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吉祥物的另外一種用途(1 / 1)
溫瞳看著那個男人,眼裡閃過一抹隱忍,最後,伸出手將人推開,站起身來。
“說吧,你要什麼?”
男人輕笑出聲,讓開位置,讓溫瞳出去。
溫瞳看了他一眼,跟了出去。
等到走到之前那個大廳內,她嘆了一口氣。
這扇門到自己那個屋子只單向的路,她來來回回走了幾十遍。
而其他時間,這裡的那扇門都是關著的,想要離開,就要先走進那扇門。
她等了這麼多天,現在算是終於有了機會。
溫瞳跟著男人進去。
之前那個宴會廳,現在變成了只有一張桌子的會議室,但桌子即使再大也空曠的可以,而在桌子前坐著的還有一個女人。
不,應該說是女孩。
即使她帶著面具,但依舊難掩青澀的純質。
溫瞳蹙了蹙眉,男人越過她走近女孩。
“寶貝,等久了吧。”
或許是在戀愛期,兩人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親在了一起。
但,溫瞳聽到那女孩的聲音,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個聲音她好像曾經在電臺裡聽到過,是港城十分有名的童星。
她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她站在門口,看著兩人吻的越發難捨難分。
直到她腳站酸了,走到桌前,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面,兩人才恍然屋子裡還多了一個人。
男人夠了女孩的下頜一下。
“好了,等下次,我們再好好聊。”
所以,這就是他們的聊天方式?
而那個女孩看到溫瞳,上下打量著。
“她真的有辦法幫我把那個賤人搞走嗎?”
溫瞳看著她,不動神色。
她的不動神色,到了那個小姑娘眼裡就是穩重和可依賴。
“我要這個位置,你得給我策劃策劃。是屍沉大海呢?還是慢性毒藥呢?或者?先弄死她生的幾個小崽子算了?反正我也會生,也有子宮。”
說完,她還覺得不滿意。
“不行,都不夠有藝術感,我要的是一件轟轟烈烈的藝術品。”
她拿出一張照片,指了指一個男人身邊的女子。
而她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的死亡,說的和討論一雙鞋子和一件衣服一般的平常。
褚優優後背發涼。
好巧不巧的是,這兩個人她都知道。
或者說,只要是上層圈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港城首富——霍巖。
而他身邊的,正是青梅竹馬的妻子。
溫瞳挑眉看看這個女子,再看看那男子。
男子笑著開口:“別誤會,我們只是男女之間各取所需而已,我可是有自己的妻子,我們很恩愛。”
女人也笑了起來:“他這樣的,玩玩可以,我可看不上,我啊,要做,就只能做霍太太。”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讓溫瞳感覺到噁心。
可到了現在,她才突然明白,他們為什麼要尋找‘高智商’的吉祥物了。
的確,沒有點智商和手段,還真做不來這種骯髒的事情。
以前的佐木,就是用這樣的‘手段’把這些人聚集起來嗎?
還是說,這只是針對我的?
她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佐木應該不會做這麼簡單的事情,至少,不會親自做,就目前看到的這些人,有的是辦法利用他們的資源去達到目的,而佐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實驗’,維護好自己的‘間諜’系統,維護好最上層的那些參與進來的人,亦或者是合作國家最頂層的那些人就好,有了這些資源,豢養一些打手,有的是人來幫他們做事情。
所以……
她只是輕笑一聲,點了點照片上的女人,再看看那女人。
之前感覺到她表現的多麼的純質和無辜,現在,溫瞳就感覺有多麼的骯髒和噁心。
“你?不配。”
到底是不配頂替霍巖妻子的位置,還是不配自己出謀劃策,反正是乾脆利落的拒絕了。
女人和男人的表情冷了下來。
“沒想到,佐木先生的那道題,找回來一個廢物。”
“我也沒想到,你們處心積慮的這麼大一個組織,就收納進一幫蛀蟲?呵……”
男人咬著牙,上前就要就要給溫瞳一巴掌。
可他剛舉起手,就被溫瞳反手狠狠一巴掌,緊接著,一個擒拿,將人摔在地上。
“你媽沒有告訴你,別和女人動手嗎?”
男人被掐住致命的位置,疼的哭嚎。
女人也想要反抗,可被溫瞳的眼睛直接釘死在原地。
最後,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麼,卻被溫瞳一吼。
“滾!”
女人真的嚇的都抖了一下,轉身就跑。
看著她跑出去的方向,開門關門一氣呵成,她就知道那門是開著的。
抬手,在男人的後脖頸的位置砍了一下,男人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溫瞳顧不得起來,起身朝著那扇門跑去,門果然可以開啟,外面,還是一模一樣的走廊。
甚至溫瞳知道自己一定會被發現,甚至現在就在某些人的監視之下。
可,只要他們還不殺自己,那就有機會跑出去。
果然,在轉過一個彎後,她被拽的一個趔趄朝著地上摔了過去。
可就在摔倒之前,被人一把攔腰抱住。
“姐姐,你怎麼這麼不乖呢,我只是離開了一會,你就私自行動了,呵……既然這樣。”
她被人拽起來,他手勁大到極點,溫瞳想掙脫也掙脫不開。
最後,她沒有被扔回原來的房間,而是,一個冰冷潮溼的地下室。
周圍都是一片漆黑,她只穿了薄薄的睡衣,剛踏進來的那一瞬間,她便感覺自己全身的體溫都被帶走了似的。
“姐姐在這裡反省一下吧。”
說完,腳步聲傳來,沒有了動靜。
溫瞳起身,一片漆黑。
她閉上眼,讓自己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再睜開眼,她倒吸一口冷氣。
因為這裡,擁有著無數雙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他們都被關在一個又一個的籠子裡。
只有自己,只是被扔在地上,沒有被關起來。
那些人蜷縮著身體,只有麻木,沒有生命。
溫瞳全身發寒,牙齒打顫,一步步後退,緊靠著地下室的門。
那些人也只是好奇的看了溫瞳兩眼,然後,又都默默的低下了頭去,蜷縮了起來。
因為推到了門邊,她胡亂摸索了起來,突然,好像是摸到了什麼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