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不能離開(1 / 1)
“你再說一遍,伊利貝爾要結婚了?”
“是啊。”
“和誰?”
他心跳越來越快,一陣恐慌傳來,手腳都感覺有些發麻,用不上力氣。
他剛問完,辦公室的門猛然被撞開,緊接著有人闖了進來。
這人便是和溫平硯一起,剛從Y國調整工作到華國的人員之一。
因為是同一時期來的,他們自然和溫平硯的關係更好,而所掌握的一些訊息也更為準確。
溫平硯被人一把拽住,扯出了辦公室。
等坐電梯到頂層的天台,溫平硯才被放開,拽著他的男人鬼鬼祟祟左右看了一圈,湊近他。
“硯啊,你是不是要回國了?”
溫平硯蹙眉,表情有些嚴肅。
“沒有。”
“那公主殿下要和誰結婚了?”
溫平硯咬咬牙。
“你問我,我還想問人呢。”
同事卻是玩味地笑了地笑了起來。
“硯,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公主殿下真的嫁給別人了,你都無動於衷嗎?”
溫平硯蹙眉。
“這有什麼後悔的,婚事嫁娶是公主殿下的自由,我能說什麼?”
同事見溫平硯不是開玩笑,有些驚訝,也有些讚歎。
“果然是硯啊,成為駙馬的機會都不要,公主殿下未來可是女王,那她的丈夫勢必會成為王夫。”
溫平硯輕笑出聲:“我不稀罕。”
同事搖搖頭,湊近他。
“那你喜歡過公主殿下嗎?”
溫平硯嘴角含笑:“從未,我對公主殿下一直是發乎情止乎禮的尊重。”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只要有一個人覺得差一點,那就不成立。
同事沉默了許久,聳聳肩。
“那好吧,看來你和公主是真的不合適。”說完,拿出一份請柬問溫平硯,“那你收到這個了嗎?”
同事的家族在Y國算是一個伯爵家族,而作為嫡子的他自然是有資格參加公主的婚宴。
溫平硯搖搖頭。
“沒有。”
那人表情開始變得微妙,一再確認。
“真的沒有?”
“沒有。”
接著,那人的表情有輕微的變化,然後,一言難盡的轉身要走。
溫平硯伸手按住他的後背。
“有什麼話說清楚。”
那人卻是驚了一跳。
“沒事沒事,什麼事情都沒有,哈哈哈……那個,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先去忙了。”
甩開溫平硯,那人快步走下天台。
被留在天台的溫平硯,被冷風吹過,卻是覺得心底滋生出一股違和的感覺,抓耳撓腮的,讓他十分的不舒服。
他蹙著眉,轉身下了天台,直接給Y國去電話。
可和之前無數次一樣,電話沒有接通。
而且,不管他怎麼和其他人打探有關公主大婚的訊息,都沒有任何作用。
溫平硯整個人陷入焦慮之中,最後乾脆放棄自己一直追求的自由,遞交了回Y國申請。
不管怎麼樣,他必須親自回去看一下。
但……
當天下班,他的申請就被打了回來。
“這是什麼意思?”他目光陰寒地看著自己上司。
對方也是無奈地聳肩。
“硯,上面的意思是,你還是留在華國,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短時間內也不用回去了。”
溫平硯從上司的辦公室出來,目光沉沉,最後,咬著後槽牙狠狠地砸了一下旁邊的牆壁。
因為鬧出來的動靜太大,周圍的同事都不由自主地朝著他那邊看去。
但是,溫平硯優點眾多,其中一項,便是——臉皮夠厚。
溫平硯和平時一般無二的繼續自己的工作,前後忙碌,彷彿沒有被批准回Y國絲毫沒有讓他有不滿一樣。
但是,等下了班,其他同事轉身離開,一一和溫平硯打招呼的時候,他卻像是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直到周圍夜深人靜,他才停下手裡的動作,將桌面整理好,轉身離開辦公室。
站在華國的街道上,溫平硯沒有嗅到濃烈的機車的味道,因為現在的華國的經濟還只是處於復甦的狀態,百姓一個月的正常收入也不過幾十塊錢,有一輛腳踏車,就已經是正常的大件,說明家裡過得還算舒適,已經是不少人羨慕的物件了。
所以,少了很多機動車,而北市作為華國的首都,自然也比較重視環境。
地面要麼是救都留下的青瓦路,要麼是後面新建成的瀝青路,除了灰塵捲起來的味道,一切倒是十分的自得。
可,這環境就算比Y國再好,溫平硯像是發了怔站在外交部大門口吸著來回腳踏車的灰塵尾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前面,也讓不少路過的人心裡發怵。
溫平硯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將心裡的不安壓了下去,繼續朝前走。
沒多久,溫平硯便出現在了溫家老宅門口。
剛好碰到溫瞳從工地回來,那灰撲撲的樣子,看得溫平硯一陣好笑。
“哎喲,這是誰家的小花貓回來了啊。”
溫瞳拍拍手,朝著溫平硯走過去。
“五哥,你來了。”
“恩。”
兩人齊齊朝院子裡面走去。
溫平硯回到華國,和溫家的親近好像是自然而然的,骨肉親情被緊緊地牽在一起。
剛走進去,就聽到電視裡一陣電流後,便是今天的新聞從這臺黑白電視裡滋滋啦啦的流一段話,還有一段不甚清晰的影像。
“國際訊息:Y國伊利貝爾公主將於明日大婚,今日晚宴伊利貝爾公主及駙馬面見皇室眾人。”
聲音正在響著的時候,溫平硯和溫瞳剛剛走進堂屋。
溫盛安和溫盛澤原本正在一起看新聞,聽到動靜,一邊看向他們的時候,一邊順手就將電視關了。
於是,他們剛好錯過畫面裡一閃而過的,Y國駙馬的臉。
正因為這一個錯過,讓他們錯過了一個天大的訊息。
溫平硯聽到這個新聞,略微有些訝異,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離開讓伊利貝爾放棄了大婚的事情,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找了另外一位可以結婚的人,看來,自己也沒有重要。
他重重鬆了一口氣。
卻不知道,因為沒有深挖,而抱憾終身。
——
Y國。
在前往皇室晚宴之前,伊利貝爾和自己的未婚夫——溫平舒,面對面坐著。
在他們兩人的身旁,坐著兩位律師,一位是為伊利貝爾專門服務的皇家律師,一位是溫平舒聘請的律師,為的便是為接下來的婚前協議做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