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溫盛初的擔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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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林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輕輕嘆氣。

“平白從小看著調皮搗蛋,上房揭瓦,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但是他卻又是心軟重情的人,上面還有兩個如此優秀的哥哥,換作別的孩子,怕是早就被打擊得一句不振,或者左了心性,能像他這麼沒心沒肺地長大,也算不錯了。”

溫盛安笑了,喝了一口小杯裡的果酒,才開口。

“你啊,小看你小兒子了,他之前就是靠著躲在哥哥們的背後躲懶,這次出事,他所做的那些,算得上優秀了。我溫盛安的種,能差到哪?我以前還擔憂怎麼刺激一下這小子,也讓他主動奮進一下,沒想到啊,機會這麼快來了。哈哈哈,咱們就安靜等待著看最終的結果就好嘍。”

說著伸手將嶽林牽過來。

“快來快來,今日份的果酒,你要是不過來,我就忍不住自己偷偷喝了啊。”

嶽林無奈,走過來接過果酒。

“對了,二弟那邊送這個了嗎?”

溫盛安笑著:“放心吧,瞳瞳肯定比咱們上心,不會少了二弟的,快喝吧。”

嶽林這才放下心來,將自己的那一杯喝下去。

而溫盛初這裡,溫瞳是自然不會忘記的,甚至是提前好久基礎準備好的。

現在幾位長輩喝的果酒,全部是她用空間裡生產的水果和空間水釀的,和上一次送給老先生的是一樣的,而現在空間裡的酒已經積攢了幾十缸了,不怕不夠。

而且好在,果酒經過發酵,而且放在空間裡,也絕對不會壞。

溫盛初看著小侄女再三強調,讓他每天兩杯的果酒,端起來嗅了嗅。

沒有很濃郁的酒精味,淡淡的,甚至還有一些果甜味。

“好酒啊。”

這種純天然釀製出來的味道,只是聞一聞就讓人感覺神清氣爽。

他仰頭喝了一口,入口生津,清目醒腦。

原本因為身體因素,溫盛初常年感覺渾身疲憊,提不起精神來,但是這一刻,就好像是蒙在頭上許多年的一個蓋頭,終於被人一把掀開,渾身清爽,大腦清晰。

他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那滋味,太舒服了。

他冰冷的四肢漸漸暖和了起來,胃部常年如同墜著冰坨子的感覺也消失了。

明明是這麼綿軟醇厚的口感,此刻卻是比白酒還要烈啊。

“好酒啊。”

說著就要去倒第二杯。

可是,這出口卻是怎麼都倒不出來。

“唉,怎麼就倒不出來了?”

溫盛初還想再試試,旁邊伸出來一隻手,將酒壺拿過去。

“這個酒壺是瞳瞳特意找人定做的,一次只能倒出來一杯,只有過了八個小時才能重置。”溫平硯說著,伸出手將那壺酒拿起來,放到櫃子裡去了。

溫盛初不是好酒之人,現在聽這是侄女的小心思,自然也不會非要喝到口才算。

但是那滋味,真的是回味無窮。

不過,現在的溫盛初還只是將自己喝了酒後身體感受到的異樣當作是酒的甘洌,絲毫沒有往這杯酒的方向想。

現在酒被收走了,溫盛初看著溫平硯,這罰也罰了,有些事情還是有必要談一下。

“你哥和伊利貝爾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你有什麼打算?”

溫平硯坐在一旁,沉默了一會,才開口。

“等哥和伊利貝爾到華國了,我會親自去找他們道歉的。”

“如果你哥和伊利貝爾不原諒你呢?”

溫平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和溫平舒一模一樣的一張臉,不管是因為什麼緣故,長期留在Y國都是不合適的。

“我已經向外交部提出申請,駐在華國了。”

永久的外駐在華國,這樣,的確能少出現在Y國人面前,也能少出現在溫平舒和伊利貝爾面前。

溫盛初點點頭。

“這樣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他不想自己的兒子陪在自己身邊嗎?

可是,人生在世,必須做出一些取捨。

不管伊利貝爾和溫平舒現在是什麼關係,自己才是那個導火索,是那個不值得被原諒的罪魁禍首。

什麼後果,他自己背。

“爸,我以後沒有辦法長期在你身邊盡孝了。”

這也是溫平硯最後悔的事情。

溫盛初能獲得准許在溫平舒和伊利貝爾外訪期間到華國和親人團聚,卻是再大的偏愛和純愛,都不會容許他長期住在華國的。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絕對的自由,大部分都是相對的。

在你決定擁有些什麼的時候,就要放棄一些東西。

溫平硯跪了幾乎一下午,父子之前的氣也消得也差不多了。

溫盛初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坐下,掀開褲子我看一下你的膝蓋。”

溫平硯笑了笑:“沒事的爸。”

溫盛初眼一瞪。

只是一個表情,溫平硯的氣焰瞬間就被壓了下去。

乖乖坐下,掀開褲腿。

溫盛初拿出準備好的藥油,手拿了一些藥,在他的腿上揉了起來。

“和我說說,這段時間到華國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好。”

溫盛初一開始一邊給兒子揉著淤青,一邊聽著。

直到……

聽到溫平硯和顏笑偶遇後發生的事情,又怒又氣,還破衛視王的搖搖頭。

“溫平硯,你知道你這個人最大的毛病是什麼?”

溫平硯委屈:“又怎麼了爸,而且我當時真的以為瞳瞳遇人不淑,不過我查清楚了之後,不就什麼也沒做嗎。”

“不明真相,不予置評,這個道理還要我教你嗎?自以為是,自由散漫,自大自狂。你要是不改啊,遲早要吃虧的。”

溫平硯低頭認錯:“爸,我知道了,我錯了。”

但,卻並不打算改。

溫盛初生氣,但更多的是無奈,自己的兒子,自己怎麼可能不清楚呢。

已經在心裡開始盤算帶來的那些禮物,要怎麼給沈文進的禮物再厚幾分,才能稍作彌補呢。

今天因為是見面的第一天,溫家人只帶走了溫盛初,而那不少的禮物,現在還在航空局和此次的隨行人員做交接,等到第二天才能送到。

等將溫平硯送走,溫盛初上了床。

原本從小長大的地方,一下子卻變成了陌生的地方。

而溫盛初原本就有常年失眠的毛病,今天應該一夜睡不著吧。

但實際上,溫盛初剛躺下,柔軟的被子蓋在身上後,他的眼皮就開始打架。

閉上眼後,很快呼吸均勻,就這樣,一覺睡了個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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