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調查溫平舒(1 / 1)
沈文進呆了半晌,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好在這位Y國駙馬會在今天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不怕沒辦法確定對方的身份。
只是,這位或許只是長得像而已。
否則,這溫家無意中織起來的人際網,真的是讓人驚詫。
沈文進將裘然叫進來。
“沈總,你找我?”
“收集Y國伊利貝爾駙馬的資訊給我。”
“恩?沈總什麼時候對國外的政事感興趣了?”
沈文進抬頭看了裘然一眼,裘然身體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嘿嘿,那個,我就是問一下,您稍等,我這就去找。”
雖然在沈文進面前,裘然的表現還是和以前一樣,有些蠢萌。
但實際上,他早已經能獨當一面,前段時間沈文進被停職,而馳瑞遠在港城趕不過來,還是全靠的裘然從中轉圜,才讓整個集團沒有出一丁點的紕漏。
否則,一個集團半個月積攢下來的事務,縱使沈文進是個三頭六臂的哪吒,也不可能將事情那麼快捋順了,並且處理得這麼出色。
等離開了辦公室,裘然立馬換了一個表情。
現在他可是公司最有威望的第一助理,屬實算一人之下好多人之上,架子還是要有的。
裘然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國際時事雖然和公司的業務沒有直接掛鉤,但還是在半個小時內將那位駙馬的資料收集齊全。
等看到這位的個人資訊是,他驚得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我的老天爺,這位不會真的和溫瞳姐有親戚關係吧。”
他深吸一口氣,最後決定還是不要這麼貿然就將這份報告上交上去,而是需要再深層的研究一下才行。
就這樣,裘然坐下,繼續開始打電話,從各方面收集資料。
直到下班的時候,他表情呆愣著帶著那份資料去敲沈文進的門。
“沈總,是我。”
沈文進頭也沒抬:“進來。”
可等到他進去,沈文進沒等到有人說話的聲音,疑惑抬頭看去。
“怎麼了?進來後不吭聲。”
裘然這才像是如夢初醒,走過去,將手裡的檔案交給沈文進,然後後退一步。
但還是上下左右地打量著沈文進。
自己到底跟了怎麼樣的一個領導?
現在這領導的妻子孃家越來越牛了起來,他都覺得有些做夢的感覺。
如果說在M國崛起的溫氏集團還在理解範圍內,那麼,和Y國皇室都能攀親,這是萬萬不敢想的。
沈文進這個時候有些忘記了自己找了裘然查東西,可等剛一開啟那份檔案,便驚訝地瞪大眼,手然後往下翻。
溫平舒的身份是經得起推敲,也得經得起深扒,畢竟想要成為Y國皇室族人,就算是公主再如何的一意孤行,可如果是通緝犯,或者是有一些不良記錄的人,那也是沒有辦法入皇室的。
反正皇室內,就算是真愛也不一定非要結婚,有的是真愛養在外面的。
所以,在溫平舒決定和伊利貝爾結婚的那天開始,他怕是連幾歲開始不尿床的都被查了個底朝天。
這也導致了裘然想要調查溫平舒,也是容易得很。
畢竟不少資訊已經刊登在全世界各國的報紙雜誌上。
雖然這些訊息在說到溫平舒的父母來自華國後就斷了,但,他父親的名字卻也在上面——溫盛初。
而裘然只是搜查了一下十幾年前離開華國的一個叫做溫盛初的人,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溫瞳的二叔。
沈文進還在看著,裘然看著自家老闆,幽幽開口。
“沈總,我怎麼突然覺得你配不上我溫瞳姐了。”
沈文進眼睛眯了一下,轉過頭,懷疑道:“溫瞳姐?”
裘然立刻閉嘴低頭,心裡慼慼。
他咋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沈文進也不看那份報告了,直接點了點面前的椅子。
“來,坐下,把你今天的調查好好說道一下。”
裘然耳朵熱了起來,抬頭想要辯解什麼,突然看到什麼,眼前一亮。
“沈總,下班了。”
他這一眼,看到的正好是掛在屋子裡的時鐘。
沈文進見裘然那副得意洋洋的樣,無奈搖搖頭。
“算了,你回去吧。”
“好嘞沈總,沈總再見。”
說著,轉身就往外跑,那模樣,活像是後面被什麼可怕的生物追著屁股跑似的。
等裘然離開,沈文進也起身整理東西,最後,將那份放在桌面上的檔案放進了隨身攜帶的包,打算回去和溫瞳商量一下再說。
可等他出門的時候,給溫瞳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全是嗡嗡嗡的動靜。
沈文進無奈。
“瞳瞳,你又跑去工地了?”
溫瞳有些心虛。
現在天越來越冷,而且工地也越來越亂,很多重一些的器械也已經預備上了,之前交底的時候沈文進已經帶著溫瞳去了一趟,現在再去確實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我就是過來給爹送個東西,很快就回去了。”
為了這次工程的保密性,溫瞳的工地負責人正是沈建國。
沈文進笑了笑。
“我這會去工地接你。”
“好。”
溫瞳掛了電話,就將帶來的熱湯放在工程部辦公室。
沒過多久,沈建國走進來,看到溫瞳眼裡都是笑意。
“又來工地看了啊。”
“爸……”溫瞳剛開口,就被沈建國制止住。
“唉,在工地,你叫我沈工就好。”
溫瞳知道爹的顧慮,到現在,沈文進和沈建國的關係還沒有被徹底公開,公司沒幾個人知道這一年的王牌工程經理,竟然和他們沈總是父子關係。
沈建國自然也沒有因為和沈文進的關係,得到一丁點的優待。
“好,沈工,這是我從家裡帶的一點熱湯,今天溫度降得厲害,您先喝點湯。”
沈建國看著溫瞳放下的保溫桶,眼裡帶了些笑意,想也知道是自己老婆讓兒媳婦帶過來的。
他走過去,開啟,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
“老母雞湯啊。”
溫瞳笑道:“是啊,我娘熬了一下午的湯。”
沈建國笑著將保溫桶收起來。
“今天的工程有點滯後,要遲點回家,你幫我帶個話。”
“好。”
溫瞳剛答應下來,辦公室的門簾就被掀了起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