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我們的日子55(1 / 1)
好在溫家人在這邊,而且大人小孩都有,安全性是有的,他也能放心的將孩子們交給他們,專門去處理問題。
溫家三老現在年紀越大越發的喜歡小孩,自然大包大攬了下來。
“你快去吧,這幾個孩子我們還是照顧的了的。”
張旭再三感謝了老人家,這才急匆匆離開。
他按照和沈文進的約定到了體育場門口等著,他此時此刻還不知道等的人是誰,但等一輛車開過來,沈文進從裡面走出來,走到張旭身邊,對他道。
“人來了。”
張旭才茫然的跟過去,緊接著,車門開啟,從上面下來一個男子,張旭見到來人,整個人都驚訝住了。
“這……李局,你怎麼來了?”
沈文進也有些意外,他只是透過自己的渠道想要找個能做主的來,卻沒想到來了這麼一個‘做主’的,總局局長親自出面,排面的確夠大的。
李局自然也認識張旭這個華國短跑第一人,雖然沒有在國際上捧個獎盃回來,但他的確是第一個跑出去的華國人,這是可以載入體育史冊的人物,按理說,以張旭的成就,就算是退役了,想要搭上這個關係的話還是很輕鬆的,但是他為人太過於耿直,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壓根就沒有想到往上面去反應。
李局拍拍張旭的肩膀:“今天在這裡比賽的可是我們華國體育界未來的接班人和頂樑柱啊,我原本就打算過來看一下,只是奈何工作太忙,現在才抽出空來。”
沈文進挑眉。
能把來收拾爛攤子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果然不虧是能當領導的人。
張旭就算是傻也知道這麼大的領導不可能因為這個理由就來看這麼小的體育比賽,他心裡的驚駭可想而知。
沈文進走過去和李局握了握手,兩人熟稔的說話,倒是將張旭擠到了外面。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咱侄子被欺負成什麼樣了你才開口。”
沈文進卻是暱了李局一眼:“你怎麼來了?”
這算什麼,殺雞用了宰牛刀?
“你給體育局打電話的時候,我們正在開會呢。”
所以,接線員是在辦公室接的電話,接完便轉達給了他的上級領導,巧合的是李局正好聽到。
現在官方電話還沒有以後分的那個清楚,基本上一個電話號碼一整個局用,然後一些重要領導加個分號,其他的就是那種一個電話打過來,隨便接起一個電話都能聽到電話那頭兩人的說話。
不過這都是外話了。
“你這個局長還挺閒的。”
“嘶,老班長,你這話說著怎麼那麼讓人不舒服。”
沈文進撇了一眼他,李局響起當年被支配的恐懼,無奈搖搖頭。
幾人一起進了體育館,而場上的比賽還在繼續。
至於之前的事情,所有人都當做是一件已經處理了的插曲。
就連負責人都拿著汽水盯著賽場上。
他想起剛剛打的‘勝仗’心裡就一陣舒爽。
“現在這平頭老百姓啊,就喜歡搞什麼人人平等,開玩笑,這咋平等,這放古代咱們就是在衙門吃官糧的,他們和咱們比?”
一旁也多的是捧臭腳的。
不過是一個地區體育局的小小的官員,就能這麼狐假虎威。
李局進來,見到人那麼大言不慚,蹙起眉。
“你是哪個單位的?”
那人見到突然見到進來陌生人,蹙著眉。
“你們是幹什麼的?我們這是賽事辦公室,無關人員出去。”
李局眉頭緊鎖,帶著幾分威嚴。
這次李局身邊只帶了自己的秘書,秘書遲了一步進來,實際上是去講這個比賽調查了個清楚。
哪裡主辦,哪裡承辦,哪裡協辦,哪裡監督一清二楚。
就連這次賽事的負責人,以及面前的人是誰,具體是什麼職位都搞了個一清二楚。
秘書進來,對著李局說了兩句話,李局就直接道。
“市體育局負責啊,給他們局長打電話,這次的比賽負責人翫忽職守,惡意針對比賽選手,從上到下,給我查,查的清清楚楚。”
負責人頓時火冒三丈。
“嘿,你誰啊你,你讓查就查啊,你……”
張旭也被那負責人嗆聲的不爽,直接道:“這是體育總局的李局。”
負責人眨眨眼,還想說什麼,就被身後的工作人員拽了幾下。
他是走了後門的關係戶上來,實際上對體育什麼都是狗屁不通。
可是其他工作人員不是,他們可是正兒八經從基層幹上來的,對於最上面的大領導就算是沒有打過交道那也一定是認識的,在李局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臉都灰白了下來。
要是半個小時前,他們絕對不會有這麼態度。
而這次,他們這事情的確是辦的不地道。
尤其是看到李局身邊跟著的人後,所有人都冷汗漣漣。
這是碰到了硬鐵板了。
不,不是硬鐵板,這是鋼筋鐵板啊。
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工作人員看在這個負責人還算是自己的直接上司,好心道:“這是李局。”
可那負責人的確是爛泥扶不上牆,直接道:“什麼李局張局的,我叔就是局長,我說了嗎?我怕人了嗎?而且老子就姓許,我和人說了麼。”
工作人員差點哭了。
“這是體育總局的李局。”
可心裡卻還在吐槽,你還沒有對外說和局長的關係呢,整個局裡誰不知道,要不是你三叔,你這個位置有什麼資格做這次賽事的負責人。
田徑比賽在華國的確不被重視,但好歹是全國比賽呢,就他光找來這麼一個破體育場就已經夠跌份的了,更別說還出這樣的么蛾子。
但再怎麼樣,人家是局長的親戚,他可沒有資格說話。
負責人還想說什麼,但畢竟是成年人,有一點腦子,聽自己的下屬這麼說,也咂摸出來一點味道來。
“這人是,許局?”
就算是沒有見到人,但他叔再三和他強調和介紹過領導的名字,他還是記得的。
剛才囂張的氣焰一下子沒有了,他洩了氣,頓時大氣不敢喘了。
許局也不想和負責人說,直接對秘書:“他們局長什麼時候到?”
“已經聯絡了,就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