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北上基地\r(1 / 1)
大龍說是看上陳慕妍這話當然只是為了應付她而說的,他真正的目的一是為了搭上陳慕妍這條線讓自己腿傷好了以後能有藉口繼續留在吳彩的隊伍裡,二是單純的為了解決生理需求。
和陳慕妍春宵一度後,大龍精神飽滿地穿上衣服離開了她的臥室。
大龍腿腳受傷除了動作不怎麼方便之外,其他的感官確實格外刺激,他這拍拍屁股就走的模樣像極了白嫖不付錢的客人。
出門的時候遇到守夜的王巖扁大龍還淡定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王大哥,這麼晚還守夜真是辛苦你了。”
王巖扁守夜的時間是夜半晚上十一點到次日丑時,就是凌晨三點。
他一臉疑惑地看著大龍從陳慕妍房間出來,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這人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麼從陳慕妍的房間裡出來了。
莫非……
王巖扁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吃驚得嘴都合不攏。
等人走後,躺在床上的陳慕妍在昏暗的房間裡瞪大雙眼盯著天花板,她的眼中終究是沒忍住流出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入枕頭中消匿無蹤。
徐時賀,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毀了自己,再毀了你。
她的眼中露出偏執而又瘋狂的目光,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
寅時到卯時也就是凌晨三點到早上七點是徐時賀守夜,王巖扁在和徐時賀交接班的時候將他看到的事情和徐時賀提過一嘴,那時候徐時賀淡聲道:“她的事情與我無關,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王巖扁點點頭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碰到了吳彩,“老闆娘,你這麼晚也不睡嗎?”
“也?我來陪阿賀。”吳彩有些困惑,難道還有人也這麼晚沒睡嗎?
王巖扁感嘆老闆和老闆娘這感情可是真好啊,形影不離的。
和吳彩還沒多嘮嗑幾句,老闆的目光就如芒刺背,王巖扁撓撓頭,還是保住小命要緊,他小聲連忙道:
“我和老闆說過了,待會您讓老闆和您說吧,我就先回去了。”
吳彩一臉不解地看著匆匆離去的背影,而後徐時賀等了許久吳彩都不過來,他忍不住催促道:“伢伢,快過來。”
“恩。”
吳彩抬步一走近就被徐時賀拉進了懷裡,抱住吳彩的瞬間,徐時賀鼻尖充斥著滿腔馥郁,他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接著徐時賀就將吳彩剛才疑惑的問題解釋給她聽,吳彩聽完以後,不禁感慨世事無常。
不過別人的私事她也不愛多問,希望這陳慕妍和大龍在一起以後可以安分些,離徐時賀遠一點吧。
春天的凌晨,仍舊帶有濃濃的寒意,天空呈深灰色,稀疏地撒著幾顆星星,一閃一閃地放著寒光,就像一件黑色的衣服上鑲嵌著幾顆閃亮的紐扣。
緊緊依偎地二人抱團取暖,絲毫沒有被寒冷掃了興致,吳彩暖和地眯起眼睛,徐時賀看她這模樣愛不釋手地輕拍她的背哄著她,彷彿徐時賀懷裡抱著的是一隻慵懶的小貓咪。
被徐時賀順毛順得舒服了,吳彩舒坦地嘆了口氣,“不知不覺一年過去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就這樣打打殺殺的一眨眼就過了這麼多個日日夜夜。”
徐時賀也有感而發道:“是啊,我們初次見面恍若隔日。”
“我前世的時候就是現在這時間死的,那時候被周航折磨得夠嗆,不過我重生以後就把我受的苦都給一一報復回來了。”
徐時賀眼中浮現一抹心疼,懷中的人兒說得雲淡風輕的,但是這其中的苦和驚險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都過去了,以後的日子裡有我陪著你。”
“恩呢,現在爸媽在身邊,有你有小靜,還有泓明珠,我已經很知足啦,我相信我們可以在末世活得很好的。”
吳彩難得露出了一副女兒家的神色,她鼓起小嘴在徐時賀懷裡加油打氣,眼裡心裡滿滿都是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期望。
“恩,我家伢伢最棒了。”
吳彩閃著朝氣的目光掃過了徐時賀的心尖,徐時賀伸出手圈住她,深邃的眼眸裡閃過絲絲光亮,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情難自制地吻了上去。
吳彩只感覺眼前一黑,還沒來得及開口,溫熱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聞著他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潮木香,感受到了他的呼吸,吳彩沒有動彈,任由徐時賀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
徐時賀的舌頭緩緩地撬開了吳彩的齒關,觸舔著她的唇舌。
月色正濃,但是月兒卻羞紅了臉般躲進了雲後,只留下一對並蒂蓮含苞待放在天地間。
第二天一早,大家早早地吃完早飯簡單收拾了一番就繼續趕行程了。
期間停停走走,清理喪屍和路道,趕路了半個月後終於到達了Z市。
眾人沒有停歇,一路北行一鼓作氣到了北上基地。
車輛慢慢靠近,北上基地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入眼的就是一座巍峨氣派的建築物。
它是混凝土結構的藏式平頂建築,每一塊磚瓦都交替層次地壘上去,灰白色的高牆和十米高的大門無不彰顯著它的底蘊和神秘。
吳彩看向城牆的時候,發現青磚瓦居然能反光,新奇的定睛一看,牆上好像塗抹了些什麼潤滑的東西,看著大門口排著長隊人群,吳彩稍一思索便明白了,這是防止喪屍和不軌逃票的人設定的。
北上基地的城牆頂部的建造借鑑了萬里長城的構造,它的頂部設有凹凸的箭垛口,凸出來的部分可供隱蔽,凹下去的部分可供窺視敵情和狙殺敵人。
別說張蘭和吳榮懷蟄居在Y市就沒出過遠門,就連經常去四處旅遊的孫靜都看呆了,眼前的龐然大物便是立在這裡巍然不動,只要杵著就令人感覺非常踏實。
就算外面有再大的危險,在基地裡的他們也無所畏懼。
難怪有這麼多人想往裡面去呢。
許洋看著排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隊伍排到晚上都難說吧,這是嗓子裡撒把胡椒粉,夠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