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教訓極品\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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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航不甘心的緊握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都不自知,他憤怒地把手弄得咔嚓咔嚓的直響,森冷地目光盯著吳彩,獰惡道:

“看不出來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有點本事。快放了我不然要你好看。”

吳彩上下打量著還分不清狀況的周航,拿起唐刀在他臉上拍了拍,“周航,你一個階下囚是有什麼資本在這裡和我談判呀?給我老實點。”

被吳彩動作侮辱的周航用力地掙扎了一番,吳彩用刀柄猛地一敲他的頭部。

隨著吳彩的動作,周航腦袋被敲得直犯暈,難受的就想嘔吐,吳彩趕忙抬起他的下巴,就怕他吐髒了自家客廳。

被許洋牽制的張萍看到自家兒子被欺負,橫目就臭罵道:

“你這小賤人還沒嫁出去呢就和你姘頭來欺負我兒子。張蘭你可真會教女兒啊,教的你女兒年紀輕輕就不乾不淨的。”

“啊!”伴隨著張萍話音的是一聲慘厲的哀吼,一截血淋淋的斷指就落到了地板上。

吳彩可惜地看著被弄髒的地板,望向張萍嘖嘖心疼地說:

“你看看,都怪你,嘴巴不乾淨。害得我家地板都髒了。”

“吳彩你這個賤人。”周航怒吼道,話還沒說完就又一聲慘叫從他嘴裡發出來。

地面上赫然是他的第二根斷指,一下子失去兩根手指,讓他再也沒了叫喊的力氣。周航因為失血過多,慘白的嘴唇劇烈顫抖著。額頭也冒出了一顆顆碩大的汗珠。

張萍淒厲地哭著求饒:“小彩啊,你行行好放過周航吧,我們再也不敢亂來了。我們馬上就走,馬上消失在你們眼前。我們什麼也不要了。”

聽到這話,吳彩十分感慨,她打趣道:“為什麼總是要在事情發生以後才後悔呢?想讓我放過你兒子就先把這裡恢復原樣。”

許洋在一旁鬆開了對張萍的鉗制,張萍忙不迭地掙脫後走到周航面前,她跪坐在地上平視著周航。眼淚止不住地從她那滿是皺紋地臉上流下來。

張萍心疼地趕忙解下纏裹在自己手臂上的紗布,先給周航傷口包裹住止血,動作時候牽扯到了自己凸出的骨頭,痛的也不當做回事。

吳彩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嘲諷地想,這女人也就對她兒子稍微有點良心了。

收回視線,吳彩並沒有因為這點小插曲,而對張萍有一星半點的同情,她不耐煩地催促道:“動作麻利點,我最近一不舒服就想砍東西。”

這時候的吳彩在張萍眼裡如同惡魔一般,她聽到吳彩的話後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忙站起身用著僅剩地那條完好地胳膊在地上整理起來。

站在一旁的張蘭,雖然已經認清楚她的真面目,但是此刻內心仍然不是滋味。

不過張蘭轉念一想,要不是自家女兒有本事,現在在地上被收拾的就是自己了。

她狠下心拉著吳榮懷回了臥室,準備眼不見心靜。

吳彩一直暗暗留意母親的動向,看到母親回房後她收回了目光,繼續監工。

過了好一會兒,張萍終於把客廳整理乾淨了。

她戰戰兢兢地走到吳彩面前,現在這狼狽的模樣與前世意氣風發地樣子截然不同,“小彩,我都弄好了,你可以放開周航了吧。”

吳彩彷彿聽到了笑話一般,嗤笑了一聲:

“阿姨,你是不是忘了?給你包紮傷口的費用和你在我家吃飯的費用,還有你兒子打碎的這些傢俱,我算算,怎麼也得五袋大米吧。拿來以後就放了你兒子。”

周航恢復了點力氣後,完全忘記了之前的教訓,他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辱罵起來:“賤貨,你不要欺人太甚。”

“啊!”又是一聲聲嘶力竭的痛喊。

吳彩慢悠悠地拿起沾著周航血漬的唐刀就往他衣服上擦了擦,唐刀擦拭乾淨後,她苦口婆心地勸道:

“人啊,要長記性,下次要是在嘴裡噴屎,那你這條舌頭就不要了吧。”

張萍涕淚交流地哭著喊著跪到吳彩面前,“小彩,我給你磕頭了,求求你,你是好人你放過周航吧,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了我求求你。”

此刻的張萍完全忘記了,家中還有一個焦心等著她歸家的女兒。

吳彩冷眼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張萍心想,“你前世有放過我嗎?”

她對於此刻的張萍二人半點同情都沒有。

“要求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五袋大米一袋也不能少。”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拿。”

張萍擤了一下鼻涕,忙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站在一旁的許洋看了吳彩一眼,見吳彩沒有表示後就並未制止張萍的動作。

一轉眼,張萍就拖著兩袋東西進門,她吃力地開口道:“周航來的時候就把家裡的吃的都帶來了,但是他力氣不夠只拿上來了兩袋,還有幾袋在車裡面沒拿。”

周航本來是帶著家裡的全部食物來找張萍的,他把他妹妹丟在了家裡。

但是張萍因為內心的貪念,添油加醋了自己被吳彩一家欺負,攛掇周航搶佔糧食。

作繭自縛的張萍吃的沒拿回來不說,還要把自家吃的都貼出去,自己兒子還斷了三根手指頭。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許洋上前檢視了一下,是一袋大米和一袋麵粉。他朝吳彩點點頭,吳彩會意後對他說:

“許洋,你和她下去把吃的拿上來。”吳彩說完後又對著張萍警告了一句:“你兒子還在我手上,我勸你最好不要有其他心思。”

張萍忙點頭表示不會,然後和許洋兩個人下樓去搬運吃食了。

在張萍離開的這段時間,周航跪在地上,仇恨忍不住發酵。

他對吳彩恨之入骨,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會不顧一切的殺死她。

“女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家裡的那個賠錢貨妹妹也是。”周航心裡憎恨地想著,陰狠地雙眼變得通紅,模樣比喪屍還可怕。

吳彩可不管周航心裡怎麼想,現在的周航就跟下水道蹦躂的老鼠一樣,不足為懼。

過了一刻鐘,許洋一口氣馱著兩大袋東西,手裡提著四個小袋子就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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