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此人必除\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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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晉澤閉眼揉了揉眉心,高陽這顆棋子還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以至於爛攤子沒處理乾淨,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忙完。

他輕嘆了聲,拿起其中幾份檔案站起身,前往頂樓的那間辦公室。

“篤篤篤!”李晉澤抬起手敲了下房門,然後開啟入內。

“基地長。”他輕啟薄唇,臉上重新恢復了往常幹練的神態,彷彿剛才的疲憊之色只是錯覺一般。

“晉澤來了呀,待會陪我去總研究院看看,如今這情勢是越來越不妙了。”

說話之人上身穿著幹練的軍裝,他的背挺得筆直,和李晉澤交談之際手上的毛筆也穩健如風,宣紙上洋洋灑灑地幾個大字無不透出一股瀟灑隨和之姿態。

李晉澤恭敬的遞上手中的檔案,建議道:

“基地長,這裡有幾份高國安政委逝後遺留下來的檔案,需要您這邊過目,研究院的事就讓我代您前去核查一番吧。”

顧建軍眉峰上揚,他輕輕將毛筆放在筆山上,抬起的臉龐飽經風霜,在那佈滿皺紋的皮膚上,烙下深深地歲月的痕跡。

雖然被修剪得很短的鬢側已經泛起銀白,卻不難看出年輕時候面孔也是極為俊美,只是如今在位處事使得他更顯堅毅和深沉。

他若有似無地嘆息道:“基地裡總是有幾個不安分的,那就你去吧。”

邊說著,就抬步去安置好的盆中淨手,輕擦拭完後接過李晉澤遞過來的檔案看了起來。

李晉澤親力親為地將桌上的筆墨紙硯都收拾妥當,給基地長留出辦公區域以後再關門離開。

走出房門,他眯起狹長的桃花眼,鏡片後勾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看不懂的情緒,李晉澤慢條斯理地戴上手套,抬步前往總研究院。

總研究院

“小馬,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陳教授後面給他打下手。”

“好的,院長。”

被叫做小馬的男人抬步走到陳忠國面前,鞠躬道:“陳教授,從今日開始就請您多多關照,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在我力所能及範圍內我都會盡力完成。”

“我也是從助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希望你也能早日完成你的夢想。”陳忠國滿臉笑意地拍拍小馬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鼓勵。

小馬激動地答覆道,“您放心陳教授,我一定會努力的。”

聽到這熟悉的音色,他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副光景。

之前在材料室裡的聲音就是這個男人的沒錯,他說自己是一步一步到今天的?這“教授”可真有臉說。

小馬暗暗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這時,一位助理疾步過來提醒石慶道:“院長,李參謀長來了。”

石慶點頭,對著陳忠國和小馬說:“恩,那你們繼續在這裡聊,我就先去忙了。”

二人紛紛和院長做出告辭。

石慶回到院長辦公室內便看到坐在座位上的李晉澤,朗聲道:“阿澤找我是什麼事?”

這熟稔的語氣一看就是相知已久。

“此番前來一是替顧基地長詢問疫苗研發的進度……”

李晉澤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石慶打斷,他冷哼一聲,略顯傲然的臉龐上此刻淨是不滿,“催催催,這麼著急就讓他自己來做。”

石慶脫掉大褂,顯露出他中等的身材,身形勻稱,腰身挺直,他坐在辦公椅上微仰著頭,因為不滿而緊抿著雙唇,眉梢微微挑起,眉宇間透著一抹犀利之色。

李晉澤習慣了他的脾氣,沒有在意的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想來您肯定是感興趣的,是關於他兒子的訊息。”

石慶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吃驚地神色浮現在他瘦削的面孔上,他的顴骨高聳,因為聽到的訊息而變得猶如鷹隼一般銳利有神的眼睛直衝衝地看著李晉澤。

他有些焦急地催促:“快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濃黑的眉毛之下,傲然之色消失殆盡,石慶大步如風地走向李晉澤。

“您彆著急,我已經找到了他的兒子,就在基地裡。今天本來是要和他一起來見您的,但是他兒子也在這附近,我有意阻止了他前來,就是為了防止他和他兒子見面。”

石慶聽罷,心中的石頭放下了,李晉澤的處事手段他還是放心的。

他的神情再次恢復到先前的傲然,冷笑了一聲,“顧建軍過了二十幾年了還是不知道他兒子是被我綁走的,真是愚蠢。”

李晉澤驚訝道:“您的意思是基地長兒子的失蹤和您有關?”

沒想到啊,這老狐狸藏得這麼深。

石慶不屑道:

“哼,他就是一個魯莽的勇夫,天天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只是運氣好才讓他坐上那個位置,要不然現在坐上那個位置的就是我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惋惜和遺憾,明明現在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應該是自己啊。

“那接下來怎麼辦?”李晉澤暫時不想刨根問底,他怕問下去以後聽到的秘密會讓自己萬劫不復,有些秘密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此人不能留,基地裡殺人的話你有幾成把握?”石慶的眼裡只有狠辣和乾脆。

李晉澤思忖片刻,抬起好看的桃花眼,答道:“他們住在二區,還沒摸清楚作息規律,貿然動手的話被發現的風險太大,我目前只有三成把握。”

石慶蹙起高高的眉頭,讓本就凸出的顴骨更是明顯,陽光從窗戶中投射進來,光影流動,在他瘦削的臉上有著陰晴不定的神秘感,他沉吟道:“找機會出個任務把他解決。”

一句話便決定了徐時賀今後多舛的日子。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有人正在覬覦自己的性命,他探查了基地裡的大致佈局以後就歸心似箭的回到五樓了。

一會兒時間不見,他就對家裡的小壞蛋想念得緊,他上樓回到房間的時候,吳彩還沒有醒來。

於是他脫掉自己身上的外套,驅散身上的寒氣以後才躺回床上,長臂一撈輕摟過她,懷中的人自覺地靠近熱源,將頭埋入他的胸膛,蹭了蹭繼續睡。

二人交頸而眠,歲月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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