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處理傷口\r(1 / 1)
因為許洋店也開的不遠,吳彩一行人很快就到了。
許洋並沒有把車停在自家店面門口,而是停在了斜對面的“安康骨傷診所”。
他拉好手剎對著吳彩解釋道:
“我因為經常飆車的緣故,所以老是會傷到骨頭。一來二去就和劉大伯認識了,劉大伯就是這家店的老闆。他現在回去省親了,讓我給他看幾天店怕有老客來了不清楚狀況。”
許洋一口氣說完就拿出一把鑰匙,開啟了診所的捲簾門。
“你們找個地方坐,我去拿一些消毒的東西。”
吳彩攙扶著張萍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不到一會兒,許洋就抱著許多瓶瓶罐罐從藥品室走了出來。
吳彩看著這麼多瓶藥水,內心有了打算,“以後藥也很重要,需要找機會多收集一些。”
“阿彩,你把你阿姨的衣服脫了吧,我先看看傷勢。”許洋低著頭整理著待會需要清創的藥水。
“阿姨你忍著點。”吳彩叮囑完,就開始脫張萍身上髒的不成樣子的貂皮大衣。
縱使吳彩放輕了動作,張萍也痛得直抽氣。
她緊抿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額頭直冒冷汗。
吳彩費了好大一番勁,才終於把外套脫下來。
紗布包裹的傷口也溢位了鮮紅血液,模糊了封著的紗布的保鮮膜。
最棘手的是上臂的骨頭直接捅穿了肩膀,森白沾著血肉的骨頭就這樣露在外面,讓許洋這個大老爺們看到了都牙齒泛酸。
“阿姨,你這手臂我也搞不定。多半是隻能廢了。你閉上眼睛我先把你臉上傷口處理下吧。”
許洋看了張萍的傷勢搖了搖頭,表示他也無能為力。
畢竟他也不是專業的,只是受傷時候看劉大伯處理多了自己也學會了些應急手法。
張萍也知道這半吊子不靠譜,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也沒辦法,只能無奈的點點頭,把身子探出去方便許洋清理。
許洋拿起一大罐雙氧水就往張萍臉上倒。
劇烈地疼痛從臉上傳來,張萍感覺有人生生在她臉上剜了一塊肉,她忍不住嘶啞著喉嚨叫起來。
吳彩怕張萍的喊叫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拿出紗布就往她嘴巴里塞,開口卻安慰道:
“再忍忍,消毒稍微有點痛,我們弄好了就回家。”
聽到吳彩的體己話,張萍內心十分熨帖,她點了點頭。此時張萍已經把吳彩當做精神支柱了。
卻沒看到她上方的吳彩一直嫌惡地皺著眉頭。
許洋手腳麻利的用雙氧水以及生理鹽水反覆沖洗她臉上的傷口後,很快,黏糊在傷口上的碎渣子都被洗掉了。
然後,他再用碘伏給張萍臉上消完毒,直接就拿紗布包紮起來。
用同樣的方法,給張萍清創消毒完手臂上的傷後,他抹了把汗開口道:
“你這個我也只能依葫蘆畫瓢,照著劉大伯以前的操作給你外面固定個架子,弄好了吃點抗生素,定期三天消毒一次。儘量不要讓傷口發炎感染。”
張萍虛弱地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趁著許洋給張萍處理傷口的時間,吳彩去儲藥室把裡面的藥品和器材都給收進了泓明珠內。
她掃蕩完後,若無其事的回來,看到張萍已經差不多處理完了就催促許洋快點回家。
許洋簡單收拾了桌面後被催的急急忙忙鎖門,就開車前往了吳彩的家裡。
本來需要十幾分鍾時間的路程,因為空曠的路面不到五分鐘許洋就開到了小區吳彩父母居住的單元樓下。
吳彩率先從副駕駛開門下車,隨後許洋拉好手剎後也跟著下車。
三人站在小區門口。暖陽當頭,奇怪的是一絲光線都撒不進門內。
單元門大敞開著,昏暗的光線看不清裡面的虛實。它好像深淵的巨獸一樣張開著嘴巴等著倒黴蛋的自投羅網。
吳彩瞥了一眼雙手空空如也的許洋,緊皺著眉毛問他:
“你是要進去送死嗎?你的武器呢?”
“哦,對對對,阿彩等我馬上就來。”傻大個許洋轉身就去後備箱拿了平時修車用的大號活動扳手,遞到吳彩面前,“阿彩,你看!”
吳彩點了點頭,看了眼許洋又不放心的叮囑道:
“千萬不要被喪屍咬到或者抓到。身上有傷口的話也不要被它的血液碰到。”
說完後吳彩剛準備要進去門內,許洋粗壯的胳膊就擋住了吳彩的去路。
“阿彩躲我後面,哪有讓女人在前面開路的。”話還沒說完許洋就抬步進到了單元樓內。
一樓門口連線打通的地下室,對流的一陣陰風朝著許洋撲面而來,硬生生地讓這個糙漢子打了個哆嗦。
“邪門玩意兒,我個大老爺們兒還怕你們這群小蘿蔔乾。”許洋粗聲給自己打氣。
吳彩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只能緊了緊手中的砍刀跟在他的身後。
張萍託著固定骨頭的架子緊跟在二人身後。
許洋仔細觀察著四周,踏上第一層臺階後就準備繼續前行。
就在這時,站在拐角的喪屍聞到了新鮮血肉的味道後猛地朝許洋撲過去。
一直鼓起肌肉警惕地留意拐角的許洋輕喝一聲就拿起扳手就朝喪屍腦袋掄了過去。
一番打鬥後,不敵的喪屍倒在了地上。
吳彩看著地上的屍體,長長的青紫色指甲搭配著稀疏的頭髮潰爛的皮膚。
她判斷出了這個應該是被雨水淋過回家發熱感染的中型喪屍。
許洋瞪著倒地的喪屍,粗聲粗氣地吐槽:
“還偷襲你哥哥,你可真是癩蛤蟆找青蛙,長得醜,玩的花。”完全不知道自個兒把自個兒罵進去了。
“撲哧!”吳彩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貧了你,這裡沒有陽光,待會聽到動靜的喪屍就都要趕來了。我們加快速度不然待會就麻煩了。”
吳彩一笑許洋就開心,他傻乎乎的點了點頭就繼續朝前走去。
二人合作擊殺了幾隻喪屍以後,費了點時間終於到了家門口。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奔波,讓體力有所改善的吳彩都有些吃不消。她氣息不穩的喘著氣輕吐調節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