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出氣了\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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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換作社裡其他人出這事,社長真不至於這麼低聲下氣,但是,裡面的是冀北。

想到這,他就頭疼。

早就知道他這麼小廟裡供不起這麼一尊大佛,就不應該答應她到華國日報。

可,溫瞳不是那種耳根子軟的。

“我也是剛到,還不清楚現在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還是等會兒再說吧。”

溫瞳說完,走到警察同志面前,說清楚了自己的情況,便被帶了進去。

沈文進也已經做完了筆錄,看到溫瞳,對她伸出手來。

溫瞳立刻走上前,和沈文進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警察同志剛準備抬頭要問溫瞳一些問題,便看到兩人這一嘴的狗糧塞了進來。

頓時有些噎住了。

最後,還是咳了咳,正色道。

“溫瞳,請問您認識冀北嗎?”

“冀北?”

溫瞳微微蹙眉:“認識不確定,但我知道她。”

“為什麼?”

“這位冀北記者在報刊上發表了一些對我的看法。”

警察這才瞭然,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正是剛才給冀北拍的嫌疑人照,溫瞳一臉恍然,喃喃道:“原來是她。”

警察這下更好奇了:“你和冀北是什麼關係?”

“她到我家來採訪過我,只是,當時我們雙方不是很愉快。”

“能說說你們為什麼會聊得不愉快嗎?”

溫瞳臉色冷了下來:“這位記者,不分青紅皂白便質疑我的研究成果,並且用一些非常不堪的話來侮辱我,所以,我當時就讓她離開了,這之後便沒有再見過。只是……後來在華夏日報晚報上看到了一篇我的報道,署名冀北,我之前只是不確定,現在確定了。”

警察對視一眼,看來這個冀北已經不是初犯了啊。

不過,有些話他們也得問清楚。

“對了,有關那份報道里的內容,是否屬實?”

“完全是胡說八道。”沈文進義憤填膺道。

溫瞳伸手,安撫沈文進,也開口解釋道:“科研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情,需要大量的資料和時間,這不是一天兩天做到的,我願意接受所有專業非專業人士對我的監督,但卻不接受這種毫無根據的誹謗。”

警察記錄完成,有人進來,遞過來幾張照片。

那是冀北的膠捲洗了出來。

裡面全是溫瞳以及……溫瞳的家人。

警察看的都後背發涼,更別提其他人了。

對方如果不是記者,他們都要往一些變態跟蹤狂的方向考慮了。

不過,從這些調查中,冀北的話倒是也有幾分可信度。

雖然這個照片裡也有小孩,但主體還是溫瞳。

“咳咳,現在有這麼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冀北承認跟拍你是為了寫一些新聞報道,目前沒有查到她有惡意傷害你們的行為,所以很難以故意傷害這樣定性,如果你們堅持追究到底呢,也最多能拘留三天。”

法律就是這樣,嚴謹的有些不近人情。

沒有嚴重的後果,的確沒有辦法給予對方嚴重的教訓。

溫瞳和沈文進對視一眼,對於這個結果,他們其實早有預料。

將人送進來,也不過是給冀北一個教訓。

“不過,她的行為的確是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後果,所以,我們的建議是教育為主。”

溫瞳看著警察,突然開口。

“我能和她談一談嗎?”

警察愣了一下,這……

只是思考稍許,警察便答應了下來。

“行,不過是要在警察的監督下。”

“可以。”

而審訊室內,冀北都要哭抽過去了,眼鏡已經掉在地上早就找不到,眼鏡紅腫,眉心的那兩道深深的溝壑不知道是因為眼睛腫了的原因,倒是填平了。

審訊門開啟,她抬起頭,等看到是溫瞳的時候,死死地咬著牙。

“誰讓你進來的?你給我滾出去!滾!”

溫瞳走到審訊桌的對面坐下,和冀北就隔著一米不到的桌子的距離,看著對面的冀北。

“在進來的時候,我還在想,我到底怎麼你了,讓你對我的惡意這麼大。可是進來之後,我好像明白了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了。”

冀北氣得胸口瘋狂起伏,還怒瞪著溫瞳。

“你不用這麼看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沒有正面看你,所以不知道,我的潛意識竟然也這麼討厭你。人和人的緣分挺微妙的,喜歡一個人或者討厭一個人,真的是第一次見面就能決定的事情,即使對方什麼都不用做,你們只是擦肩而過。

不過,我和你不一樣的是,我就算是再討厭你,也不會害得你名譽掃地,身敗名裂。

但是你會。

因為你的骨子裡就是卑劣的。”

這句話,讓冀北臉色漲紅,她銬著手銬的手,砰砰砰地砸著桌子。

“你胡說八道,你懂什麼?我是記者,我有權利報道事實,我……”

溫瞳站起身,砰的一下砸在桌子上,這一聲,可比冀北砸了那麼多聲響多了。

跟著進來的警察和冀北都嚇得一哆嚇得一哆嗦,臉色都徹底變了。

“什麼是事實?不經過走訪調查,憑藉你的三寸不爛之舌胡說八道的事實?你除了知道我的名字是溫瞳,知道我年紀比你輕,成就比你高之外,你還知道什麼?記者這個職業,在你這裡簡直是被侮辱了。冀北,你不配說自己是記者,你就是一個以權謀私,自私自利的小人。

我尊重那些為了真相披星戴月的記者,也尊重那些為了民生疾苦奔波的記者,但這些人當中不包括你這種人。”

溫瞳一氣呵成地說完,胸口起伏怒視著冀北。

但,心裡的鬱氣發洩了出來,她也漸漸地平息了起來。

然後,就看著冀北的臉色由青變白,由白轉黑,張嘴還想要反駁什麼,最後,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她是真的心虛了。

溫瞳爽快了,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是的,沒錯,她就是進來發洩的。

這幾天的憋屈她是受夠了。

不過,等她剛離開審訊室,就見門口站著一行人。

其中包括了自己老公沈文進,還有她爸和大伯,還有華國日報的主編,以及……一個陌生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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