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1 / 1)
方情瞳孔微縮,眸子看著柳向帶了些興趣。
“對了,你住哪裡啊。”
柳向撓撓頭,說了一個地址。
方情立刻露出驚喜。
“好巧合,我也住在那邊。”
柳向立刻表現的手足無措。
“那個,那個……”
“不如我請你吃飯吧。”
方情突然提出這個邀請,柳向直接笑開了。
“那怎麼好意思,嘿嘿嘿。”
整個人哪裡還有之前的精明強幹,整個人笑的一臉憨厚。
但還是順勢跟著方情往外走。
而方情一路上也再問。
“我叫方情,你剛才看到我的照片了,應該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吧,那你呢,叫什麼?”
“胡軍,我叫胡軍。”
柳向憨厚一笑,看著方情,眸色卻是漸漸深邃了起來。
方情是住在學校宿舍的,吃了飯柳向便將人送了回來。
當然,方情說是請客,但是這一頓,卻是柳向掏的錢。
很巧合的是,柳向掏錢的時候,不但露出了自己手腕上帶著的手錶,還將他的皮包露了出來。
兩人吃的雖然只是涮羊肉,但是光肉就是三盤子,這一頓吃飯,都快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將方情送回學校,柳向轉身要走,剛轉身,就被一束車燈晃了晃眼睛。
他躲了一下,等看到車牌,咧嘴笑了起來,快步跑過去,上了車。
“你這是專門來接我的?”柳向看向駕駛座上的沈文進。
沈文進暗中翻了個白眼。
“我回家經過。”
這件事情,的確是巧合,但也是因為沈文進經過學校的時候,下意識的朝著校門口看了一眼,便看到柳向和方情接觸。
“你和方情怎麼回事?”
方情有問題,這已經是共識了,但是現在,柳向卻和她走的這麼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沈文進看了柳向一眼,微微挑眉。
“所以,美男計?”
柳向不悅的瞪了沈文進一眼。
“胡說八道,我可沒有用任何計謀,這叫做,真誠是一切的必殺技。”
“哦?”
“就是稍微隱瞞了一下身份。”
沈文進看著柳向,最後,只是道。
“辛苦了,還有注意安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說。”
“哎,還真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說吧。”
“借我點錢,還有,借我輛車。”
柳向的工作的確很好,工資待遇都好的很,但是和沈文進還是有質的區別。
“我牛吹出去了,說自己家條件不錯,以後還要和那個方情接觸,吹出去的牛,就得補回來,放心,錢借了你的,會還的。”
沈文進直接拿出錢包,裡面是一張存摺,上面沒有寫名字。
“這個摺子裡的錢你先用,車明天給你送過去。”
“可以啊,財大氣粗的,我收下了。”
說著,沈文進啟動了車輛,將柳向送了回去,才回家。
溫瞳這段時間總是覺得心裡不安,像是一個趴窩的老母雞,非要將自己的崽崽護在身邊不說,家裡的親人,大的小的,有一個算一個的都得等回家才行。
這種不安甚至包括了沈文進在內。
他剛停好車,朝著門口走去,就見一束亮光等在那。
沈文進快走幾步,溫瞳也迎著走過來。
“今天怎麼真麼晚?”
沈文進拍拍溫瞳。
“今天順路送柳向回去,別擔心,我沒事的。”
溫瞳這才點點頭,和沈文進一起往回走。
夫妻倆一起來寶貝們的房間,給五個小傢伙將被子蓋好,才一起回了房間。
“公司目前情況怎麼樣?”
一個新成立的公司,熟悉的員工除了裘然,其他的都是新招聘的,甚至不少是海外的高知分子。
可就算是這樣,也已經足夠的舉步維艱了。
現在的華國對私營企業還十分的牴觸,雖然已經頒發了個體營業執照,可還是被無數的人看不起。
而現在,沈文進的公司也面臨著同樣的問題。
再加上時間比較敏感,沈文進很容易被針對。
“放心,我現在將步調已經邁的很小了,現在就是求穩,其他的等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沈文進心裡有數,現在就算是有人針對,最嚴重的後果也就是現在這個剛成立的公司倒閉而已。
別說傷筋動骨了,讓沈文進皺一下眉頭都不會。
溫瞳這才鬆了一口氣,點點頭。
“你呢,發現什麼異常了嗎?”
溫瞳搖搖頭:“還是沒有。”
現在的一切太正常的,正常到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
就連方情,也離開了寶兒他們的班級,也抓不住馬腳,之後的表現也十分的正常。
這就像是暴風雨的前夕,每個人都預測到這段日子可能會有風暴,但是確沒有一個人能準確的預測到這風暴的抵達日,甚至不確定它會從哪裡抵達。
每一日都和煎熬一樣。
沈文進拍拍溫瞳的肩膀。
“別擔心,有我在呢。”
溫瞳點頭。
——
週一一到,溫家的大門開啟,溫瞳和沈文進一起送五個孩子上學。
那之後,楚么開車到學校接了溫瞳,一個人去自己的實驗室,一個人去公司。
溫家其他人的生活軌跡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和影響。
除了,方情的身邊多了一個叫胡軍的男人。
當然,兩人的接觸也只是吃吃飯,喝喝茶而已,到了晚上,誰回誰家。
在這期間,溫瞳的實驗室又做出了兩項成果,享譽全球。
甚至溫瞳的實驗室和F國的皇室大學簽訂了人才交流計劃,國外的人才和國內的交換輸送,又一次將溫瞳實驗室的聲望推上了至高無上的地方。
可,溫瞳越是熠熠生輝,越是有人心裡的火焰灼燒似的。
昏暗的地下室內。
“溫瞳情況如何?”
“好像和往日沒有其他區別,不過,我們之前派人去嘗試狙擊可能被發現了,身邊一直跟著一個更敏銳的人,好幾次我們的人想要接近,都被發現了。”
吳先生表情淡淡,將一份國際報紙扔給說話的人。
“所以,你們就任由我們的任務目標肆意發展嗎?”
底下的人都低下頭。
“我們也動了手腳,可收效甚微。但是吳先生,現在的組織和之前的還是有區別,佐木先生……畢竟去世了,很多之前可用的關係網,現在都斷了。”
“目前為止,竟然只有方情的那條線有了一點用,其他安排的線和人,全是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