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旱魃泓明\r(1 / 1)
它泛白的眼珠看向不遠處倒地的吳彩,她的身上週遭披了一層青色的光暈,初型喪屍的目光一觸及到光暈就好像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血液裡的畏懼讓它虔誠的匍匐在地,顫抖著一動也不敢動,直到吳彩身上的光暈閃了閃,好似說了什麼後,這頭喪屍才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朝遠處走去,彷彿是被支配的木偶一般。
這一切,昏迷的吳彩都不知道,她感覺自己的體內有兩股極端的氣息在打鬥著,一股熱的一股冷的打的異常激烈。
在青色的光暈下有點點的紅色慢慢擴散出來,它們雖然體積小但是凝固的異常結實。
不知過了多少個日夜,期間沒有喪屍敢靠近這片區域,吳彩的身上就像罩著保護罩一樣。
漸漸地,紅色的光暈越來越強直到把所有的青色全部佔據。
躺在地上的人低吟一聲,“好酸。”她睜開雙眸,意識逐漸清醒,趴在地上過久讓她全身骨頭異常酸脹,她緩緩坐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四肢傳來“啪!啪!”的聲響。
吳彩盤坐起來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除了趴在地上太久肌肉酸脹就沒有其他感覺了,昏迷前因為骨折的劇烈疼痛已經完全消失了。
而且自己用匕首割開的傷口也完全消匿無蹤,只是自己的手臂,脖子這些地方都糊上了一層黑黑的糊狀物,這個絕對不是泥土可以造成的。
吳彩還在思考自己昏迷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低眸思索間驟然發現身旁變成乾屍的喪屍牛,它本來鋥亮的毛髮變的灰暗無光,皮肉乾枯貼骨,肚腹低陷。
只剩一對牛角鬆鬆垮垮地耷拉在腦袋上,吳彩想起昏迷前自己的手指扣住它的眼窩,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從她心裡面升了起來。
難不成是自己把它吸乾的嗎?
當這個想法生出的時候吳彩左手掌心變成小痣的泓明珠微微發燙,彷彿在回應著她。
匪夷所思的吳彩從空間內拿出了一瓶水和幾個杯子,她在杯子裡依次由少到多倒入了不等量的水,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她抬手就伸入杯子內。
杯子內的水紋絲不動,但是吳彩並不氣餒,她集中注意力朝著杯子再次嘗試了一次,杯內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吳彩還沒來得及感嘆一句,乏力的感覺就籠罩她全身,她忍不住朝後跌坐,背靠在樹身上休息。
過了近一個小時後她稍稍恢復了些許力氣,試探的再次伸向另個水量多一些的杯子,她集中精力讓杯中的水消失,隨著杯子的水位逐漸下降後,吳彩感覺到窒息般的難受,她因為腦部缺氧的眼睛翻著白眼,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吳彩竭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她用力咬住舌尖,頓時一陣腥甜瀰漫在她的口腔內,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吳彩感覺自己的腦袋清明瞭許多。
她靠在樹木旁劇烈地喘著粗氣,看來自己的猜想得到了證實。
這頭牛就是被自己吸乾了血肉所殺,但是這也太險了,自己目前的狀態,控制五十毫升的液體都乏力,一百毫升的液體更是直接就休克了,自己居然能硬生生的把一頭牛的液體給控制了。
真不敢想象要是沒有控制成功的話自己的後果,後怕的吳彩背後驚的一身冷汗。
掌心的小痣發出了一陣陣微熱,吳彩奇異般的知道這是泓明珠在安撫自己,自從自己殺死這隻喪屍牛以後,泓明珠變得異常活躍,自己也好像能感知它的情緒一樣。
吳彩愣愣地盯著泓明珠發呆,冷不丁的腦子裡多了一串資訊,她沉下來看完後對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有了解釋。
泓明族是旱魃的後代族群,旱魃雖是殭屍的始祖,但祂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能力就是能控制一切液體。
早年期間祂年少輕狂,漠視一切生命,所到之處皆是旱地,莊稼無法種植,水資源匱乏,只要是祂經過的地方,無不是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等旱魃成長千年後,祂學會了慈悲,憫懷眾人,於是就創造了泓明族這一族群,神器泓明珠也繼承了祂控制液體的技能。
作為怪物的祖先,祂可以統領怪物,祂從出生就具有號召萬惡的能力,不論怪物再怎麼進化,它們體內的血脈壓制都會讓它們對旱魃毫無由端的誠服。
這也是自己為什麼能在只吸收一百毫升礦泉水的能力下,硬生生地讓一頭一千多公斤的牛變成乾屍。
只是自己現在剛有這個能力,能控制的體積太小,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這個能力,自己只能在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再使用這一招。
吳彩盤坐在地上感慨了一陣,放鬆下來後她聞到自己身上傳來一股難聞的惡臭,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現在糊了一層髒東西。
剛才是因為想事情入神了所以沒有在意這個,現在回過神來以後吳彩一刻也不能容忍自己身上這麼髒臭。
她站起身謹慎的觀察四周,眼見無人後,從空間內拿出了一輛房車,開啟車門後,吳彩急急忙忙一頭就扎進了浴室裡。
等她洗完澡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吳彩擦乾淨被熱氣燻得霧濛濛的鏡子,入眼的就是薄粉敷面的少女。
她的肌膚像牛奶一樣光滑,滑膩似酥,飽滿紅潤的嘴唇好像含了朱丹一樣,之前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都消失不見了,她抬眼望向鏡中的自己,微翹的丹鳳眼似是要滴出水來,雙目流動,自己這次容貌的變化比起之前更甚潤澤豔麗。
這次是因為激發了泓明珠的隱藏能力讓自己全身上下都洗髓了個遍。
穿好衣服吳彩走出房車,她站在樹林中感覺耳目一新,她的視線變得更加清晰,之前只是可以看向較遠的地方,這次她連地上樹葉的脈絡有幾條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吳彩感覺自己的體態也變得更加輕盈,她步伐輕鬆地朝著喪屍牛走去,來到屍體旁邊蹲下後,她看到喪屍牛頭上的一對牛角便有了主意。
那把唐刀已經斷掉了,只剩一半的刀身也不能再用,這對牛角的韌性和穿透力遠在唐刀之上,自己可以拿這個當做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