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恐高\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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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奚在自己酒吧失蹤,事情可大可小,若是人救的及時,沒有出事,那他還安全,若是韓奚在他的地盤上出事,只怕這家酒吧別想再繼續開下去。

顧鄴城來酒吧消遣這麼多次,酒吧老闆都沒有看見過顧鄴城黑過臉,雖然早就知道顧鄴城在外面是有一個冷麵閻王的稱呼,但沒有真正見識過,還是無法理解別人形容出來時候的恐懼和壓迫感。

剛才給顧鄴城指路的安保此時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老闆和顧鄴城,他也不知道只是失蹤一個人而已,怎麼能夠出動他的老闆,而且看著坐在老闆旁邊的男人,不怒自威,也意識事情變嚴重了。

“老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幫忙給出來的女人遞了一瓶水而已,又沒有做其他過分的事情。

安保以為自己裝傻充愣就可以搪塞過去,從他開始給顧鄴城指路的時候,顧鄴城就已經察覺到這個人有問題。

他肯定知道韓奚現在在什麼地方。

酒吧老闆自然是相信自家的下屬,但是他也知道酒吧裡失蹤是常有的事情,有時候客戶想要他們幫忙,他們也會幫忙,然後從中收取外快。

只要沒有惹出事,老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偏偏現在他們是踢到了鋼板上,失蹤的可是顧鄴城的女人。

誰敢得罪顧鄴城,那就是不想在這裡混下去,就屬於是自掘墳墓。

顧鄴城能夠察覺到異樣,酒吧老闆自然也能看出來,立馬厲聲道,“你到底知道多少,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若是顧夫人出什麼事,你就給我收東西走人,別說你是我的人。”

安保心中一緊,瞥了眼顧鄴城的表情,聽見顧夫人三個字,他的大腦裡只浮現出了顧鄴城的名字,加上老闆對他的態度,他就已經可以確定眼前的人就是顧鄴城。

安保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顧少,我真的不知道顧夫人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就算是把我殺了,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看見顧夫人心情不好,就給她遞了一瓶水。”

顧鄴城睥睨一眼,安保立馬老實交代,“我只知道那水裡是動了手腳的,但誰帶走了顧夫人,我是真不知道。”

水中有藥,還被韓奚喝了。

顧鄴城不知道該說韓奚是蠢,還是該說她單純的沒有防備心,在酒吧這種地方還敢隨便接別人遞過來的東西。

真的是不怕死。

“是誰讓把你水遞給顧夫人的?”

顧鄴城一言不發的盯著安保,安保哪裡還敢有所隱瞞,直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是一個又高又胖的男人,他拿了一萬塊給我,想要我給顧夫人遞一瓶水,我也沒有想到他看上的是顧夫人啊。”

“你還記得男人的模樣?”顧鄴城陰沉的問道。

“他是戴了口罩的,我只記得他的眼睛。”

“還愣著做什麼,立馬給我調監控。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韓奚,若是韓奚出什麼事,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老闆立馬厲聲吩咐下去。

酒吧老闆立馬出動酒吧內所有的安保,調查監控,到處找人,一時之間。音樂聲戛然而止,酒吧內燈光大亮,所有的人都疑惑不已。

而現在在場的人全都不能離開現場,直到顧鄴城找到韓奚為止。

花笙酒店。

韓奚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她揉著額頭扶著床慢慢的起身,房內沒有一個人,而頭痛得就想是要裂開似的,她站在休息了片刻,才走到門口。

她拉了拉門,門是在外面被人反鎖了,她遲鈍數秒,才逐漸清醒過來,強忍著頭痛,走到窗戶旁邊,開啟窗戶往下看,就馬上打消了從窗戶逃走的想法。

起碼二十樓,她跳下去絕對是粉身碎骨!

遲遲沒有人進來,韓奚連綁走她的人是誰都還沒有弄清楚,她著急的在房間裡踱步,身上所有可以和外界聯絡的東西都被拿走了,她就像是一個被困在籠子裡的鳥,四處都沒有可以逃走的地方。

時間過得很漫長,而韓奚的內心是無比的焦灼,顧鄴城現在指不定和蘇冉正談情說愛,肯定不會知道她被人帶走了,也不會來找自己,所以她沒有辦法跟任何人求救,只有自救。

自救?

韓奚已經在房間裡上躥下跳好久了,都沒有找到可以逃出去的辦法。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韓奚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勉強才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躺在床上,假裝自己還沒有醒來。

她要知道是誰綁了她,綁了她的目的是什麼。

門吱呀一聲開啟。

她想要看清楚來人是誰,又擔心對方發現她已經醒了,就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保持一個姿勢躺在床上。

腳步聲越來越接近,韓奚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口。

一道黑色的陰影灑下來,她的眼前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濃霧,她緊張又害怕的想要睜開眼,卻不想走進來的人突然在旁邊坐下來。

“確實漂亮!!就算是沒有化妝都比我以前睡過的女人漂亮!”男人發出猥瑣的笑聲,鹹豬手慢慢的朝著韓奚伸過去。

當韓奚感受到有人在觸碰自己的衣服時,她再也忍不住,猛地睜開眼,只見一張油膩又肥胖的臉近在咫尺,左邊臉上坑坑窪窪,醜到了極致。

男人似乎也被突然醒來的韓奚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韓奚會這麼早就醒了。

韓奚嚇了好久才回過神,抬起手就將眼前的人推開,翻身下床,拿起身邊最近的東西就對準猥瑣的男人,厲聲質問,“你是誰?是你把我帶來這裡的?”

“是啊,從你進入酒吧開始我就注意到了你,你長得這麼美,一個人去酒吧可不安全,所以我才好心好意的讓人送你。”男人一邊說,一邊激動的搓著雙手。

“這裡是二十五樓,門已經被我反鎖,外面站的都是我的人,你想要從這裡逃出去,只有從窗戶跳下去。”

韓奚早就觀察了這裡的地理位置,她的確沒有逃跑的路線,即使是這樣她也不願意被這樣的臭男人糟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她緊張的手心一直在冒汗,她已經沒有勇氣再看,因為她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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