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落井下石(1 / 1)
畢竟辰建集團這麼大的一個公司,需要的財務數量可不低,沈文進不能將所有集團的人都記住,現在的辰建集團坐班的人數已經達到了兩百人,這還不包括工地的工程部。
而沈文進記得這個人,原因也挺簡單的。
那就是每個月的懲罰單上,都會有這個人存在。
而他需要在單子上簽字,久而久之,便也將人盯住了。
哦,值得一說的是,他的違規行為還是沈文進抓出來的。
所以說,現在的工作只要進去了那可就是鐵飯碗啊,就算是到了每月都犯錯的地步,沈文進還是沒有辭退他的權利,但該扣的也不少。
沈文進看著那人,表情淡淡。
那人卻是嗤笑一聲:“呦,沈總……啊不,你現在可不是什麼沈總了,你被開除了嘛,嘖嘖嘖,聽說你家裡還有五個孩子要養啊,真是太慘了啊,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個工作?我舅舅有一個農場,裡面的那些雞鴨沒人照顧,沈……小沈你倒是可以去試試。”
沈文進看了他一眼,雖然那聲音刺耳,話裡面也全是譏諷,但他卻不打算和這人有過多的接觸,轉身要上樓。
可那人還是不依不饒。
“哎呀,別走啊,我這說了這麼多可都是為你著想啊小沈,你可別說哥哥欺負你啊,畢竟你這兩年可是沒少照顧哥哥,你算沒算過一共扣了我多少錢啊?你不知道啊,我來幫你算算,一個月十塊啊,你小子夠黑啊。”
那人咬牙切齒,目光陰冷的盯著沈文進。
彷彿這裡如果不是單位門口,他一定能掏出一把刀,好好教訓一下沈文進這個落水狗似的。
沈文進蹙眉,他自認在職期間公正,而且,這個人的問題他已經從輕處理了。
“你說的是做偏帳,給自己的親戚以次充好拿差價的事情嗎?還是,你故意做錯賬,讓賬面不平?”
沈文進只是說了這人問題當眾相對比較輕微的了。
那人對著沈文進呲牙,還想說什麼,就聽到身後有人開口。
“在這做什麼呢?”
說著,說話的人看向沈文進。
“你來了怎麼不進去?上車。”
那人的臉色一白,見來的人是馳瑞,急忙低下頭走了進去。
沈文進也朝著馳瑞的車走去,開車進去。
“你剛和誰說話呢?”
“財務的一個主任。”
馳瑞蹙眉,一個財務的主任有什麼和沈文進好說的,而且,兩人看上去也不想說聊的很愉快的樣子。
沈文進想也想還是提醒道。
“他之前犯過錯,哥,你可以多注意一些。”
這種蛀蟲一個兩個或許不善等啊呀,但是如果數量多起來,那對於一個企業來說是致命的。
馳瑞沒有覺得沈文進是小題大做,看著那人的背影點頭。
“行,對了那人叫什麼。”
“劉浪。”
馳瑞和沈文進一起進了大樓,就見劉浪竟然還在拐角處偷偷摸摸的看。
馳瑞搖搖頭,他比沈文進更清醒一些,畢竟他已經習慣了在M國和在港城雷厲風行自己一言堂的時候,而沈文進在國內還是比較保守的務實派,這也讓兩個人對於員工的態度也有著天差地別。
只是這個問題都是後續的事情,和兩人此時此刻都沒有關係。
沈文進走的還是熟悉的那段路,只是,現在這個辦公室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就連推開門進去,裡面的陳設都是一模一樣的,沒有動,他的東西都還擺在桌子上,甚至沒有怎麼動,馳瑞的東西反而是相對少的那個。
馳瑞見沈文進的眼神,解釋道:“我之前爭取過把你再找回來,我呢依舊駐守港城,你看著這邊,但是很顯然,我失敗了。”
馳瑞聳聳肩。
“正好你來了,自己收拾一下哈。”
沈文進自己拿了一個箱子出來,在桌子上收東西。
其實他的個人物件很少,但卻有兩張照片是一定要拿走的。
一張是溫瞳的個人照,一張是全家照。
那兩張照片還好好的放在桌子上,只是現在旁邊又多了一個相框一樣的三人照,正是馳瑞的一家三口照。
一個安靜的收,一個整理檔案,倒是互不打擾。
本來應該是分別的日子,兩個男人卻都表現的太過於淡定。
於是,在裘然突然闖進來的時候,就顯得格外的突兀了。
裘然剛到樓下就聽說沈文進回來收拾東西了,裘然顧不得將腳踏車挺好,就那麼往車棚一扔就跑了過來,就生怕自己慢一步,沈文進離開。
看,這和劉浪形成對比的人來了。
裘然這些年在沈文進的調教下已經穩重了很多,也升了職位,但是現在,這表現的還是和一個慌了神的毛頭小子一樣。
等看到屋子裡的兩個領導,裘然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麼的不合時宜,但也沒有退回去,只是小心翼翼的問。
“那個,我可以進來嗎?”
馳瑞笑了:“你這不都已經進來了。”
裘然又紅了紅臉。
馳瑞被裘然給逗笑了,之前只覺得沈文進培養出來的這個小夥子很能幹,做事周全也迅速,現在才發現,竟然還有這麼好玩的一面。
但人無完人,要是一點性格都沒有的,那才有問題。
裘然進來,對著馳瑞點點頭,然後走到沈文進身邊。
“沈……沈總……你回來了?”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極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裘然那小心的模樣。
其實當初在選擇助理的時候,裘然並不是最合適的那個,清秀孱弱還有些膽小,都彷彿證明著他不如其他人優秀。
但,他唯一比別人勝一籌的,便是他自學了經濟學。
他只是對商業和經濟感興趣,看了幾本有關的書,但是沈文進提問的時候,只有他舉起手,回答了出來。
雖然回答的不夠完善,但矬子裡面拔高個,已經很不容易了。
於是,各方面都不是最優秀的他,竟然真的就這麼端上了金飯碗,成了一家裡面最出息的。
後來又在恢復高考後,直接考上了大學。
只是他和別人不一樣的是,他考的夜大,雖然也是大學教育,但只需要晚上去。
當然,不是說他能力不行,而是裘然隱約有一個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