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開庭對質(1 / 1)
可是顏笑很清楚,如果此時此刻男人走了,自己的想法就真的成為了奢望,她甚至連在這裡活下去的本事都沒有。
被顏家徹底厭棄,讓她自生自滅,她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的父母為了不離開顏家,竟然第一時間選擇和她斷絕父(母)子關係。
他們一家人,本質上都是極度自私的人。
顏笑一咬牙,直接跪了下來。
“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會忤逆你,我全聽你的,我再也不會去找沈文進和溫瞳了。”
男人垂眸,看著顏笑,無奈地蹲下身,和她說。
“我不讓你去找沈文進和溫瞳,是為了你好。”
顏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男人繼續。
“沈文進現在一定有人時刻盯著,如果你去找他,就會被調查者判定為心虛,或者私下溝通,不管哪一條對你都是十分不利的。
同樣的,如果沈文進扛不住先你一步來見你,他也會佔下風。
你現在除了肚子裡的孩子還有那塊帕子之外,沒有任何的證明。同樣,沈文進也不可能有過多的證明,證明你和他沒有關係,所以,現在就是拼耐心的時候,知道嗎?”
顏笑聽得似懂非懂,但,她還是知道男人說這些都是為了自己好。
她一抹眼淚。
“知道了,先生我知道了。”
“行了,知道了就去休息吧,你挺著一個肚子跑來跑去算怎麼回事,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一想,也要為了肚子裡的孩子考慮一下吧。”
說到孩子,顏笑的眼裡閃過一抹憎惡,但那一閃而過的情緒她掩飾得很快,還是被男人給察覺了。
“對了,顏笑,我記得你是從杭城上的車,你老家是在杭城嗎?”
顏笑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你之前在杭城是做什麼的?”
她下意識開口:“記者。”
但男人卻是挑眉。
“記者?不過我印象當中記者工作應該很忙碌,很少會化妝出門採訪吧。”
可從他們見面到現在,顏笑都畫著精緻的妝容,他甚至提到過化妝會對孩子的健康產生影響,她都無動於衷。
顏笑尷尬地笑了笑:“我,我是做一些內務的,所以不用跑出去採訪,不是很累。”
那就更用不著化妝了吧。
內務,不就是打雜的。
“那你的哪個單位的?”
顏笑站起身,打斷男人的問話。
“不好意思,我累了,先回去了。”
說著,轉身離開。
反而是男人輕笑出聲。
“身上的香味這麼刺鼻,到現在都殘留著味道。什麼工作需要這麼大量噴香水?”
男人對香水沒有什麼研究,但是他有鼻子,會自己聞。
他也是男人,會分析。
聽說有些香水是具有一定的催情作用的,而且,香味久久不散。
顏笑用的應該是比較高檔的那一款,所以,並不算刺鼻,但同樣也價格不菲。
一個人,都吃不起飯,住不上房,還要用最昂貴的香水。
要麼是虛偽,要麼,就是工作需要。
他想了想,拿起手旁的電話,撥打了出去。
“喂,我要反映一個問題。”
——
顏笑那之後,的確是不敢再出現在沈文進和溫瞳面前了。
當然,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
她的舉報開始有了效果,一次又一次的上門複核,也讓她苦不堪言。
她只想要藉此機會讓沈文進服軟,最好是讓溫瞳和沈文進誤會,兩人離婚,她就有機會上位了。
但她沒想將自己捲進去啊。
而且這些人的態度一點也不好,來來回回問的都是一些同樣的問題。
一開始顏笑還打起精神來應付,可是兩三次之後,她就開始疲憊了。
而且,這邊投訴調查的人才走,檢察院那邊就又來人,讓她提供證據。
並且告訴她,就她目前的證據,沒有辦法說明什麼。
顏笑直接要抓狂了。
這一來二去,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她告沈文進的案子即將開庭。
原本的胸有成竹,到了今天也變成了慌張。
雖然有檢察院律師協助,但她坐在了原告席位上的時候,還是緊張到全身顫抖。
對面,除了坐了沈文進,還有陸建同。
最後還是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就將溫平昶真的叫到華國來。
但在蒐證思路上,溫平昶倒是幫助了不少。
而且陸建同也習慣了和溫平昶這種隔著海峽還能思想碰撞的感覺,還挺讓人很著迷的。
溫瞳坐在陪審席,有些緊張。
這次陪著溫瞳來的是王嵐書,顧淑琴留在家裡,畢竟沈文進是王嵐書的親兒子,這個案子不但影響著他們家庭的安定。
要正因為作風犯了錯誤,也就證明著,沈文進未來的路也被徹底堵死,這輩子也會被死死地釘在恥辱柱上,再也扒拉不下來了。
“瞳瞳,別緊張。”
王嵐書勸慰溫瞳,但實際上,溫瞳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她娘捏碎了。
但溫瞳沒有躲開,只是微微一笑。
“娘,我相信文進,他一定沒有做那種事情。”
王嵐書也勾了勾唇:“我也相信我兒子。”
婆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汲取力量。
但畢竟不是多麼光彩的事情,而且溫瞳也不希望家裡人去得太多,給沈文進不必要的壓力,所以今天到場陪審的人著實不多。
而且華國政策和國外的法庭政策不一樣,華國以法治國,法庭之上,只看證據。
等開庭,先是由顏笑的律師闡述舉證。
顏笑見律師的話有的放矢,鬆了一口氣。
但,等陸建同起身的時候,顏笑的臉一下子白了。
“請問原告,你能詳細地描述你和我的當事人是在何時何地發生的關係呢?時間請具體到小時,地點請具體到房間。”
顏笑努力表現出尷尬。
“這麼私密的事情,我要怎麼說?而且,我也記不清了。”
“那就請您隨便說一次吧,畢竟如果你確定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當事人的話,那肯定是雙方發生了親密關係才會有的,畢竟無性繁殖這一領域,華國還沒有首例。”
顏笑手開始發顫,她怎麼都想不到,對方開局就將她打得措手不及。
這麼私密的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顏笑最後,眼眶一紅。
“我,我說不出口。”
“哦,那請問是說不出口,還是你壓根沒有什麼可說的?”
顏笑全身顫抖。
眾人發現了顏笑的不對勁,律師也提出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