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喜歡你\r(1 / 1)
吳彩拿出鐵絲分別從趙虎的頭顱、腹部和四肢穿過,弄成人體衣架的樣子把他掛在頂樓,他不是很想做人上人俯視天下嗎,那自己就成全他。
剩下的屍體處理完畢以後,四人下樓就看到等在一旁的許洋和張蘭等人。
望著幾人擔憂的目光,吳彩率先對父母和許洋開口說明情況:“我沒事,你們別擔心。”
徐時賀留下王巖扁和眾人解釋大致情況,然後握住吳彩垂在身側的柔荑道,“阿彩,我們先去把傷處理一下吧。”
吳彩點頭應聲,被徐時賀牽著手跟著進到了卡車裡。
許洋看著二人相握的雙手,眼底閃過一絲黯淡。
車內的隔音效果很好,車門一關就隔絕了外面的話語聲,導致車內一時有些太過安靜,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一樣。
吳彩坐在座位上,雙眸微斂沒有說話,徐時賀端著傷口消毒的藥品走到她面前。
將東西放在茶几上以後,他蹲下身開始處理她手臂上的傷口,拿酒精棉先擦拭吳彩手腕的血跡,怕吳彩疼,他邊擦拭的時候邊嘴裡呼氣,認真仔細的模樣好似他對待的是一塊舉世無雙的瑰寶。
天知道在不久前,吳彩中槍的時候他取子彈都是眼睛不眨手也不抖的,現在卻是連吳彩手腕上的一點擦傷他都心疼的不得了。
吳彩看著小心翼翼對待自己的徐時賀,腦海裡閃現許多和他相處的畫面,重生前給自己糧食的他,遞給自己手帕的他,摸自己頭的他,三番五次救自己性命的他……
印象中,他從剛開始的冷淡相交到後面變得尊重有禮的態度都逃不過疏離二字,但是不知不覺到現在他會變得愛對自己笑,會緊張自己是否受傷,會開始在意自己的情況。所以,他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吧?
想到陳慕妍並不是他的物件,那自己和他之間的阻礙也就沒有了,既然喜歡那就追,吳彩直接開口問他:
“徐時賀,你對我看法怎麼樣?”
徐時賀手上的動作一頓,接著繼續拿過繃帶包紮好傷口後,輕握住吳彩的雙手,抬首和她對視。
“吳彩,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吳彩無端地就從中聽出了他的認真。
他繼續說道:
“我喜歡你,不是那種一時興起的喜歡,是那種看見你受傷我會心急,看到你出事我會害怕的喜歡,是想和你過一輩子的那種喜歡。”
“今天這事呢?你不介意嗎?”
“我不想騙你,我確實是介意的,我看到他的時候我恨不得抽他的筋剝他的皮,但是吳彩,我不想因為這個疙瘩讓我錯過你而後悔一生。”
徐時賀臉上的輕柔凝結在了眼底,化為一池汪水,她只能看清他的眼睛,那樣的專注,那樣的熾熱。
吳彩心中的防線開始漸漸崩塌,她抽出被徐時賀握住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話語中難得的泛著一絲委屈,“他親了我這裡。”
“我給你把他的痕跡都消掉。”徐時賀轉身從醫藥箱裡拿出酒精棉擦拭被趙虎碰過的肌膚。弄好後,徐時賀重新抬眼看向吳彩,輕聲道:
“你的想法呢?”
吳彩把手重新放回他的掌心裡,逐字逐句鄭重道,“我也喜歡你,是想過一輩子的那種喜歡。”
聽到這兒,徐時賀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支起身子便吻住了她,攜著濃濃愛意的吻卻溫柔繾綣。
泛著沉木清香的滾燙氣息撲面而來,包裹住吳彩。
一吻作罷,他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的唇瓣。
吳彩面頰泛紅,雙眸溼潤光亮的像薄雨中的兩盞街燈。
徐時賀埋首在吳彩的脖頸處,一下一下的吻著那處肌膚,直到嘬得變得通紅了才有些不甘地停下嘴,吳彩翻了個白眼,這男人心眼兒比針小。
“伢伢,我現在好開心。”
“我也很開心,但是為啥叫我伢伢?\"
徐時賀對這個問題不作回答,他摸了摸吳彩腦袋,避開她的傷口牽起手,“他們該等著急了,我們出去看看吧。”
頭髮被揉的亂糟糟地吳彩一臉懵的跟著他往外面走,看到卡車門開了以後眾人紛紛圍上前來,看到二人手牽著手,心照不宣的沒有多問。
“囡囡,手沒事吧。”張蘭可不管這些,她心疼地從徐時賀手中奪過吳彩的雙手,仔細地觀察起傷勢來。
徐時賀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媽媽,我沒事,傷口不是很深,我體質好一下子就恢復了。”
“哎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小洋的傷還沒好,你就又受傷了,你倆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一旁的許洋聽到張蘭叫自己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耍寶,他黝黑的臉上藏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在吳彩和徐時賀從卡車裡手牽著手出來的時候,許洋就知道自己該結束這段沒有結果的單相思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吳彩離他越來越遠,自己好像怎麼追都追不上,她好像變成了一顆星星和他的父母一樣讓他可望而不可及。
許洋仰頭望天,眉眼間流露一層傷感,他該放下了。
徐時賀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恩少了個情敵。
因為傷勢不是特別嚴重,所以吳彩堅持表示自己不需要休息,不要延誤行程直接出發。
大家簡單的吃完飯以後就再次啟程了。
不過眾人的位置調換了一下。
吳彩、徐時賀、張蘭和吳榮懷坐卡車,由徐時賀吳榮懷輪流開車。
許洋、大龍、王巖扁和孫靜坐房車,由王巖扁和大龍輪流開車。
因為之前王巖扁在前面探了一下路況,所以大家的車程還是較為順利的。
在卡車內,因為剛才不是說話的地方,現在得空以後張蘭把吳彩拉到一邊問,“囡囡,你和那個帥小夥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在一起了。”吳彩沒想過瞞家裡人,“就是我之前和您說的,那個救了我們一家的男人。”
“這小夥子雖然長得周正,但是他氣場太強心太深,媽媽怕你把控不住被他傷了。”
“我願意去相信他。”
吳彩斬釘截鐵地說,語氣絲毫沒有猶豫。
張蘭也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她既然這麼說了就肯定是有底氣的。
這小夥兒本事是大,但是自家閨女兒也不輸他,這麼想著張蘭就寬了心,信任道:
“媽媽相信你自己可以處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