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我們的日子28(1 / 1)
劉老師可顧不得和溫瞳沈文進客氣,主動關心事情的進展。
“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文俏這孩子一向乖巧內向,很讓人放心,而且她沒有和學校裡任何同學說這件事情,就連今天也適合往常一樣,說是要去參加興趣班,晚上在家裡休息,才離開學校的。文俏哥哥嫂子,我可以保證沈文俏在學校絕對沒有遭受過被人欺負的這種事情。”
溫瞳看著劉老師,心裡冷笑一聲。
“所以,劉老師的意思是,我家孩子太乖了,所以被人欺負這件事情是她的錯?”
溫瞳實在是看不上這位劉老師推卸責任的行為,所以才會這麼說,而劉老師直接被嚇的臉紅了起來。
“沒沒沒,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啊。”
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話有點不恰當,尷尬笑了笑。
溫瞳也沒有心思慢慢的和劉老師去追究誰說的對還是不對,話題一轉。
“劉老師,我想知道文俏在學校的同宿舍成員都有哪些,還有,她這段時間在校情況。”
溫瞳沒說的一點是,那些人還真就那麼巧的找上了沈文俏單獨出行的日子。
因為文俏和嚴辰從小一起長大,又是同班同學,所以以前兩人除了睡覺和方便的時候,說是同出同進一點也不過分,從小學到初中都是如此,但恰恰是嚴辰去參加培訓的第一個週末回校就遇到這件事情?
想到這,溫瞳又多了一個思路。
都有哪些人知道嚴辰去參加訓練營這件事情。
劉老師轉身去拿了花名冊,將和沈文俏一個宿舍的同學名單都拿了出來。
溫瞳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名字——盧佳欣。
“她的成績一向很好,不用老是過多操心,也十分的遵守班級規定和學校規定,只是平時不太愛說話,有些內向,也稍顯孤僻,平時也只是愛和嚴辰一起玩。”
說完老師又怕被溫瞳和沈文進誤會,急忙道。
“我知道他們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在一起玩都是正常的。”
溫瞳不置可否,依舊看著劉老師。
“就是這兩天嚴辰不在學校,她也是獨來獨往的,沒有特別引人注意……”
說完,想到什麼。
“不過,有一天中午午飯後,我經過教室的時候,看到了有一個人坐在她的位置上鬼鬼祟祟的,看到我後立刻趴了下去。”
“老師你確定?還有,那個趴著的人是男生還是女生。”
“是一個女生。”
“那老師怎麼確定那個女生不是沈文俏呢?”
“我剛到樓梯口,就看到沈文俏從洗手間出來了啊,那肯定不能是啊。”
溫瞳和沈文進表情有些凝重。
“謝謝老師,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一下您,嚴辰去參加培訓這件事情在班級裡通報了嗎?”
“那倒沒有,上週五放學的時候初賽成績才出來,成績一出來我們直接一對一的通知了學生,讓他們趕緊收拾,大巴車一會就來了。”
溫瞳和沈文進眼底帶了些喜色。
或許,這裡就是突破口了。
“那當時通知嚴辰的時候,都有哪些學生在現場呢?”
劉老師想了想。
“當時我是在女生宿舍外找到嚴辰的,嚴辰好像正在等沈文俏出來,沈文俏……沈文俏是和自己宿舍的同學一起出來的。”
“宿舍的同學全部在場嗎?”
“是啊,全部在場的。”
溫瞳點點頭。
接下來,劉老師便一點訊息都不知道了。
溫瞳也沒有再問。
而是和劉老師說可能要在學校待一段時間,劉老師自然沒有意見。
這個事情家長都找來了,要是抓不到是誰幹的,那她的這個班主任也別幹了。
“文俏家長啊,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協助的,可以隨時來辦公室找我啊。”
溫瞳點頭。
“好。”
等離開了劉老師辦公室,沈文進和溫瞳對視一眼。
“應該是和文俏同宿舍的人做的。”沈文進冷聲道。
溫瞳也冷了臉。
“小姑娘的嫉妒心還真是可怕。”
兩人再次回到了教室外面,外面走廊是黑黢黢的一片,而教室裡的燈光明亮,有趴著睡覺的,也有好好學習的。
溫瞳看了一圈教室裡的女生,除了那個盧佳欣,其他的女生溫瞳也找出來了。
一個是坐在沈文俏和嚴辰後兩排的梁靚。
還有一個是坐在兩人左側的左露露。
溫瞳都懷疑這個宿舍是不是按照顏值選擇的入住物件,自家的小姑娘就不用說了,盧佳欣雖然看上去衣服不好惹的樣子,但是的確長的很周正。
梁靚是有點嬰兒肥的小姑娘,看上去很可愛,尤其是那雙眼睛更是讓人喜歡。
而左露露便是那種傳統意義上清秀小佳人。
幾個人各有特色。
只是明顯看得出來梁靚很開朗,左露露很好說話的樣子。
沈文進和溫瞳先是都看了一眼盧佳欣,但最後,都將視線放在了梁靚和左露露的身上。
又十分鐘後,兩人只看著左露露了。
等到自習鈴聲響起,所有人都起身朝著外面走。
劉老師和原本約定好的一樣,進了教室,將同宿舍的三個小姑娘叫了出來。
三人看向劉老師的表情都不太一樣。
梁靚是完全的疑惑,小小的腦袋上全是問號。
左露露卻是緊緊的抿了抿嘴唇,緊接著才露出疑惑的表情。
再看盧佳欣,卻很平靜。
溫瞳看了一眼盧佳欣,挑挑眉。
“這個小姑娘怎麼看都像是不打自招啊。”
沈文進雖然沒有說話,但明顯也是如此所想的。
等三個學生都被帶到了劉老師的辦公室,劉老師便離開了。
而沈文進和溫瞳也沒有貿然進去,而是站在外面黑暗的角落裡觀察著裡面。
等劉老師走了,梁靚第一個坐不住。
“劉老師找咱們幹什麼啊?”
其餘兩個人都各有所思,都沒有回答梁靚的話。
梁靚彷彿也習慣了這種發出疑問沒有回應的時候,自顧自道。
“我還有一盆衣服沒有洗呢,再不回去熄燈了,就洗不了了。”
她嘟嘟囔囔著,但也不敢隨意離開。
在學生時代,老師還是十分有絕對的權威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