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王室八卦也不少(1 / 1)
“你為什麼幫顏笑?”
這個話題他們都沒有正式的談一談。
溫平硯抬頭看著沈文進,頭一歪笑了笑。
“你猜?”
“你們在Y國,也一直關注著親人,是不是?你也知道我和瞳瞳結婚了?”
溫平硯笑了起來:“猜的還挺準的。”
“那為什麼不回來?”
溫平硯笑了笑:“要是能回來,早就回來了。”
離開容易,回來難啊。
“你們真以為大伯一家回華國,是那麼輕鬆的事情?”
說完,溫平硯有些悵然。
沈文進也知道,溫大伯一家是有資本的,這個世界上,錢可以解決絕大部分的煩惱,剩下的那部分,怕是神仙都難解決。
而二伯家能力有限,想回來的確很難。
“我幫顏笑,一開始的確是被她矇蔽,相信了那麼孩子是你的,你做了對不起我妹妹的事情。不過,很快我就發現她的話前言不搭後語,但她不死心,我也不死心。”
說著,看著沈文進,眼裡多少有些嫌棄。
“我妹妹那麼乖,漂亮聰明,配得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換言之,溫平硯覺得沈文進配不上溫瞳。
沈文進只是笑笑,沒反駁。
能娶到溫瞳,本來就是他佔了便宜,別人只是嘴兩句而已,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不過後來她的破綻太多,也太急功近利,我就順藤摸瓜了。”
溫平硯說著,撓了撓鼻子,有些心虛開口。
“之前沒有正式的給你道歉,今天補上,抱歉。”
沈文進這才算是徹底的放下了過去。
“沒關係。”
說完,沈文進緊跟著。
“那現在說說你和伊利貝爾公主的事情吧。”
溫平硯猛然抬頭,表情大變。
“你知道什麼?”
他和伊利貝爾的事情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而且他和伊利貝爾從未公開過,那個短暫的相處說是交往,更不如說是過家家。
誰見過男女交往,連手都沒有牽過的。
他曾經十分慶幸自己和伊利貝爾沒有做任何過分的動作。
但是現在,他更是後悔,為什麼要去招惹她。
沈文進眼裡卻帶上了驚詫。
“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你……”沈文進感覺自己摸到了一個驚天秘密的門檻。
——
話分兩頭。
這邊溫平硯在那住院的時候,溫平舒和伊利貝爾已經準備出發。
今天是要去和王室眾人見面的日子,而且還要被寫上王室花名冊。
到這個時候,才算是正式的成為王室中人。
如果只是舉行了典禮,不被寫入花名冊的,就說明不被王室所認可。
但,伊利貝爾公主殿下可是下一任唯一的女王,就算她沒有成為女王就出事了,那繼承人也只會是公主的孩子。
王室雖然有資格建議,但真正做主的卻是國王王后一家。
人家公主的父母都沒有說什麼,其他人更是沒有資格說什麼。
溫平舒被記入花名冊的事情,應該不會出意外。
但,沒有意外的事,往往都會出什麼意外。
溫平舒和伊利貝爾攜手而來。
男才女貌,而且像溫平舒這等出眾的容貌不多見。
宴會廳裡,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看過來,伊利貝爾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眼神。
但她看向溫平舒,卻見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適來,落落大方的很。
溫平舒看向她,眼底帶著淺笑,甚至讓她有了一些繾綣的錯覺。
導致伊利貝爾有些晃神,但她很快就恢復。
“不會。”
溫平舒雖然沒有學過Y國的利益,但是卻從小對華國傳統文化很感興趣,大到歷史典籍,古董字畫,小到裡禮儀行事。
國學是方方面面的,這也是溫平舒會在大學擔任華國國學講師的原因。
不過,自從和公主結婚,他的工作是沒法繼續了。
兩人走到人群當中,不少人上來說話。
有找麻煩的,自然也有和公主交好的湊過來說話。
直到國王和王后出現,眾人才安靜下來。
伊利貝爾帶著溫平舒走到中央,對著父母行禮。
溫平舒對這兩位長輩還是陌生的,婚前並沒有見過,好像他們並不想過問自己女兒的結婚物件而已。
他抬頭看向國王王后,他們眼裡帶著笑意,還有……滿意?
他有些疑惑,但也不知道暫時沒有人可以給他解答。
禮儀官上前,清楚花名冊要寫的時候,突然有人開口。
“我記得,駙馬殿下還有一個同胞的弟弟,而且還和駙馬是雙胞胎,長得都一模一樣啊。”
溫平舒溫和回答:“是。”
“哦?那我還聽說,您弟弟是公主殿下的前男友啊,這件事情,駙馬知道嗎?”
溫平舒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
而其他人也跟著譁然了起來。
這公主前面和弟弟交往,後面又和哥哥結婚,傳出去就是皇室醜聞啊。
伊利貝爾也變了臉,上前想要說什麼。
這唯一的公主殿下可從來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伊恩公爵!你想幹什麼?”
溫平舒伸手拽住伊利貝爾,接過話頭。
“道聽途說的事情,沒必要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
是啊,對方有什麼證據,溫平硯和溫平舒本來就長得一樣,只要咬死了公主一開始交往的就是溫平舒就夠了。
但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是嗎?那我無意之中弄到了幾張照片,能麻煩駙馬辨認一下不。”
說著,將放大的照片遞過去。
前一張照片裡,是伊利貝爾和溫平硯在一起。
後一張照片裡,是自己和溫平硯在一起。
而溫平硯穿著同一件衣服,自己穿著白襯衫,還帶著自己標誌性的眼鏡。
溫平硯桀驁,溫平舒溫潤。
只要是見過兩個人的人,都能一眼將兩人認出來。
所有人看看溫平舒,再看看溫平硯。
溫平舒卻是疑惑的抬頭:“這能證明什麼?”
說話的伊恩公爵提高音量。
“這足以說明,當時和公主在一起的並不是你。”
溫平舒笑了起來,無奈搖搖頭,哭笑不得道:“我原本以為,這只是我們兄弟之間的小遊戲,現在卻要放在臺面上去解釋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失禮。”
伊利貝爾的臉原本都有些白,抓著溫平舒的手有些慌張。
溫平舒反握住她,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