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開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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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木是天才,而天才主動有著隱蔽的,不被人察覺的手段。

他雖然愛著他的國家,但對於其他人卻又抱著最大的懷疑。

他只相信自己,所以從來沒有將自己一手打造起來,幾乎覆蓋了整個華國的底牌徹底亮出去。

他們甚至懷疑最後接觸了佐木的這個人,身上有聯絡華國方的方式。

但現在他們也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有將一切的可能性都找到。

可一向在外交上以和為貴的華國,這次卻十分的剛硬,一口拒絕了他們的提議,甚至將佐木多年在華國從事的不軌行為證據提交了上去,並且有證據證明,佐木被害是因為他對正在對他執行抓捕的公安部人員開槍,而嫌疑人沈文進作為曾經的一位軍人,並且是這位公安部人員的好友,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朋友去死,便選擇了開槍救人。

而且佐木被打中的位置,並不至於致死,但由於佐木還有心臟病史,情緒激動,導致的急性心衰。

這才是他死亡的真實原因。

R國自然不願意接受這個真相,但華國已經將所有的證據像國際法庭提供了,並且現在佐木的屍體還收斂好,可以隨時進行二次屍檢。

為了避免兩國衝突,國際法庭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前往華國調查。

而調查的結果,和華國調查的大差不差。

最最重要的是,在調查過程中,他們發現,佐木不但一手打造了華國的間諜組織,更是有其他多國的間諜組織內,都能看到佐木活動的身影。

更有甚者,他自己就是主要參與者之一。

這下,R國才是徹底的慌了。

而佐木不但是R國人,更是拿著M國的特殊貢獻獎的人員,這一下又將M國牽扯了進去。

原本只是意外死了一個R國人,兇手是華國人的小新聞。

層層加碼下來,竟然成了一個國際性的事件,而且還牽扯了多國間諜組織以及地下情報,而R國和M國對他多多年來的潛伏行為更是從地下被扒到了明面上。

全世界譁然。

這件事情,從開始發酵到全球皆知,前後不過是三個月。

但是,沈文進卻已經在裡面待了三個月了。

雖然是看守所,但對沈文進來說區別不大。

但或許是因為每個少年的心裡都有那麼一個家國情懷的夢,不少和他一起待在看守所的人,聽到他是殺了一個R國人才進去的,不但沒有將沈文進當做犯人,更甚至是將他當做英雄看待。

這種行為雖然有些偏激,但畢竟是夾雜了一些歷史在內的誰也沒有辦法說什麼。

而沈文進的案子,更是全球關注,三個月便排期到了。

等沈文進被帶上被告席,他微微一轉頭,便能看到所有的親人都在身後,就連五個孩子,都齊刷刷的趴在最前面的圍欄上,對著他豎起胳膊,捏緊拳頭,無聲的喊著:爸爸加油。

他們的眼裡沒有一絲一毫對爸爸的鄙夷,甚至還有崇拜和敬仰。

沈文進抬頭看向他們的母親,眼裡多了些溫柔。

他很清楚,孩子們這樣的反應,一定是他們的媽媽說了些什麼。

但是看到溫瞳,沈文進瞳孔微震。

短短的三個月,溫瞳整個人憔悴了很多,但是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滿是堅忍。

她對著沈文進微笑著,淺淺笑容,但是卻十分的動容。

沈文進轉過身來。

這次審理人員更是有很多國外的大法官聽審,這些都是從國際法庭來陪審的。

而溫平昶坐在沈文進的旁邊,對著他微微一笑。

“別怕,今天要是不把你撈出去,這個律師我也不做了。”

沈文進看向溫平昶。

“哥,辛苦了。”

溫平昶卻是看了一眼沈文進。

“你為瞳瞳做的我都知道了,我們溫家不是那種背信棄義,忘恩負義的人,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我們是一家人。”

沈文進對著溫平昶笑了笑,然後伸出手,和溫平昶握住。

“那好,二哥,我的下輩子交給你了。”

沈文進這之後,便安靜閉嘴不說話,任由溫平昶為了自己唇槍舌戰。

對面的坑一個比一個危險,陸建同作為助理坐在溫平昶身邊,冷汗一身接著一身,這很多的問題都是他們預設裡不曾想到的,甚至,對方律師公開提出。

“佐木多次騷擾您的夫人溫瞳女士,甚至在您夫人在農大的受傷現場出現,您這麼做,是不是蓄意報復。”

沈文進目光依舊淡淡,看著對方。

可對方律師的得意還沒出現的時候,溫平昶開口,直取要害。

“對方律師,您問的這個問題超出了我們本次庭審的核心內容,真實原因我們可以告訴法官,但並不適合公開。”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什麼意思了。

溫平昶走到法官的面前說了一句什麼,然後法官又和其他幾個陪審一起討論了些許,敲下吹。

“關於這個問題,被告律師可不用回答。”

對方律師的節奏被溫平昶打亂,下面,便是溫平昶的主場。

“所有的假設,所有指責我的當事人有動機的前提是,我的當事人真的殺了對方,可實際上,對方的死亡和我的當事人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說著拿出屍檢報告。

“這是一份屍檢報告,這個報告上明顯的寫了,死者死因是心臟驟停,而我的當事人打的這個位置,只要是個學醫的人便知道,這是胸口的安全區,是的,沒錯,就在心臟下,這一出正好躲開了心臟和所有的動脈位置,就算是被打中了,也不會直接造成死亡的,而我的當事人打中的位置的確是這裡,可是屍檢是當即死亡,這些證據足以證明,我當事人的目的只是讓對方手上,而非死亡。”

對方咬咬牙,還想要反駁,溫平昶繼續。

“還有,這份是佐木的隨身用藥,我發現一個細節。”

說著,將一份檢驗報告拿出來。

“佐木的確有心臟病,但今年控制的很好,但是,他的這瓶藥並非是治療心臟病的,卻套著這個瓶子,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意外還是巧合,但我的當事人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接近死者,由此可見,我的當事人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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