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終於相認(1 / 1)
可今天,她是實打實的挖了三畝地出來。
一個人,一個鋤頭,還是這種幹到發澀發硬,已經不能算是土地,這硬度都要趕上岩石的土……
等等,硬度。
這土壤的硬度不一樣,這種硬度的土壤多存在於戈壁沙漠,而這土壤在翻的時候,明顯有播種過農作物的痕跡。
戈壁,古堡,還有……退化的農田。
一個關鍵詞難找的話,這麼多的關鍵詞集合在一起,是不是就容易的多?
溫瞳深吸一口氣,攥著那個出頭,手上的泡直接被磨破了。
可是,這份疼痛感剛好讓她有了一種真實感,也讓她的大腦快速運轉。
等夜幕西下,不知不覺之間,溫瞳已經將地挖出來了一大片。
門被開啟,艾童站在門口,看著溫瞳。
他一步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溫瞳也是怒視著他。
兩人之前的那一丁點曖昧徹底消失不見,反而是劍拔弩張的。
“你不應該拒絕我們的成員,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溫瞳嗤笑一聲。
“那就別保了。”
說完,溫瞳越過他就往裡面走。
艾童冷笑一聲,然後彎下腰,將人扛起來就往裡面走。
溫瞳配合的踢打了幾下,但卻被打了幾下屁股。
這下,是真的曖昧極了。
尤其是溫瞳知道,這裡不知道有多少的‘觀眾’,更是羞赧不已。
可男人的動作還是很粗魯,直接再次扛著溫瞳回了房間。
這次因為情緒太‘激烈’,他之顧著扛著人走了,忘記將她的眼睛蒙上了。
溫瞳的叫喊聲響徹了古堡,暗處不知道走出來多少人,看著這麼一齣戲。
“艾管家不會真的愛上她了吧。”
旁邊一個男人輕笑:“雖然沒有看到繼承者的臉,但光是那身材,那露出來的一半就知道絕對是極品,嘖嘖嘖,換我,我也心動,可惜啊,這樣的極品我是享受不到了。”
溫瞳這次被扛回去,然後,艾童用很大的力氣將門關上,然後將人扔在了床上,壓了下去。
在這個過程中,還一邊將自己的衣服給扯爛。
他拽過被子,將自己和溫瞳都蓋住。
緊接著,就將溫瞳身上的衣服扯了出來,扔在了地上,還有自己的。
一些動靜傳來,外面還在關注的人,也悄悄退了下去。
而床上,兩人卻是緊緊貼在一起,親密無間。
溫瞳紅著眼,看著男人。
“你是誰?”她壓抑著聲音。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湊過去想要親吻。
可卻被溫瞳躲開。
然後,嘆氣聲傳來。
“老婆,我錯了。”
溫瞳的眼淚吧嗒就落了下來,然後,主動伸出手,捧著沈文進的臉,吻在他的唇角。
沈文進也終於不再忍耐,吻了上去。
反正這出戏,兩人就是要發生關係給他們看。
那假戲真做也沒什麼不行,反正是自己的人。
沈文進呼吸越發的急促,吻的兇狠,甚至在溫瞳的脖頸和胸口留下無數的吻痕,看上去甚至有些猙獰。
而她的唇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了,才停下來,也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
他覺得兩輩子最煎熬的,不是苦苦的思念,而是他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在自己愛的人面前去扮演另外一個人,並且,不能靠近她,不能觸碰她。
他每次看著溫瞳,心都要碎了,必須憑藉全身的意志力才能保持住不去擁抱他。
可也忍不住頂著另一個人的身份去靠近她,甚至忍不住嘴嗨。
但結果是,每次只會將自己氣的更厲害。
他瘋狂吃醋,吃這個假身份的醋,因為他可以正大光明的接近溫瞳。
只是沈文進沒好意思說出來,畢竟這種小心眼,多少有點丟人。
等兩人分開,沈文進還是緊緊的貼著溫瞳,用氣聲交流。
“你怎麼回事?”
“我發現了一些秘密,正好綁了一個從這裡出去採買的,姓艾的慫包,然後就將計就計,頂替了那孫子的身份來這裡了。”
溫瞳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
“這就是你突然在沙塵暴後失蹤的原因?”
沈文進聽出溫瞳的憤怒,湊過去吻了吻她的臉頰。
“抱歉,讓你擔心了,但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有辦法。”
“那和你一起的人呢?”
“為了不暴露,帶著那個姓艾的藏起來了。”
溫瞳鬆了一口氣,知道他們安全,她也就放心了。
但現在,另外一個問題來了。
“我呢?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她記得自己中彈了,實際上她只是擦傷,養了兩三天就好了。
沈文進嘆口氣。
“我也沒想到,知道你來F國,按捺不住想和你見面,正好遇到了恐怖襲擊,看你倒地的時候,我要嚇死了,可是又不能離開,乾脆就把你帶回來了。”
溫瞳簡直要氣笑了。
“把我帶回來了?沈文進,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還真是她的好老公啊。
“我知道,我不可能留你一個人在那,而且,我需要你,寶貝,你也看到了那些,我沒有辦法把訊息傳出去,這裡的電話全部被監聽,訊號被遮蔽的。”
雖然去見溫瞳發生火拼是意外,但是,他將溫瞳帶回來,卻是有自己的考量。
這是這個世界上他不去思考就完全信任的女人,而且,他的女人那個秘密,或許會成為他們能活著離開這裡的底牌。
溫瞳看著沈文進,伸出手去,將人抱的更緊了。
“沈文進,我一點都不生氣,就算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但我還是一點都不生氣,真好,這次你遇到危險,終於想起我來了。”
沈文進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更重的將溫瞳抱在懷裡,彷彿是想要將她深深的融進自己的骨血裡似的。
兩人就這麼久久的擁抱在一起。
門口那些等著,還以為這次艾管家出來的人終究沒有等到結果。
甚至有人吹了一聲口哨才離開。
但,卻還是有一個人等在門口,久久不願意離開。
不對,太不對了。
總感覺哪裡那裡都不對勁。
他一步一步滿滿的走過去,然後,小心翼翼的擰動了把手,將門推開。
砰——
下一秒,他眼睛傳來劇痛,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朝後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