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十年光陰(1 / 1)
“你是美麗的公主殿下,你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伊利貝爾突然笑了起來。
“有一樣好東西,我的確是以前沒見過。”
“什麼?”
“你啊。”
溫平舒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傻,你知道在華國,說別人是東西,是罵人的話。”
伊利貝爾卻突然摟住溫平舒的脖子,然後,蹦躂到他身上。
溫平舒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將人推開,而是將她抱住。
“那我不管,你這麼好的我沒見過,可現在,你也是我的了,我是公主殿下,所有的好東西,都應該是我的。”
溫平舒笑了笑:“好。”
然後,抱著人朝著床邊走。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不,不能算情不知所起,她的喜愛熱烈醇厚,從不掩飾。
公主的偏愛絕對不是莫名奇妙的。
她已經做到了一切自己所能做的,不,做了一切超過她該做範圍的事情了,而他,卻一直因為一個可笑的原因止步不前,自欺欺人的堅守本心。
但是今天,之前所有的懷疑猜忌都煙消雲散。
他好像,一切都能放下了。
伊利貝爾被溫平舒壓倒的時候,突然開口。
“你現在還介意他嗎?”
溫平舒眸子深邃的看著她。
“今天之前是介意的,很介意,一開始,他才是你想要嫁的人。”
伊利貝爾忍不住笑出聲,沒有解釋,而是繼續問。
“那現在呢?”
溫平舒沒有回答,而是俯身吻住自己的妻子,用實際行動告訴她,現在的想法。
——
等安排好溫平舒夫妻,溫瞳和沈文進手牽著手往自己的院子走。
“我現在對五哥十分懷疑,他肯定是過於自戀了,我看四嫂對他可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或者是喜歡過一個人是掩飾不住的,眼神會有變化的。
或深邃,或情深,或釋然。
但這一切,都不符合伊利貝爾的情緒。
當然,也有可能是伊利貝爾掩飾的好,可是她對溫平舒的迴護,那副生怕他受委屈,護的周全的樣子,完全是用了心,付出了情的啊。
溫瞳想著,更加堅定的點頭。
“他就是想太多,還把自己給喝到醫院去,也是出息了。”
沈文進無奈失笑:“恩,你說的有道理。”
而且是,沈文進卻覺得,溫平硯不是全部空穴來風。
至少,一向溫和的溫平舒,對所有人態度溫和,可唯獨對溫平硯,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一眼。
可在伊利貝爾主動和他說話的時候,緊張的臉上紅暈全退,到溫平硯落荒而逃,才重染柔色。
其實,男人在某些問題上,還是很孩子氣的。
——
但,雖然因為溫平舒夫妻的到來折騰了一家人大半夜,但是需求被提前滿足的好處也顯現出來了,原本還要繼續牽腸掛肚一夜的,但是現在全消了,所有人喜滋滋的入眠,這一夜大家都難得的睡眠好。
一大清早,所有人都精神百倍的出現在堂屋。
等溫瞳和沈文進出來的時候,大伯二伯和她爸已經泡上茶了。
而小寶寶們也興致勃勃的在他們腳邊跑來跑去,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黃色的塑膠小鴨子,一捏,小鴨子就開始嘰嘰的叫,一下子就把他們自己逗笑了。
溫瞳剛一出現,就有小傢伙撞過來,給她展示小鴨子。
“媽媽,鴨紙。”
“是鴨子!”
“鴨紙。”
反正,不管是怎麼教,都是吐露著小嘴巴說不清楚。
但現在的小孩正是鸚鵡學語的時候,說的像不像是一回事,但是那小嘴啊一直叭叭不停。
再改了幾次沒有成功後,褚優優也放棄了,便問他們。
“你們哪來的小鴨子啊。”
“漂亮姨姨。”
“頭髮黃的。”
“好看。”
“眼睛藍的。”
小傢伙們七嘴八舌的說到,倒是精準的將伊利貝爾的外貌描述到位。
“哎呀,你們可真是太聰明瞭。”
伊利貝爾和溫平舒走進來,身上只是穿著舒適的家居服,可是整個人卻顯得更為親近人。
小寶寶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長相如此不一樣的姨姨,小寶和寶兒還能淡定下來,但是其他三個,卻是被伊利貝爾的美色吸引。
伊利貝爾一笑,小傢伙理科不好意思了,轉身就朝著離得最近的親人跑過去。
也十分精準的,三個爺爺懷裡,一人蹦躂過去一個。
屋子裡的人笑壞了。
溫瞳也笑著開口。
“小笨蛋們,這個是四舅媽,不是姨姨,叫舅媽。”
他們有些發愣,但是舅媽這樣的稱呼對他們來說還有點困難,但是舅舅就很容易。
所以,最後發音變成了……
“舅舅……媽媽……”
眾人鬨堂大笑。
溫盛澤將二寶抱起來,顛了顛。
“這可不能叫錯啊,是舅媽。”
認真的爺爺又開始教學。
二寶被爺爺鬧的不耐煩了,才扭著小屁股下了地。
伊利貝爾順勢將人抱起來。
“好可愛啊,和我的娃娃一模一樣。”
二寶不好意思的看向溫瞳,但還是抱住伊利貝爾的脖子。
她真的是太喜歡這些小孩子了,抱在懷裡顛了顛。
溫平舒和溫平霄溫平昶一起進來,看到這一幕微微蹙眉,走過去想要將二寶接過來。
“你身體不舒服,今天不要太勞累。”
伊利貝爾不鬆手,笑著反駁。
“我沒有不舒服。”
溫平舒蹙眉:“那早晨說腰疼爬不起來的是誰?”
伊利貝爾挑眉:“反正不是我。”
這兩人絲毫不避諱,但溫瞳距離近,而且也結婚了,這話一出,自然第一時間就理解了這話的意思。
說話的人還沒有感覺怎麼樣,溫瞳的臉先紅了。
不過,因為全家到期,早餐也格外的熱鬧,甚至吃出了年夜飯的感覺。
但是所有人心裡都滿是感動。
今天雖然不是除夕夜,但是其意義可比過年都重要。
“多少年了?我算算啊。”
溫盛安剛說完,溫盛初就接了過去。
“十年了。”
從出事到現在,過去十年了。
看似只是一個數字,但實際上,卻是三千個日夜堆疊起來的,這是骨肉相離的十年啊。
物是人非,也不過如此。
“都過去了,哥,都過去了。”
溫盛安看著溫盛澤,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