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我們的日子51(1 / 1)
昂貴的寶石在什麼時候都是保值品,在她的記憶力,未來全球金錢匯率變化,黃金債券猛跌猛漲都是有可能的,而其中泡沫最大的便是房地產。
她的確考慮過投資一些東西,錢生下來的錢才算是自己賺到的,購買一些貴重物品倒也還算可以。
溫瞳和沈文進雖然互通了很多東西,但也有更多的並不會對對方說的太清楚,各自處理好就行,所以這次兩人只是簡單的討論了一下,便轉開了話題。
等到第二天,溫家最大的那輛車出動,送三寶沈一珂去參加比賽。
而因為這次直接是一輛大巴車,所以溫家出發之前,還去了一趟市體育館,將集合的一起要參加比賽的小選手和教練張旭都順路帶上了。
讓張旭打車或者包車接他們過去,又是一大筆花費。
這次參加全國田徑少年組比賽的足足有八個人,四個男孩和四個女孩。
男孩正是張旭帶著的四個孩子,沈一珂張瀟然等。
女孩是另外一個教練帶領的,七個孩子兩個教練上了車都有些拘束。
而他們唯一熟悉的就只有三寶。
一個女孩看到三寶,眼睛一亮對他招手。
三寶也乾脆離開自己的座位,坐在小夥伴身邊和他們說話。
“沈一珂,這是你家的車嗎?好氣派啊,我到北市坐的大巴車都沒有這麼好。”
“還好還好,不過我們家只有全家出門才能開,大爺爺說其他的車都坐不下。”
其他幾人:……
所以,這還不是他們家唯一的車。
張瀟然看著三寶那沒心沒肺,再看其他幾個孩子被震懾住的模樣,回過神,閉上眼睡覺。
女孩子心思細膩一些,男孩子倒是和三寶熟悉了,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一起聊天的挺起勁。
最後,三寶看向張瀟然,湊過去,將人拽醒。
張瀟然煩躁的抬頭,瞪著三寶。
“沈一珂,你幹嘛?”
也就只有張瀟然天不怕地不怕,即使這一車都是三寶的家人,而且車都是溫家的,他也照瞪不誤。
“張瀟然,這次比賽,我一定第一名,敢不敢打賭?”
張瀟然翻了一個白眼給沈一珂。
“喂,和你說話呢。”
“哦。”
沈一珂一愣,這算什麼回答。
“我要和你打賭,你聽不懂啊。”
“我沒說要和你賭。”
“我要和你賭啊。”
“我不想和你賭。”
“我想啊。”
“你想我就必須想嗎?”
三寶愣了半晌,總感覺自己好像被忽悠了,可又說不出具體忽悠的內容。
後面的其他幾個寶貝看著三寶這模樣,都紛紛低下頭去,多少有些不忍直視了。
傻的可以。
“你這人,忒沒有意思,咱們打個賭又怎麼了。”
張瀟然坐直了身體,看著三寶。
“沈一珂,你是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
“什麼?”
……
“我比不過你。”
這下,車上其他人都沉默了。
張旭都蹙起眉來,不滿的看著張瀟然。
“瀟然,不要胡說。”
張瀟然卻是直視著張旭。
“爸,我心裡知道,我和他的差距在哪,但不代表我就認輸,我不賭是因為賭博這種行為不對,不代表我已經預設自己輸給他。我依舊會全力以赴,而且你說過,運動博的不光是個人能力,還有狀態,甚至,還有運氣,我們的差距就算有,也沒有很大,但只要肯拼搏,那個金牌桑衝屬於誰的,還不一定呢。
什麼是體育,體育是拼搏,是即使知道不可能還要拿出百分百的努力來博。”
一段話說完,張瀟然又看向三寶。
“所以,我不和你賭,幼稚。”
一番振奮人心的話,最後因為兩個幼稚,硬生生將氣氛全破壞了。
可,這段話卻還是砸進了所有參賽的小少年小少女心裡。
田徑從來不是華國運動的強項,不然這麼多年都只出了一個張旭。
甚至於,因為現在沈一珂的出現,少年們心裡多少都有了,既然有了沈一珂,他們都是陪跑的,這次參加就是重在參與。
可張瀟然卻不是,他告訴所有人,什麼才是體育精神,他們練習體育的本質是什麼。
如果明知道很大的可能會輸就徹底洩了氣,不敢拿出百分百的氣勢,那就和戰士舉白旗有什麼區別。
張旭聽完張瀟然的話,眼眶有些紅。
他的兒子,未來或許不能成為最優秀的運動員,但卻可以成為一個團體的核心。
或許,他更適合另外一個工作。
只是那個工作和運動員光彩熠熠的不一樣,永遠都是成功者背後的助力,不被人所看到。
他也有些不捨得讓自己的兒子永遠泯滅於人。
不過那都是後面的事情了,現在他們都還小,有的是時間滿滿的觀察。
溫瞳卻是打量著張瀟然。
這個小夥子年紀雖小,卻思想成熟,也很清楚現在隊伍的心態和情況,並且很會抓住時機,在最合適的時候將這一番話說出來,既不顯得刻意,也不讓人覺得被教育。
是一個很厲害的教育家呢。
溫瞳笑眯眯的看著張瀟然,可塑之才啊。
沈文進自然看出來,也多看了張瀟然一眼。
再看三寶,原本還有些自得的臉,現在倒是嚴肅認真了起來。
剛才之前,三寶對這件事情也是玩票的心思大過比賽,就算是昨天老先生的那一番話,也只是讓三寶多了一些鬥志,並沒有將心態轉換過來。
可是現在,再看三寶,已經完全是另外一種狀態了。
能這麼快影響到三寶的人,這還是第一個。
而三寶這孩子一是小,二是心情浮躁,更是因為家庭優渥,身邊又有很多兄弟姐妹,可父母家人的疼愛卻沒有高低之分,這也導致了他太順遂了,順遂的沒有一點爭鬥意識。
可要是做一個合格優秀的運動員,只是這樣可不行啊。
不過,現在有了張瀟然,沈文進的擔憂又落了下去。
剛才那一番話,雖然敲打到了其他幾個孩子,又何嘗不是對三寶的一種警告和敲打呢。
賽場如戰場,不是吊兒郎當的形態可以承擔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