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執法處長\r(1 / 1)
張萍看準通道往外撒腿就跑,正要衝出去的時候,耳畔傳來一陣急促地風聲,“錚!”一把牛角刀半分不差地插在張萍跟前的水泥地上。
牛角刀一動不動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好準頭!”人群裡爆出一聲喝彩。
背對著吳彩的張萍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但是圍觀的群眾知道呀,他們只瞧見這個漂亮的姑娘利落地從背後抽出牛角刀,然後連瞄都不需要瞄準,直接就將牛角刀插在了這毒婦身前。
這牛角刀牢牢地插在水泥地裡,看樣子起碼有三四公分深,看不出來啊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能有這般準頭,這身手哪裡還需要攀附男人,男人攀附她還差不多呢。
看來這老毒婦說的那些話果真是騙他們,將他們當猴子耍的。
站在張蘭身旁的許洋毫不客氣地讚賞道:“阿彩,看不出來啊,你這功力越來越進步了。”
“還行。”吳彩點點頭嘴唇微勾,不客氣的將誇獎收下了。
看見二人的互動,徐時賀含笑的眸子一沉,頓時黑了臉。
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王巖扁不自覺地朝自家女朋友身邊靠了靠,老闆醋起來太可怕了。
吳彩在轉向張萍的時候唇角的弧度已然消失,她冷冷道:
“我有說過這事就這麼了結了嗎?”
她邊說著,抬步再次逼近張萍。
張萍被這煞神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張大的瞳孔中充滿恐懼,她雙腿不停地往後退,僅剩的一隻胳膊在空中揮舞驅趕著吳彩,“你想幹嘛,你別過來。”
圍觀的眾人很有眼色地給吳彩讓了個道,將二人圍在了中間。
“你猜猜我想幹嘛?”吳彩慢悠悠地說著,然後抬起手。
張萍害怕地緊閉雙眼,裝腔作勢道:“你不能打我啊,打我的話我就去執法處舉報你。”
吳彩拔起插在地上的牛角刀,嘲諷道:“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打你我都嫌髒了手。”
隨著吳彩拔刀的動作,帶著刀痕的水泥地硬生生地掀翻了幾塊混凝土,裂痕隨著刀痕處向著四周四分五裂開來。
圍觀的人不禁再次感慨了一聲,這是得用多大的力氣才能造成的呀。
癱坐在地的張萍,聽到吳彩不是要打自己,於是鬆了口大氣。
當她睜開眼的時候便瞧見近在眼前地牛角刀,她驚恐地瞪大雙眼喊道:
“吳彩,你這個賤人想幹……唔”
伴隨著張萍的痛哼,吳彩將牛角刀從她嘴裡抽了出來,張萍坐在地上勾著腰,抬起唯一的手死死地掐著喉嚨,她的臉漲得通紅,劇烈地咳嗽幾聲以後在地上吐出了一個肉塊似的東西。
“啊……啊……”張萍嘴唇邊上沾滿了鮮血,紅彤彤地口腔裡還直冒著血液,大家往她的嘴裡一瞧,便明白了,地上的這個可是她的舌頭啊。
這姑娘是把這毒婦的舌頭給割掉了!
吳彩無視周遭人驚訝地神情,她雙眼漠然地看著張萍,嘴裡輕吐道:
“張萍,我說過你要是嘴巴再不乾不淨的我就會要了你這條舌頭,你看看你,從來都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啊……”沒了舌頭的張萍嘴裡根本說不出話來,她只能無助地用手指著吳彩控訴她。
“我還記得我說過一句話,再拿手指指我的話……”
張萍耷拉地眼皮瞪大,想起這女閻王砍自家兒子手指頭的時候說過,再拿手指著她就要把手指砍斷,張萍害怕地將手指倏地收了回來,握拳塞進懷裡,即使身上都是糟心的唾沫也無暇顧及。
吳彩垂眸看到她的動作,略帶譏諷地笑了笑,隨後注意到了還沾著血液的牛角刀,像是想到了很糾結的事情,她的臉上表情有些奇怪。
“阿彩,怎麼了?”許洋關心問道。
“我突然想起來這把刀砍了高陽的時候我還沒洗過……”
“噗哈哈哈哈!!!”知情的幾人不客氣的大笑出聲,連情緒內斂的吳榮懷都忍俊不禁地笑眯了眼。
”圍觀的群眾被吊起了胃口,心癢癢的,他們找了許洋這個看起來好說話的大塊頭問起了情況。
“啥事兒啊笑得這麼開心?把高排長咋了?”
許洋忍住笑意解釋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這把唐刀在割了毒婦舌頭之前把高排長男人的玩意兒給弄沒了。”
“我去,這是割了土皇帝的命根子啊?”
“姑娘威武,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那這毒婦豈不是……吃了……嘿嘿嘿”
反應過來的圍觀群眾開起了葷段子,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好不熱鬧。
張萍雖是沒了舌頭不能說話,但她的耳朵可沒聾,她耳朵裡嗡地一聲,鐵青著臉,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吳彩欣賞著她窘迫的模樣,“你該慶幸這基地裡不能殺人,不然早就讓你下去陪陪我那可憐得沒媽疼的表姐了。”
張萍嚇得雙腿像彈棉花似地不停打顫,“啊……”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你也得死。
吳彩看清楚她眼中的意思,佯裝沉思了一會兒,而後蹲在她身前,道:“想要讓一個人消失在世間的辦法有很多種,不是隻有殺人這一個,你說是不是,阿姨?”
這明目張膽的威脅可把張萍嚇得夠嗆,她眼神求助地看向勤務兵,讓他管管他帶來的吳彩,不要讓她亂來啊。
勤務兵扭過頭,裝作沒有看到。
反正他也破罐破摔了,這祖宗心裡窩著火,需要好好發洩發洩,只要不殺人,他都有辦法擺平。
吳彩索然無味地看著不經嚇的張萍,嘆氣道:“張萍,你和周航最好不要讓我抓住機會,不然你這小命可沒有這次這麼幸運能再保住了。”
她緩緩地站起身,正想結束這場鬧劇。
就在這時,整齊的幾道腳步聲傳來,“讓開,圍在這裡像什麼樣子?”
在外圍看熱鬧的人被推搡了一下,正因為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心情本就不順,又被人推了以後直接脾氣爆發,頭也不轉地開罵道:
“是哪個不開眼地東西打擾老子的興致?”
“執法處,打擾你興致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