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取出子彈\r(1 / 1)
二人被嚇了一跳,胡濤手忙腳亂舉起手槍對準吳彩,連著開了數槍,直接把彈匣裡的子彈都打光了。
吳彩拿匕首擋下一顆以後下腰躲開剩下的子彈,但是人的反應速度到底沒有子彈快,即使她馬上反應過來了還是躲閃不及,一顆子彈打入了她的腹部。
眼見吳彩中彈,胡濤心中大喜,但還沒等他得意多久就看到吳彩像個沒事人一樣朝著他們衝來,笑容僵硬在嘴角,胡濤忙不迭拉著胡玲轉身就跑。
身後的吳彩一躍而起,抬腿踹向胡玲的後背,胡玲背部傳來一陣疼痛,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朝前趴倒摔了個狗吃屎。
抓著胡玲的手突然一空,胡濤急忙剎住腳步,回頭想要扶起胡玲,緊隨其後的吳彩沒給胡濤任何反應時間,抬起匕首朝他喉嚨就一刀割去。
刀刃刮開胡濤脖頸上厚重的脂肪,從動脈處噴出的血液迴流灌入了割破的氣管裡,胡濤捂住脖子,嗆咳地癱軟在地上,掙扎的身軀漸漸地沒了動靜。
吳彩注視著倒在血泊中的胡濤,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她漠然開口,“你得到了該得的代價。”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錯了。”胡玲看到胡濤悽慘的死法,內心那點嫉妒早就被恐懼佔滿了,她跪在地上對著吳彩乞憐搖尾。
沒有理會胡玲的求饒,她現在連嘲諷胡玲的心思都沒有,掙開她抓著自己褲腳的手,抬起匕首直接結果了她,想想真的可笑,第一次殺人居然是因為昔日並肩作戰隊友的背叛。
吳彩覺得自己的心變得更硬了,要是讓她回到剛見到張萍那一會兒,她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張萍。
這件事讓她明白一個道理,心黑了的人再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吳彩搖了搖頭,內心五味雜陳,接著抬手利落解決掉剩下的幾隻漏網之魚。
“囡囡快上車!”張蘭開啟車門焦急地朝吳彩喊道。
吳彩惋惜地看了眼地上的物資,但是喪屍已經近在咫尺,只能先上車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卡車的底盤有些高,正當她要扶著車門上車的時候,動作牽扯到了體內的傷口,前面她情緒一直繃著沒感覺痛,現在事情處理完了,中槍部位鑽心的疼。
吳彩感覺全身的力氣突然被抽走了,扶著車門的手一鬆,人向後倒去。
就在這時她感覺天旋地轉,身體被人騰空抱了起來,失重感讓她急忙摟住男人脖子,吳彩暈倒前只模糊看見了男人的下巴。
徐時賀抱住吳彩的第一感受就是太輕了,輕飄飄地一點重量都沒有,在車上坐好後,他仔細檢查了吳彩的傷勢,第二感覺就是太拼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帶傷。
“巖扁,找一處安全的地方取子彈。”
王巖扁點頭應道:“好的老闆,那我在前面找個房子。”
“小夥子,我囡囡她情況怎麼樣?”張蘭握住吳彩有些冰涼的手。
徐時賀實話實話,“不好說,要先取了子彈看看,她的體溫不對勁,情況比你兒子要嚴重得多。”
張蘭一聽這話心都提了起來,吳榮懷見狀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說話間隙,車輛很快來到一處樓下,王巖扁率先排查完四周,幾人來到樓內,簡單地給環境進行了消毒。
徐時賀準備給吳彩取子彈,為了環境儘量無菌,其他人都出去了,房間裡只有他和吳彩。
他拿出酒精燈給工具消毒的功夫仔細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的吳彩,這小姑娘鼻尖有顆小痣。
剪開她身上的衣服,已經乾涸成褐色的血跡黏連著她的皮膚,穿著的衣服撕也撕不下來,徐時賀沒轍,只能用酒精球一點點地擦乾血跡。
他埋頭耐心擦拭許久,吳彩皮膚原本的顏色漸漸顯露出來,潔白無暇的膚色,就像一塊軟玉凝脂。
正人君子的徐時賀並未趁機做出冒昧之舉,他動作輕柔地把全部衣服脫完以後,拿出消毒過的鑷子等工具開始小心的取出子彈。
隨著手臂、後背、腹部和膝蓋一顆一顆取出了整整五顆子彈以後,他平靜無波地臉上變得肅然起敬,這個女子居然在中了五顆子彈的情況下還有力氣殺完全部敵人,這個勇氣和毅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徐時賀頓時對她很是欽佩。
此刻吳彩在他心中的印象不再是那個愛耍性子的小姑娘了。
把傷口仔細做了清創處理包紮完,徐時賀收拾好東西走了出去。
張蘭在門外看到徐時賀出來的時候端著一盤子帶血的棉花,雙眼一翻差點暈過去,好在吳榮懷眼疾手快扶住她,堪堪緩過神後連忙問道:
“遭罪喲,流了這麼多血,囡囡她怎麼樣了?”
“子彈是都取出來了,但是傷得太重了,只能看她自己能不能挺過去了,先不要進去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吧。”
房間內,吳彩躺在床上只覺得渾身都冷,好像自己躺在了四周都是冰塊的地方,她嘴裡無意識地喃喃道,“冷,好冷。”
徐時賀進來就看到吳彩嘴巴一張一合的,湊近一聽原來是太冷了,忙拿過被子給她輕輕蓋上。
終於忙活完,他輕撥出一口氣,沒有照顧人的經驗是真不好辦。
感覺到溫暖的吳彩沉沉地睡了過去,她做了個夢,夢到了前世的事情,她和父母沒有被張萍騙,他們順利地來到了Z市,一切悲慘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們靠著一路蒐集的物資在北上基地定居下來,在那裡她遇到了長得像天使一樣的男人,他對著自己笑,他笑的得可真好看啊。
不過他怎麼長得這麼面熟,好像自己在哪裡見過一樣,她一直想啊想,終於想起來了,這個男人抱過自己。
他叫徐時賀!
躺在床上的吳彩猛地睜開眼睛,她看著陌生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煽動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琉璃。
她這是在哪裡?
當吳彩抬手看見手臂上的槍傷後,意識逐漸回籠,她想起自己在準備上車的時候因為失血過多暈倒了,所以她是被徐時賀抱上車的!!
吳彩意識到自己被他公主抱了,虛弱地臉上難得爬上一抹紅暈。
正當她支著床板要坐起身時,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製止了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