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柳向暈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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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向撓了撓頭髮,轉身往外走。

好在現在方情不歸他負責,否則,他可真的是要傷透腦筋了。

柳向來到那個開槍放火男的房間,那男人只是抬頭看了柳向一眼,又低下頭去。

“你現在說還是不說對我們影響都不大,只是你要知道,負隅頑抗對你沒任何的好處。”

男人陰沉著臉看著柳向,眼裡滿是不屑。

“你,不行。”

柳向抬頭看著男人,不悅的翻了一個白眼。

男人卻是再次笑了起來。

“我說了,你不行。”

柳向蹙眉。

“你什麼意思?”

“你清除不了佐木先生留下的瑰寶,你沒有辦法將集團的意志磨滅,佐木先生死了,我死了,千千萬萬的人都死了,也沒有辦法磨滅佐木先生的精神。”

男人像是宣示著某種信仰一般,眼裡全是狂熱。

柳向手裡轉著筆,有些煩躁。

如果身上沒有這傷的話,他更想轉煙,可身上有這個傷,護士再三叮囑,周圍都是盯著的眼睛,讓他也不敢隨意造作。

而讓他感到棘手的已經不單單是這個案子的大和難辦,而是這些人被洗腦了一般,信仰著那個組織,那個已經死去的人。

這已經不是柳向遇到的第一個人了。

這個組織的人很奇怪,分外兩派,一排就是崇敬佐木的信仰派,另外一派,就是純粹想要權利,和獲得金錢的務實派。

後者好抓,前者,如果不徹底解決的話,就麻煩了。

柳向將筆放下,對著男人道。

“那好,既然那是你的性讓,不如和我分享一下你的信仰吧。”

男人看著柳向,卻是恥笑了起來。

“你很堅定,不是我們的潛在信徒,所以,我不會和你多說一個字的。”

說著,閉上了眼睛。

這種拒絕的態度讓柳向憤怒不已。

等出了審訊室,柳向因為憤怒想要去踹椅子卻又因為牽扯到了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隊長,您這傷口還沒有拆線呢,就別折騰了吧,現在手裡的證據和線索咱們可以繼續追著,相信,一定可以將這個組織一網打盡的,您……”

柳向卻是一拍這人的腦門。

“你知道什麼啊,抓人簡單,可誅心難啊。”

他的表情嚴肅。

他更擔心的,是佐木集團被處理了之後,遺留下的後續問題,那些被洗了腦的人,卻又不到被捕條件的人會不會不知不覺中去洗更多人的腦呢。

柳向越發煩躁。

不得不說,柳向能被選中培養的前提,是他自己是一個可塑之才,他現在已經將未來的事情考慮到了。

但是隊員也說的對,對目前破案沒有太大的幫助。

柳向也知道現在在這裡糾結沒有意義,直接拍板。

“先把目前調查到的提交上去,申請多國聯合行動。”

“好的隊長。”

說著,他湊過去看柳向。

“對了隊長,您這打算什麼時候去拆線啊,而且這次你這傷,也沒有辦法參與抓捕了吧。”

柳向想著,也更加為難了。

但作為隊長他強撐著,對著隊員瞪眼。

“滾犢子,少在這礙眼。”

隊員笑嘻嘻的離開了。

柳向因為惦記著工作,而且他有單獨的辦公室,裡面的沙發展開足夠他睡了,更何況從單位到醫院,怎麼都比他家到醫院近啊。

想著,柳向更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躺下就睡,就是注意著不壓到傷口。

只是等要睡著了,他才猛然想起來,大夫好像交代他要每天吃消炎藥的,之前他還記得,這兩天早就忘記了。

不過,他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少吃一兩頓沒事吧。

他如是想著,身體便越發的重,等再次睜開眼,先入眼簾的地方卻是陌生的。

他整個人嚇的差點蹦躂起來。

可全身無力和腹部的痛感讓他又躺了下去。

而且,他也意識到這裡是哪裡了。

他的手背上掛著吊瓶,而頭頂上的白也不是全然陌生,他之前住了一天院,自己床位上面好像就是這樣的顏色。

轉頭看看,果然……

這裡是病房。

外面隱約傳來聲音,他蹙著眉躺下。

房門想起來,他才轉過身來,就見沈文進和溫瞳站在門外。

他有些意外:“怎麼是你倆?”

他暈倒在辦公室,送自己來的怎麼說都應該是那幾個兔崽子啊。

沈文進解釋:“我有事找你,到你們單位,你隊員說你在辦公室睡覺,我就直接進去,發現高燒到昏迷的一個人。”

說著,沈文進都有些忍不住翻白眼,眼裡滿是嫌棄。

“能把自己折騰成高燒休克,你也是人才。”

溫瞳碰了沈文進一下,有些無奈,沈文進這麼毒舌的一面她鮮少見到,但,這樣也讓他多了一些真實的模樣。

柳向有氣無力的回擊。

“謝救命之恩了。”

溫瞳走過去,將湯拿出來。

“柳大哥,這是家裡熬的湯,你喝點吧。”

柳向感激一笑,卻忘記了自己的唇已經幹到不行,這一笑直接破皮流血,他斯哈斯哈的捂嘴,溫瞳更想笑了。

好像,現在的柳大哥沒有了那股執念,也更活潑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沈文進端了一杯水過來,遞給柳向。

柳向並不是很渴,所以只是沾了沾唇,但好歹開裂的嘴角沒有那麼難捱了。

他緩過來一口氣,疑惑的問沈文進。

“你找我什麼事?”

沈文進只是笑了笑:“等你出院了就知道了。”

“恩?”

“好好的養你的病吧。”

說著,便不再多說什麼。

柳向突然想到什麼,立刻反應過來,閉了嘴,躺下去。

“行了,我要睡覺,你們走吧。”

溫瞳卻道:“我找了家裡的保姆劉姨來照顧你,大夫說,這次你真的是九死一生,你的傷口已經感染了,如果燒退不下去問題就大了,好在現在高燒退了,但是傷口有發膿發言的情況,已經清了創,只是手術線要重新縫合一邊了,這就相當於做了一個小手術。”

柳向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從今天開始,最短7天拆線,但因為有發炎的先例,如果癒合的不太好,無限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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