩子的記憶,漸漸清晰,溫瞳卻只覺得委屈。

她是怎麼漸漸忘記了和他們相處的那段日子呢?

好像是在每天都有人衝進來,對著爸媽破口大罵,爸媽將她藏在黑屋子裡,自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喊著哥哥,卻沒有回應之後。

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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