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引開危險\r(1 / 1)
這條公路不長,也就十幾個公里,寬敞的路面沒有阻礙,許洋很快就開出了六七個公里。
陽光從參差不齊的樹葉空隙處照射到公路上,微風伴隨著悅耳的鳥鳴聲吹來,眾人在海潮般的綠色中流連忘返。
正當大家昏昏欲睡時,許洋開口驚醒了眾人。
“阿彩……”
他緩緩地降下車速,欲言又止地叫了吳彩。
“怎麼了?”
吳彩看著許洋臉色不對勁,她疑惑地走上前去。
“你看那裡。”
隨著許洋示意的方向,吳彩定睛望去,在公路彎道的轉角鏡裡入目的豁然是一隻巨大的怪物,它有著卡車般大小,眼睛通紅,氣息狂暴無比。
仔細觀察它的輪廓,頭頂兩隻角散發淡淡紅光,全身皮毛如鎧甲般堅硬。它的四肢強壯有力,肌腱異常發達,被它腳後跟踢到不死也要殘廢。
“這是一頭喪屍牛,趁它還沒發現我們快點掉頭。”
吳彩急聲說道,要是被這頭牛發現自己這一行人,這輛車不廢也要被它的牛角頂的千瘡百孔。
“啊!”胡玲走進看到這個醜八怪比喪屍還可怕,還沒聽清楚吳彩的話她就害怕的叫嚷起來。
吳彩心裡一個咯噔,“糟了!”
聽到胡玲喊叫的喪屍牛抬起頭,猩紅的雙眼透過轉角鏡看向房車,它張著血盆大口,一滴滴口水順著鋒利的牙齒滴落在地面上。
被滴落的柏油路居然發出“滋,滋。”的聲響,還冒著一縷青煙,能承載噸重的地面居然硬生生的被它的口水腐蝕了。
它的身軀動了起來。
“我來引開它,許洋,爸媽就交給你了。到時候市區路口匯合。”
“阿彩,太危險了,我和你一起去。”
“囡囡……”
“不要耽誤時間了,就按我說的做!許洋,照顧好爸媽。”
吳彩看著頂著牛角衝來的喪屍牛,當斷則斷,開了房車的門就跳下車,只是下車前,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胡玲一眼。
胡玲被她盯的直哆嗦,半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什麼好抖的,她忍不住挺了挺背。
這女人瞪自己幹嘛,看到醜八怪自己害怕還不能叫一聲嗎?就愛充當英雄的短命鬼,死了得了。
胡玲看著走下去面對喪屍牛的吳彩,內心惡毒地詛咒她。
許洋和吳榮懷夫婦面露擔憂,目光緊緊盯著那道身影。
吳彩站在路面上就抽出了唐刀,擺出禦敵的姿勢。
但是,喪屍牛的視線並不在她的身上,它好似開了智一般,它覺得吳彩身後的車裡有更好東西,喪屍牛朝著房車衝去。
“這怪物衝著咱們來了,這可怎麼辦啊?吳彩她到底行不行啊!”
胡玲破聲尖叫著,近距離地看清楚了怪物的模樣,讓她差點嘔吐出來,這也太醜了。
“閉嘴,你行你就上。要不是因為你,阿彩至於下去嗎?”
許洋忍無可忍地轉頭罵道,他可不不會因為胡玲是女的就不罵,要不是因為這女人惹出來的事把大家置於險地,阿彩現在至於這麼危險嗎。
張蘭和吳榮懷都沒有坑聲,二人雖然沒有對胡玲指責什麼,但是他們臉上的表情也是可以看出他們對胡玲的行為是埋怨的。
“許洋,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小玲?”
聽到自己女朋友被人說了,胡濤不滿地開口道。
許洋眼見還有人上趕著找罵,惱的額頭青筋暴跳,他怒目回頭就對著胡濤胡玲二人罵:
“老子現在很火,再給我鬧騰你倆就給我一起滾下去。”
胡玲悲慼地看著許洋,心如刀割,他居然罵我,我那麼喜歡他,他怎麼可以罵我?
另一邊的吳彩現在可不知道車裡的暗潮洶湧,她看到喪屍牛的目標不是自己,果斷決定用血液去吸引它。
吳彩藉著身軀遮擋,從空間內拿出匕首後,就在自己掌間用力的劃了一道,鮮血順著手腕就滴落到地上。
喪屍牛好似聞到了極致的美味一樣,它馬上更改了路線奔著吳彩的方向去。
“趁現在你們快走。”
吳彩朝著許洋大吼完,就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去跨過欄杆跑進樹林中。
喪屍牛本就因為血液的香味發狂,猩紅的雙眼瞧見吳彩劇烈的運動軌跡後更是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它的眼睛牢牢地鎖定著吳彩。
吳彩感受到喪屍牛的視線一直追隨著自己後,她鬆了口氣。
能被自己引開就好。
坐在車上的人看到喪屍牛像瘋了一樣,前腿直接衝撞防護欄,硬生生地破壞了公路的護欄朝著吳彩追去,許洋見機啟動車子往市區方向開去。
大家沒有劫後餘生的欣喜,車內的氣氛非常壓抑,安全了的幾人坐在車內各懷心思。
胡濤對吳彩的離去沒什麼感覺,儘管他加入了這個小隊,但是他現在對小隊的歸屬感不強,隊長就算死了他也沒什麼好傷心的。
他現在只對許洋很不爽,感覺這人讓自己在小玲面前下了面子。
許洋和吳榮懷則是憂心忡忡地擔心吳彩的安全,張蘭的情緒表達更為直觀,她直接低頭就悶聲哭了起來。
“囡囡要是出事了的話,我可怎麼辦啊?”一串串淚珠順著褶皺的魚尾紋上滑落,張蘭雖然在末世不用再操勞瑣事,但是自家不省心的女兒讓她更加的心力交瘁。
“媽,我們相信阿彩,您忘記她有什麼了?”
許洋雖然也很擔心,但他現在是隊裡的主心骨,不能讓隊伍計程車氣低沉下去。
聽到許洋的話,張蘭猛然想起,對!囡囡還有空間,空間裡那麼多東西,就算打不過也可以砸死那頭畜生。
心裡的巨石終於消失了,張蘭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另一邊,被喪屍牛追著的吳彩只感覺渾身一沉,好像有千斤重的東西壓在自己的背部,巨大的力道讓她直接就往地面撲去。
喪屍牛藉助地形優勢,一個起跳,前蹄就踹向吳彩的背部。
被踹著翻滾了幾米遠的吳彩趴在地上,她感覺喉間湧上一陣腥甜,“咳,咳咳!”她劇烈咳嗽了起來,從嘴中吐出了一灘鮮血。
吳彩感覺五臟六腑都已經移位了,來不及調整狀態,她聽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只能忍著背後的巨痛咬著牙朝著側面翻了個滾。
隨著吳彩的動作,兩隻蹄子就落在吳彩剛才趴著的地方,那對蹄子的力道硬生生讓本就平實的泥土路陷下去將近三十幾公分的距離。
它看著逃脫自己攻擊的獵物,身後的尾巴不耐地轉了幾圈,鼻腔裡發出惱怒的怒哼,聲音沉悶徹耳,在林間迴盪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