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我幫你們逃出去(1 / 1)
伊利貝爾起身走過去,桌子上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箱子,開啟後,裡面全部都是沈文進點名要的東西。
最後,伊利貝爾轉身去了自己的書房,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精緻小巧的手槍。
“這個也放進去。”
溫平舒看了一眼,點點頭。
東西都準備好了,可是他們也不忍心這麼早將寶兒叫起來,便乾脆一起坐在沙發上,小聲討論。
寶兒本來睡的就不安穩,在剛才伊利貝爾醒過來的時候其實也醒了,只是還迷迷糊糊呢,沒有睜開眼。
現在過了那個困勁,也緩緩睜開眼。
他看著沙發上的四舅舅和四舅媽,才想起來自己昨天竟然直接睡著了,小臉紅撲撲了起來。
他起身,還扭捏的撲稜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溫平舒和伊利貝爾都停下動作,一起走向寶兒。
“寶兒睡得怎麼樣?”
小傢伙立刻要爬下來,踩在地毯上。
“是我冒犯了,對不起舅舅舅媽。”
說著還鞠了一躬。
伊利貝爾心軟的很,在他起身後,直接將人抱住,熱烈而奔放的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吻。
“寶兒真可愛,真棒。”
小傢伙直接石化了。
就是溫瞳,都沒有這麼出其不意的過來親一下他。
緊接著,臉頰紅了起來。
溫平舒也走過去,拿著寶兒的小拖鞋給他穿上,然後帶著人來到那個木箱子前。
“東西都準備好了,不過,下一步打算怎麼辦?要舅舅幫你送到什麼地方去嗎?”
寶兒想了想,搖搖頭。
“不用的舅舅,能耽誤留我在屋子裡待一會嗎?”
“好。”
溫平舒和伊利貝爾一起朝著外面走。
等到兩位長輩出去了,寶兒手放在箱子上,閉上眼睛,嘴裡唸叨著什麼,然後,人和箱子就都不見了。
但很快,小傢伙又出現在了屋子裡。
他還小,還沒有辦法像溫瞳那樣快速的進出空間,尤其是做到隔空取物,基本上還是要他自己帶進去。
等做完這一切,寶兒並沒有貿然離開,而是等在屋子裡,雙手放在膝蓋上有些緊張。
他小嘴抿著,還在想等下要怎麼和大人們解釋。
畢竟那麼大的一個箱子,說沒就沒了。
可不等寶兒想出辦法,電話先響了起來。
寶兒立刻小跑出去開啟門。
“舅舅舅媽,電話。”
伊利貝爾揉了揉寶兒的腦袋進門,看到桌子上的木箱子消失了,心理知識咯噔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也沒有任何的表示,便去打電話。
而撥來電話的,是顧淑琴。
“寶兒不見了。”
寶兒畢竟八歲了,已經過了非要和大人睡一張床的需求,所以大人還是會尊重寶兒個人的想法的。
只是,今天到起床的時候,他們一開門,便看到小床上壓根沒有人,甚至被子都沒有人睡過的痕跡,這才著急了。
伊利貝爾立刻道:“您別擔心,寶兒和我們在一起,現在就過去那邊。”
顧淑琴提起來的心,才猛然放下來。
但隨即也疑惑,這麼晚去找伊利貝爾他們做什麼。
可顧淑琴也沒有這個時候提出來。
“那真是辛苦你們了。”
等掛了電話,寶兒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伊利貝爾和溫平舒。
可是兩夫妻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伸出手給寶兒。
“走吧,外婆找你呢,送你過去吧。”
寶兒將手遞到他們的手裡,乖巧的不得了。
可直到將寶兒送給顧淑琴的手裡,他們都沒有問寶兒一句在房間內發生的事情。
“真是麻煩你們了。”
“沒有,寶兒很乖的,是不是啊。”
寶兒嗯了一聲,還差點點頭。
溫平舒也笑著和顧淑琴說話。
“三嬸,我們還有工作,就先走了。”
“好。”
等到兩人轉身,寶兒才開口。
“舅舅舅媽。”
兩人齊齊轉過身來。
寶兒對著兩人鞠了一躬,起身後才開口。
“謝謝你們。”
那客客氣氣的模樣,老成到不行,哪裡像是一個八歲的小孩。
“不客氣。”
兩人走了,顧淑琴才舒了一口氣,揉了揉寶兒的腦袋。
“外婆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去找公主,所以,方便告訴外婆嗎?”
寶兒搖搖頭。
顧淑琴無奈嘆氣。
“好吧,那我們先去換衣服洗漱,然後去吃早飯,今天如果累了的話,中午可以多睡一會。”
寶兒看著顧淑琴,點點頭,但是抿起的唇帶了些笑意,擠出來的小酒窩,和溫瞳有八九分相似。
而這邊,溫瞳剛起來就發現了空間裡多的那一個箱子,她想過寶兒處理這件事情會速度快,但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她鑽進被窩裡去看了一眼那箱子裡的東西,倒吸一口冷氣。
當看到那個小翹的手槍時還愣了一下。
沈文進雖然說了讓她準備一把槍,可是溫瞳並沒有告訴寶兒。
她不會開槍暫且不提,所有小巧的槍都絕非凡品,她給伊利貝爾帶來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不想自己再增加一些麻煩。
可,看到這把槍,溫瞳就知道,一定是伊利貝爾準備的。
“謝謝了。”對著空氣說了感謝,但溫瞳覺得,這聲謝謝,還是要當著面說比較好。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溫瞳身體緊張了一瞬,掀開被子。
緊接著,有人推門進來。
竟然是之前負責給自己送飯的女人,看著二十一二歲的模樣,是一個金髮碧眼,算得上美豔的女子,而且,她也是這個地方唯一一個沒有戴著面具行動的人,平常除了照給自己送吃的,好像還負責整個別墅的其他雜物。
那些人聚會,也只有她一個人照料全場。
他們每日都見面,可卻從來沒有搭過一句話,可是今天,女人放下餐車後沒有離開,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溫瞳。
溫瞳有些意外。
“怎麼了?”
“我知道你是誰了。”
溫瞳疑惑的挑了一下眉,知道自己是誰並不奇怪吧,畢竟她的身份一直公開透明,她可沒覺得,這些人選自己當繼承者,卻什麼都不調查。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溫瞳的後背發涼。
“現在的這個艾管家是你丈夫對不對?”
頭皮發麻結束,緊接著是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起來,她的脖頸甚至有些發麻,彷彿有一把銳利的閘刀就懸在自己的脖頸之上。
“艾管家死了嗎?”女人突然喃喃道。
溫瞳不明白這個女人是什麼意思。
她卻突然笑了起來。
“他要是死了,為了報答你們,我可以幫你們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