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只有喪偶(1 / 1)
溫瞳原本還和其他人有說有笑地走著,看到沈文進的車後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是的,她還是因為顏笑的事情牽連了沈文進。
現在她的大腦裡彷彿是蹦躂出了兩個小人兒,一個站沈文進,冷靜自持,很清楚他是無辜的,她不應該因為別人的錯誤來責怪沈文進。
而另外一個,已經渾身冒著憤怒的小火苗,手裡還拿著一個叉子,氣急敗壞地跺腳反駁:憑什麼不能怪他?要不是他招蜂引蝶,長得好看,還有本事,怎麼可能有滅不完的爛桃花?這就算了,這些女人還一個個的十分有勇氣地跑到自己面前來耀武揚威!
兩個小人打得不可開交,溫瞳被兩個小人鬧得腦殼疼,情緒也是一陣好一陣差的。
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但,人走路的速度肯定是比不上車的速度的,更因為大家認出來沈文進後,都紛紛給他讓開位置,好讓他快些開。
於是,溫瞳沒走多遠,就被沈文進的車攆上了。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自己攤上事了,靠近溫瞳後搖下車窗,笑著對外面的人開口。
“瞳瞳,我回來了。”
溫瞳轉過頭,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翻了一個白眼後,乾脆小跑了起來。
沈文進一驚,急忙追上去。
兩人就這麼你追我趕地朝著院子走去。
不過這兩條腿跑,四個輪子追的一幕還真是少見,每次經過村民,都會傳來幾聲笑聲。
越是這樣,溫瞳越是氣得狠,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等到了院子外,沈文進停好車沒有停留,直接下車。
溫瞳正好要進門,卻被沈文進一把抓住了胳膊。
他再遲鈍也看出來溫瞳生氣了。
但是卻對她生氣的原因一無所知,明明早晨自己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
難道是因為自己走的時候花太多嫌棄他嘮叨了?
可是很快沈文進就打消了這麼念頭。
溫瞳的性格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和自己置氣。
所以,一定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溫瞳被抓住,氣得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
“放開我!”
沈文進怎麼可能如溫瞳所願。
這罪犯也要被定了罪才要抓起來,哪裡像是自己,一頭霧水的被自己的小妻子嫌棄。
“瞳瞳,發生什麼事情了?”
溫瞳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這話我應該問你啊沈先生,在港城的時候,你都揹著我做了什麼?”
沈文進一頭的問號,拼了命地想,他在港城做了什麼?
最後有些委屈地看著溫瞳。
“沒啊,我什麼也沒做啊。”
溫瞳冷笑一聲,還想開口,但是見後面大家都回來了,要是在這裡說了,那她努力隱藏的那些事情,不就又都讓大家知道了嗎。
她朝著院子裡面走,但是沈文進卻已經不依不饒地拽著她的胳膊。
溫瞳步子跨得大,這一下,卻是扯得她胳膊疼。
沈文進也察覺到力道有些大,而且以溫瞳的力氣,真要是使了勁,這一下把她的胳膊弄脫臼都有可能。
“老婆,你沒事吧!”沈文進急忙幫她揉胳膊。
溫瞳怒不可遏:“沈文進!你給我進來。”
等進了屋子,關上門,就可以好好的算賬了。
沈文進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但還是跟了上去。
而後面來的邵學謙和趙毅剛好看到兩人進屋的一幕,趙毅好奇地探著腦袋想要看,卻被邵學謙拍了一下。
“小夥子,別那麼好奇人家小夫妻的事情。”
趙毅被拍了,撇嘴,腹誹:您老不也去打聽麼。
但是他敢突突地吐槽,卻不敢說出聲。
屋子裡,溫瞳咬著牙坐在凳子上,沈文進關上門,委屈地走過來。
“老婆,你到底怎麼了?氣成這樣?”
溫瞳一拍桌子。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和我裝糊塗呢?沈文進,你要是膩了我倦了我,趁早說出來,我絕對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孩子我帶走,什麼都不要,也不會給你的未來留下任何的隱患。”
沈文進聽溫瞳的話,臉上的疑惑茫然掩飾不住,但是臉色,卻是瞬間煞白了下來,甚至帶了些灰敗。
這麼刺人心的話,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從溫瞳的嘴巴里說出來,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沈文進的心裡。
沈文進深吸一口氣,沒有立刻回應,他怕自己一開口,聲音會洩露自己的恐慌。
而溫瞳這麼說,其實也是為了在沈文進毫無準備下的試驗。
可真的等看到沈文進的表情,溫瞳又有些後悔。
她剛想開口,卻被人掐住下頜,被強迫看向他。
“溫瞳,你是想我死嗎?”
沈文進咬牙切齒道,現在眼神裡的恐慌被壓了下去,反而是醞釀著讓人害怕的風暴。
溫瞳的心咯噔了一下。
沈文進再次湊近溫瞳,等待著她的回應。
他不是開玩笑的。
溫瞳也看出來了,他不是開玩笑的。
他受不得溫瞳說這樣的話,受不了未來可能沒有她的生活。
他的腦海中,徹徹底底被眼前的人佔據了,他等待著她的回應,等待著她的答覆。
溫瞳卻是委屈了。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被人欺負,受盡委屈的人,現在卻還要被沈文進掐著下頜威脅。
憑什麼?
溫瞳眼眶泛紅,直視著沈文進。
“不是你先不要我們母子幾個的嗎,現在你又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沈文進,你演得太好了。”
人到了氣頭上,說出來的話就像是那割肉的刀子,不但是割著對方的肉,更是割著自己的肉。
不是這樣的,她想說的不是這個。
可是等意識迴歸,話已經出口。
溫瞳以為接下來等待著自己的,勢必是狂風驟雨。
但與之相反的是,沈文進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放鬆了手,看著溫瞳臉頰上被自己捏出來的紅痕心疼不已,輕輕摩挲著,然後問道。
“什麼我不要你們母子的?你哪裡來這樣的念頭?瞳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沒等溫瞳開口,沈文進便繼續道。
“溫瞳,我們之間,只可能喪偶,否則,你永遠別想我給你自由。”
溫瞳的恐懼在這一刻突然被很好地安撫住了。
她伸出手,抓住沈文進的要測衣服,然後,將人輕輕一拽,就投入到了沈文進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