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勝訴\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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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瞳說著,在那份報刊雜誌上刊登出來的每一句後面,都圈出來一個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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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個排列組合,如果不是她提到的話,更像是一個程式碼,一個資料的整理。

而科研是嚴謹的,任何資料的改動都會影響大局。

所以,即使覺得這一行程式碼有點奇怪,瑟爾也沒有敢動,生怕牽一髮動全身。

但偏偏因為他沒有動,這才出了這個問題。

瑟爾瞳孔驟縮,雙手顫抖。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溫瞳竟然會留著一手。

“狡辯!你這是狡辯!你說那串英文是你的拼音就是你的東西?你這分明是在看到了我這份猜想後,才因為巧合做出來。”

溫瞳看著極其敗壞的瑟爾,沒有再說話。

溫平昶接過溫瞳的話。

“瑟爾先生不必氣急敗壞,您也是科研界的,那請問,憑藉一個猜想,就在三個月內,做出一個科研專案的成果,這個機率有多大?”

瑟爾蠕動了一下嘴唇,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請問瑟爾先生,您說這個證據是巧合,那請問,您的這份猜想裡,這串英文字母起到什麼作用?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現場讓我們的基礎人員進行程式碼復原呢?”

瑟爾臉色蒼白,死死的咬著唇,但卻不敢答應,甚至觀察著溫瞳。

她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只等著自己步步踏入陷阱。

現在,他只能被迫承受這外來的壓力。

這個時候的瑟爾只想著溫瞳的逼迫,卻不想,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他這個小偷不但偷盜了別人的寶物,還想要佔為己有,甚至用一些卑劣的手段想要強加阻撓。

但是到了自己被他所做下的骯髒事困住的時候,卻又成了別人逼迫自己。

果然,那句話將所有骯髒卑鄙的人總結的太到位了。

卑鄙是卑鄙者的墓誌銘。

這是他們帶進棺材裡的‘至理名言’。

溫平昶說了許久之後,都沒有等到瑟爾的反駁。

再蠢的人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怕是要有新的定論了。

他拿起錘子的手都有些沉重了起來。

“原告方,請問你們是否接受被告方的意見。”

尤福再瞭解不過瑟爾,畢竟他之前的那些爛事也全是自己解決的。

當庭驗證,就連最後的遮羞布都蓋不住了。

證據不足,論斷不輕,甚至被被告此次逼問。

“下面休庭,在陪審員投票過後宣判。”

敲下錘子,陪審員起身離開。

瑟爾和尤福都跌坐在被告席上,一臉萎靡不說話。

溫瞳和溫平昶對視一眼,暫時離開法庭,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

溫瞳伸了伸懶腰。

“這人生第一次上庭,還挺有紀念意義啊。”

溫平昶笑問:“感覺如何?”

“感覺挺好的。”說著,緊接了一句,“下次不要了。”

溫平昶沒想到現在都有心思調笑了,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調皮。”

兩個人的舉止親密,沒有避諱人。

當然,他們是兄妹,也沒有避諱任何人。

但是,溫瞳卻突然感覺後背發涼。

順著感知看過去,那邊卻又一無所有。

是自己感覺錯了嗎?

可是,她現在的第六感很敏銳。

溫平昶也下意識的四處找了找,那一瞬間,好像有一股殺氣黏在了自己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陳樹生抱著相機跑過來,對著兩人招手。

“來來,你們兩人拍張照,我拿回國登在報刊上。”

溫平昶聽到要和溫瞳合照,而且還要公開刊登,原本說出去的絕對不接收照相的flag忘到了九霄雲外。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溫瞳,然後,豎起大拇指。

溫瞳見溫平昶一副僵硬的模樣,便知道他不愛拍照。

恩……真是可惜了二哥這張俊臉了。

溫瞳壞心思的學著溫平昶的模樣,舉手,豎起大拇指。

喀嚓——

一張合照完成。

畫面裡的兩個人,分外的和諧相配。

而站在暗處的人,差點將身旁的樹葉子捻了個稀巴爛。

“要宣判了,進來吧。”

陸建同出來提醒道,幾個人便急匆匆進去。

結果已經在意料之中。

原告控告被告學術抄襲,但卻因為證據不足。

而被告拿出來的證據也更能證明該專案屬於工作室獨立完成。

故而……

原告敗訴。

至於溫瞳和溫平昶在法院上提出瑟爾的論文猜想裡出現的自己的名字,並不能作為直接證據來證明什麼,那本來也只是溫瞳和溫平昶打亂瑟爾節奏的方法之一而已。

所以說,玩腦子的人心眼都多。

至於瑟爾是不是抄襲盜竊溫瞳,這是另外一個案子,溫瞳可以主張起訴。

但是一案一結,這也是規矩。

瑟爾和尤福猶如喪家之犬的要離開法庭,可是,溫瞳站到了瑟爾面前。

“瑟爾先生,我們下次見。”

瑟爾心裡一慌。

溫瞳是什麼意思?下次見?她想做什麼?

可是,不等瑟爾想通溫瞳的意思,她已經轉身離開了。

而溫平昶堵住尤福,伸出手。

“你的名片。”

尤福先是一愣,隨即是狂喜。

wen主動要自己的名片唉。

這是自己入了他的眼?

他如果真的能進入wen的工作室,今天就算是輸了,那也絕對不會影響自己的職業生涯的。

他立刻點頭哈腰的將名片拿出來。

“在這在這,您請過目。”

瑟爾接過來,冷冷掃了一眼上面打著的wen律師事務所幾個字,然後,緩緩將那張名片撕了。

“回去做新名片吧,我不希望自己的事務所被人這般利用抹黑。”

說完,也轉身厲害。

不得不說,這兄妹倆,在侮辱人上有一套啊。

瑟爾和尤福心裡火燒般的憤恨,但卻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只能低著頭離開。

而溫瞳贏了這場官司,也已經傳達到外面那些苦苦等候的記者面前了。

他們也全部都懵了。

怎麼會?瑟爾不是大佬嗎?怎麼會輸給華國的一個小小的科研人員?

而且,瑟爾起訴的這是學術抄襲啊,如果敗訴的話……那就是說明對方並沒有抄襲?

那為什麼兩人的研究論文那麼相似?

如果不是溫瞳抄襲的話,那瑟爾……

作為記者,順著關鍵盤邏輯,也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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