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為人的底線(1 / 1)
這邊看完一份報紙,溫瞳活動脖頸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不適,左右看了一圈,卻沒有看到任何問題。
然後,她看向沈文進和溫平霄的方向。
沈文進也正好看過來,雙方確定對方都沒問題,才齊齊回過頭去,繼續做自己的。
溫瞳眼睛有些累,又看了一眼時間,時間還好,不著急過安檢,便閉目養神。
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放在旁邊的包被狠狠拽了一下。
她猛然睜開眼,一把抓住拽自己包的人,就見是一個五歲的金髮小男孩。
發現自己被抓住,小男孩露出個討好的笑意。
緊接著,一個婦人跑過來,對著溫瞳再三道歉。
“抱歉,是我沒看住孩子,我兒子比較淘氣,喜歡和好看的仙女一起玩耍,剛才打擾到您了,實在是抱歉。”
對方是小孩,溫瞳自然不可能發火,更別說婦人的道歉也是真摯又誠懇。
她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婦人才一邊鞠躬,一邊拽著小男孩離開。
溫瞳看著母子倆走遠,再次拿起之前看的報紙看了起來。
翻到內頁,看到一個對溫平霄的採訪,這讓她來了一些興致,認真的看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突然嘈雜了起來。
溫瞳一開始並沒有當回事,依舊在興致勃勃的閱讀溫平霄的採訪,並且研究著溫平霄身上的衣服,並且進行了簡單的點評。
“一本正經。”
這明顯不是溫平霄平時的穿衣風格,髮型也不是。
她哥雖然是總裁,但卻為人溫和時尚,平時的穿衣風格都是比較得體卻又休閒的。
就在她正在想什麼的時候,突然有人站在她面前。
“這位小姐,請您出示一下自己的機票和護照,以及能證明您身份的證件。”
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溫瞳才緩緩抬頭。
然後,就見自己周圍站滿了人。
有機場的工作人員,還有……機場警察。
溫瞳蹙眉。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抱歉,例行檢查而已,請您配合。”
可,幾分鐘前她抬頭觀察四周的時候,沒有看到一個人在被檢查機票和護照。
而在自己前面,人頭攢動,人來人往,沒有一個人被檢查。
“請問是什麼檢查嗎?”
溫瞳這個時候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但還是保持著禮貌問道。
工作人員已經表現的有些不耐煩了。
“只是正常的檢查,請……”
“你們氣勢洶洶的直衝著我來,會是正常的檢查?”
溫瞳聲音上揚說道,她目光冷了下來。
工作人員還打算說什麼,就聽到跟著一起來的機場警察突然開口。
“和她一個小偷廢話什麼,他們這群黃皮猴子天生就是小偷。”
溫瞳臉色冷下來。
“請問這位先生是在種族歧視嗎?如果是的話,那我覺得您的上級很樂意和您談話,不是的話,就請為剛才的話道歉!”
說話的警察臉色更是難看,其中有忌憚有憤怒,他以前遇到的好多亞洲人都不敢和他們大聲說話,那卑微的模樣他都習慣了,所以才開口如此的不客氣,甚至還帶上了一些侮辱性的詞語。
“你一個小偷,有什麼資格說話。”
溫瞳臉色黑的徹底。
“請問我到底偷了什麼?而且,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偷了東西的?你們進行過調查嗎?還是有人故意說我偷了東西,你們沒有進行任何的調查就衝著我來,那就算是從我身上搜出來什麼東西,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栽贓,這個可能性你們考慮進去了嗎?”
可,溫瞳就算是說的有道理,但自然不會有人聽她的話。
“你還真是會說啊,可現在有人控告你偷竊,就必須跟我們走一趟去接受調查。”
溫瞳臉色也開始不好看了起來,現在要是離開,肯定趕不上今天的飛機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擠了進來。
“怎麼了?”
一個棕發男人擠了進來,看到這溫瞳,嘴角微勾,露出一絲的得意。
但下一秒,他卻是立刻露出震驚。
“是你,我的表就是你偷的?”
男人一臉震驚,彷彿是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可溫瞳盯著男人看了一會,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你?”
男人嘆口氣。
“我實在是沒想到,到了現在你竟然又開始裝作不認識我了,我承認,我是對你有過意思,但你也知道我的架勢,我的母親是不可能讓我和沒有任何背景的姑娘在一起的,可,你也也不能因為我不接受你的感情,就故意偷走我的表吧,那是我爺爺送給我的,我爺爺去年去世,那是他送給我的最後一樣禮物,我求求你,把東西還給我好嗎?”
短短一段話,既告訴大家,他們兩方財富差距過大,而溫瞳因為釣不到金龜婿才惱羞成怒,想出偷走手錶,報復男人,也能借此撈一筆。
溫瞳看著男人那表演慾旺盛的模樣,只想要嗤笑出聲,她可不相信這樣的一個男人會珍惜自己長輩所贈之物。
溫瞳卻是不看男人,而是看向警察。
“警察先生,您可以去調查一下幾天前這位先生在華爾大街做了些什麼事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因為蓄意滋事和惡意騷擾被關進去才對,你這麼快被放出來,我倒是有些意外。
還有,從您口中聽得出我們的關係不錯,那您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反正我是不知道您叫什麼的。”
男人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沒想到自己準備的完美的藉口,就這麼三言兩語的化解。
溫瞳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將機票和護照拿出來,就等著他開口驗證了。
所有人都有看向了男人,甚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可,這是在M國,本就不是溫瞳的主場,她隱約也聽得到周圍那些聲音,其中質疑的,站在男人那邊的更多。
甚至還有幾個人說的是華國語,這讓溫瞳有些心涼。
她從未感受過,同樣是人,就因為國籍的不同,就要被強行分為幾等,甚至是可以越過是非底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