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慕妍不甘\r(1 / 1)
眾人風塵僕僕地趕了三天路,又因為接近多雨的四月,雨水總掛在天上,晚上趕路的話,路況就會不好看不清,為了安全起見,徐時賀決定晚上找地方過夜,早上再繼續趕路。
孫靜探頭探腦地問吳彩:“彩彩,我們不是卡車和房車都能睡人嗎?為什麼要找地方這麼麻煩呀,又要鋪床又要打掃衛生的。”
吳彩輕彈了一下孫靜的小腦門兒,翻了個白眼,“你怎麼被王巖扁養的這麼笨了。”
“啊嚏!”正在搬被子的王巖扁猛地打了個噴嚏,他吸吸鼻子心想,看來明天得多穿點了。
“嗷嗚,你咋一下罵就罵兩個呀!”孫靜揉揉腦袋,撅著個小嘴,“咱確實是不知道嘛!你快給我說說,別賣關子啦!”
被搖晃著胳膊的吳彩無奈道:
“我說我說,你先別搖了我都要被你搖吐了。”
“嘿嘿,快說。”孫靜眼見目的達成,忙停下動作,小鹿般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吳彩。
“如果我們都睡在車裡的話,本來只需要一個人守夜的就要變成兩個人,守夜本來都是這幾個開車的男人輪流來,他們晚上又要守夜早上又要開車的哪裡會有充足的精力呢。”
孫靜歪頭不解道:“可以只要一個人在外面守著呀,為什麼需要兩個人呀?”
“你是不是把隊裡的這些人都當成可以信任的了?你要記住陳家父女和大龍這三人是萬萬不能信的,我們把他們送到基地以後是要分道揚鑣的,所以不要對他們付出真心。”
“啊!大龍救了我兩次呀,他也不能信嗎?”
吳彩瞥了眼一臉震驚的孫靜,語重心長道:
“小靜,你能相信的只有我們幾個,除了我們其他人不管對你再好你都不要信,知道嗎?”
“嗯嗯!”孫靜忙點頭如蒜,她雖然還是有些懵懂,但是她知道吳彩都是為了她好,總歸她不會害自己就是了。
趁著二人交談的時間,房間也已經收拾妥當了,考慮到大龍的性質而且他的傷還沒有好,所以守夜分為許洋、王巖扁、徐時賀三人輪流。
本來吳彩也是提議要守夜的,但是遭到了徐時賀的強烈反對,都有三個大男人了還讓一個女孩子家家來守夜這像什麼話,這一點許洋也難得贊同了徐時賀的觀點。
吳彩說不過他倆,只能摸了摸鼻子悻悻地放下了念頭。
晚上張蘭和吳榮懷兩人簡單的燒了幾個家常菜,幾個搬貨的大男人首當其衝地先吃起了飯,趕路了一天的其他幾人也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不一會兒餐桌上的飯菜就被一掃而空。
吳彩緩了會兒,看著吃完飯就回房間的陳慕妍也沒有讓她洗碗的打算,就她手上那些膿包讓她洗碗自己都膈應。
吳彩甩甩頭把腦中惡心的畫面甩掉,站起身去洗碗,“小靜,跟我一起。”
孫靜忙不迭地點點頭,她可喜歡湊在彩彩身邊了,被吳彩一叫,她就蹦著歡快地步伐摟著吳彩去廚房了。
這一舉動被兩個大男人看在眼裡,心裡都不是滋味。
王巖扁想的是自己這物件,他寵著養了這麼久,她閨蜜一勾手指頭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了,哎養不熟的小白眼狼。
徐時賀則是更加直接,他微眯著雙眼說道:“伢伢,讓我來幫你吧。”
吳彩不懂他其中的彎彎繞繞,單純的以為他是怕自己辛苦,直接拒絕道:
“我沒事,有小靜幫我就可以了,你好好休息晚上你還要守夜呢。”
“噗嗤!”一旁的王巖扁被不解風情的老闆娘整笑了,能制住老闆的也就只有老闆娘了。
被拒絕的徐時賀把目光緩緩移向王巖扁,涼涼地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老闆,我先回房間了,嘿嘿嘿。”王巖扁眼見形勢不妙,訕訕一笑撒開腿就先溜了。
只留下樂呵呵的眾人坐在餐桌前,享受片刻的歡樂。
夜晚,幾顆赤裸的星星可憐巴巴地挨著凍,月亮瑟瑟發抖地躲進雲層裡。
“咚!咚咚!”沉悶地敲門聲響起。
“誰?”門內響起一道極為好聽的男聲,隨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門從內開啟了。
徐時賀開門的眼神一暗,“陳慕妍?”
“時賀,有關於徐伯伯的事情我想找你說說。”敲門之人正是陳慕妍,她面色微紅地看著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水珠的男人。
徐時賀攔住她要進到臥室的步伐,把門一關,擦著頭髮朗聲道:“去陽臺吧。”
說完,徑直從她旁邊走過,先行一步到了陽臺。
停留在原地的陳慕妍不禁偷偷吸了一口他身上散發的男性氣味,變態般的面露滿足之色。
她害羞地頂著紅暈,扭捏地轉身來到陽臺徐時賀所在的位置。
徐時賀率先皺眉道:“要告訴我父親的什麼事情?”
看著退後半步的徐時賀,陳慕妍有些傷心的攥住手,“我只是想把那天的經過完完整整地都告訴給你,我不想讓自己在你眼裡變得不堪。”
“恩,說吧。”
“那天我本要進去換藥,剛開始徐教授的動作還是很正常的,直到他讓我坐在床邊等他拿藥以後……他……”
陳慕妍好像是回憶到了讓她極度痛苦的畫面,她眼眶瞬間溢滿了淚珠,大踏步向前想要衝進徐時賀懷裡尋求安慰。
徐時賀一直警惕著,生怕這女人作妖,果不其然,陳慕妍她叫自己出來果然沒安好心。
他一把推開陳慕妍,惱火道:
“所以你是利用我爸把我騙出來在這裡和我說這些廢話的?”
“時賀,我怎麼會騙你,我是真的害怕呀,我夜夜做夢都能夢到你的父親撲向我的樣子,我每晚都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
陳慕妍淚眼婆娑,哭腔越來越重,顯然是委屈極了。
想到一生清廉,勤勤懇懇做研究,死後卻倒地睜眼,死不瞑目的父親。
徐時賀眼睛閃過一絲痛楚,隨後堅定:
“我父親的事情疑點頗多,有待商酌,而且我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