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有人找茬\r(1 / 1)
王巖扁聽到老闆的奪命催魂音,頓時面露苦笑,連忙服軟道:
“小靜,王哥我錯了,我滴個小祖宗喂快過來我這裡。”
老闆這醋性是越發大了。
車內幾人歡快地渡過了這個小插曲,眼見老大爺沒事以後,停滯的三輛車慢慢地再次啟程。
即將來到大門前的時候被路障攔住了,一名看守的軍官朝著軍用卡車敬了個禮,能開這車的都是有些背景和實力的,他們會給予格外的尊重。
這名軍官來到軍用卡車駕駛位前,公式化地詢問道:
“您好,車輛沒有交費無法直接入內,請問是幾人進入基地,來的方向和目的是什麼?”
許洋搖下車窗遞了支菸過去,開口回答道:
“十個人,五湖四海匯聚在一起的,聽說北上基地安全,所以一起來投奔,對了,我們這裡還帶了研究a型病毒的儀器和資料。”
面無表情的軍官聽到後半段a型病毒疫苗研究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得肅然起敬,他再次朝著許洋敬了個禮,才雙手接下許洋遞給自己的煙,道了聲謝。
“您是M市研究院過來的嗎?”
“是的,我讓懂的人來說,你稍等一下。”許洋側頭叫了聲坐在車廂裡的徐時賀,“徐時賀,你自己來說。”
“好。”話音剛落,一陣腳步聲響起,徐時賀從卡車下來走到軍官的面前站定。
“我是從M市過來的,有什麼事嗎?”他的聲音不溫不火,音色像淡淡清風,無波無瀾。
軍官看到徐時賀的第一眼,眼前不禁一亮,這男人生的可太好看了吧。
清瘦卻不單薄,穿著精緻得體的外衣,黑髮如墨雙眉入鬢,修身頎長的身型,言行間雖是疏離有禮,卻恰到好處的氣勢凌人。
這人讓同樣作為男人的自己都有些自愧不如,他輕咳了一聲,目不斜視地正色道:
“我們基地長吩咐過,說是從M市研究院來的話只要直接測量是否攜帶病毒,檢查沒有就可以進去了,不需要繳納物資。”
“那我們的車呢?”
“可以一併駛入,不過您幾位需要先下車讓我們登記一下,並且登記好以後我們還需要給您發放身份牌。”
“好的謝謝,你拿著。”徐時賀微微頷首,從懷裡掏出一包煙遞給他。
那名軍官有些受寵若驚,被比自己高几個階層的人道謝讓他少有情緒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紅暈,他憨憨地撓撓頭。
“不客氣,我就是一個後勤兵,我叫小八,您有事可以直接吩咐我。”
徐時賀輕點下頭,表示自己知曉。
小八接過煙以後心中暗道,這群人實力可真強啊,穿得整潔開著高層才能開的卡車不說,連煙這種緊俏貨都能隨手打賞給自己這種跑腿的,這進到基地裡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咯。
搖搖頭不再多想,小八給徐時賀幾人帶路到了檢查的地方,然後回頭對徐時賀道:“長官,就是這裡檢查的。”
說完以後,他回頭帶著個笑臉躬身道:
“高排長,這幾位是從M市研究院過來的,您這邊麻煩檢查一下就直接放行呢,基地長說過這幾位可以不用收糧食的。”
這位叫高排長的將雙腿架在登記的椅子上,抖著雙腿吊兒郎當的,叼著根菸吸的吞雲吐霧地就是不說話。
旁邊登記的跟班低著頭,戰戰兢兢地愣是不敢吭聲。
孫靜看不下去這高排長這麼裝逼,雙手叉腰罵道:“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我們第一次見吧?又沒得罪你,你是聾了還是啞巴不會說話啊?”
高排長聽到自己居然被人指著鼻子罵,抖著的雙腿一頓,正要狂氣大發,當他看到孫靜的模樣時,突然間歇了火氣。
他色眯眯地盯著孫靜的胸脯,嘴裡吐出了欠收拾的話:
“喲,末世一年了還能看到這小家碧玉的美人兒,這生起氣來的模樣可真是一朵小辣椒呢,快過來讓爺摸摸。”
“你他媽的給老子再說一句?”王巖扁聽到女朋友被人侮辱,捲起袖子就要上去和他幹架。
在隊裡一直好脾氣的王巖扁被踩到了底線,瞬間斯文有禮的面具被撕得粉碎,露出了他本來的真面目,雙眼通紅,青筋暴跳得模樣彷彿一拳能打死十個。
高排長作威作福慣了,他像是聽到了不得了的笑話,悠悠地彈了一下菸灰。
“我就再說一句你想怎麼滴吧?”
氣氛頓時有些凝固。
一旁排隊登記的眾人紛紛開始交頭接耳,“這隊伍一看就肥的流油,又這麼有實力,進去以後肯定能混得起飛,怎麼會這麼不開眼碰上這個土黃帝呢?”
“土黃帝是誰?”他旁邊的人不解問道。
那人氣得抬高聲音道:“你怎麼這麼笨吶,土皇帝就是這個囂張跋扈的高排長啊,在這基地大門口他說一別人哪敢數二啊。”
“吵吵吵,吵你媽呢上輩子沒吵過?信不信我他孃的把你們嘴都給縫上?”
高排長聽到那群人的竊竊私語,不耐煩地橫目罵道。
人群頓時鴉雀無聲,足足靜了一會,等到高排長目光重新放回王巖扁等人之後。眾人本就八卦的心重燃了起來,提問那人忍不住偷偷小聲地問:
“那他這麼猖狂,沒人管他嗎?”
“害,你以為這種坐著就有工資拿的肥差是誰都可以乾的嗎?高排長上頭肯定是帶點關係的啊,據說啊他的上頭可是這個。”
這男人輕聲說著,比了個大拇指。
聽八卦的眾人恍然大悟地齊聲“喔!”了一聲。
吳彩不動聲色地將他們的對話都聽了個全,看來這個高排長還是有點來頭的。
就這一會兒功夫,王巖扁和高排長之間的氣氛到達了頂點。
高排長目光不禁意瞥到了在隊伍身後的吳彩,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怕死的開口道:
“不止這美人我要拿,你們隊裡的美人我都要了。”
活了大半輩子,他從未見過有這麼好看的女人,他沒讀過書沒文化,但是看到吳彩以後,他就想把他知道的所有形容漂亮的詞都用在她身上。
高排長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目光灼灼地盯著吳彩,視線便再也挪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