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華國的反擊(1 / 1)
任甜甜笑容僵了一瞬,隨即不可置信的開口。
“田老師,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吧。”
田振甫蹙眉。
“第一,我從來沒有和你保證過什麼,就算你找系主任給我施壓,保送碩也是不可能的。
第二,我從不開玩笑,而且我的學生名額是真的滿了,學校裡還有很多的老師可以選擇,我簡易你多看一下。
最後,醫藥費我會像學校和醫院要單據的,至於你的鞋,我希望你能提供發票,好方便我給你賠償。”
說完,轉身離開。
任甜甜臉上那甜甜的笑是再也維持不住了,胸口劇烈起伏著,最後,死死的咬著牙看著離開的田振甫。
田振甫離開醫務室後,第一時間去找溫瞳。
而溫瞳已經離開,秦臻自然也沒有見到人。
他又想要去轉身找秦臻的時候,半路被學生抓住。
“老師,你怎麼在這啊,咱們車馬上就要出發了,你快一些。”
說著,就拽著田振甫去趕車。
他才猛然想起來自己今天要到外省去出差。
可他都沒有來得及和秦臻說一聲。
但是現在所有的學生都已經就位,就等著田振甫這個老師過去了。
他想要再去找秦臻,明顯是來不及了。
“老師,出什麼事了?”
田振甫遲疑了一會,最後一咬牙。
“沒事,我們先走吧。”
他決定,還是到了目的地再和秦臻聯絡吧。
只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計劃總是比不上變化,剛到目的地,就進駐了深山老林,別說是給秦臻電話了,就是寫信怕是都送不出去。
他只能加快自己的研究速度,爭取快一點回去,當面和秦臻道歉。
——
而秦臻等到第二天,也沒有等到田振甫的訊息,甚至是知道了他已經帶隊離開之後,坐在溫家的廊簷下發了許久的楞。
最後還是溫瞳的一根冰棒喚回了她的意識,最後,幽幽一嘆氣。
“喜歡一個人,好累啊。”
溫瞳沒有回應。
秦臻卻是湊過來不依不饒。
“說說你和沈文進唄,你們倆可真是最模範的夫婦了,恩恩愛愛纏纏綿綿的。”
溫瞳卻是輕笑一聲:“那你是不知道,我們剛結婚後的第二天,我其實就起了離婚的打算。”
“不是吧?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做了一個夢吧。”
溫瞳悵然說完,再看向秦臻,秦臻卻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牛,你是真牛,一個夢就想要離婚。”
“恩,是啊,不過我這個人現身說法的目的是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哪有一帆風順的感情呢,跌跌撞撞是常態,吵吵鬧鬧是生活,千萬不要因為疲憊,就失去了自己愛人的能力,那不是對方的損失,是你的損失。”
秦臻抱住溫瞳的腰,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
溫瞳拍拍秦臻。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院門突然被撞開,沈文進急匆匆的進來,攬著溫瞳的背就往屋子裡面走。
溫瞳嚇了一跳,秦臻也驚訝到了。
“不是吧沈文進,大早晨的,你這麼猴急啊?”
沈文進不理會秦臻的調侃,開啟電視,調到了國際頻道。
而此時此刻,是一個外交會議,其中華國的發言人正在發言。
而且說到的便是有關於她的問題。
不是含糊不清的和稀泥,而是指名道姓的。
“關於我國農業研究人員溫瞳被M國以及其友國針對的問題,我華國提出強烈抗議以及譴責,並且會派專人就溫瞳的問題進行接洽。學術交流應該秉承公開公平公正,尊重每一位研究人員的基礎而進行,而非用如此威脅的手段來逼迫,迫害來達到目的,現在我國研究人員溫瞳因M國針對問題名譽受損,我國數以萬計的百姓不同意,我相信,全世界從事研究的人員也不會同意,希望有關國家在七個工作日內撤銷對溫瞳,以及對華國學術界的打壓以及迫害,否則,我國必定抗爭到底,為我們的科學研究人員討回公道。”
溫瞳的事情雖然在學術圈鬧的沸沸揚揚,但卻還沒有鬧到政界的地步。
畢竟圈層有壁,而且,M國一直很小心的將這件事情壓在學術圈,為的就是在道德的制高點壓制華國。
畢竟華國以往的處事都是低調驕傲的風格,不會主動攬事。
但是這次,他們卻是打錯了算盤。
這個訊息一出,全球譁然。
這種學術圈的事情,直接被擺在了明面上。
而華國,也在一夕之間將這場外交事蹟傳的到處都是,更甚言溫瞳拒絕了M國的邀請是自尊自愛的表現,而不能因為我國的科學研究人員愛國,被他國針對,就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我國科學研究人員的頭上。
這是自私自利的小人行為。
甚至就連各行各業的大佬們都站出來,有的支援溫瞳,有的譴責M等國。
邵學謙直接寫了一篇《少年論、國論》,釋出在了華國農業報刊上。
這個報刊是所有搞農業的人都勢必會看到的。
他直接將溫瞳這段時間因為M國的騷操作遭遇的事情揭露,本來應該是支援著溫瞳的同胞,卻成了伸向她的第一把刀。
把所有的臉面都撕扯下來,踩了幾腳。
羞愧,悔恨的情緒蔓延,這些所謂的同事再看溫瞳,剩下的只有自卑和羞愧。
而與此同時,在M國內,這件事情也一時間散開。
有意思的是,這件事情發酵不是在任何一個學術期刊上,而是在八卦報刊上。
是的,沒錯,就是在八卦雜誌上。
原本M國國內是不清楚這件事情的。
畢竟針對的是華國的溫瞳,而且,他們也知道這麼跋扈的事情在國內發酵,或許就是另外的樣子了。
這搞學術的,就算是人做的下三濫,也想要一個高尚的名聲。
而這一切,在這之前的一個多月裡一聲不吭,任由流言蜚語發展。
但實際上又沒有對溫瞳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而等到事情發酵起來,因為時間拉長,留下的痕跡太長,發表的言論也越囂張。
標準的欲其亡,讓其狂。
當然,這些都是後續。
言歸正傳。
溫瞳看著電視裡外交人員的慷慨激昂的陳詞,微微勾起一抹笑。
她的國,沒有讓她失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