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怪物進食\r(1 / 1)
奔跑的途中,聽到背後傳來疾速的風聲,她知道怪物來了。
“梟梟!”高階喪屍看著近在咫尺的獵物,露出邪惡的笑容,吃一塹長一智,它可不會再用舌頭去攻擊她,這一次它要用自己的利爪狠狠地將這人拍碎。
一道黑色的冷光閃過,它的五根利爪重重的抓向吳彩,佈滿灰黑紋路的臉上已經提前露出了獵物到手的笑容,高階喪屍對於這次的捕捉胸有成竹。
但是,它的笑容頓時凝固,手中的利爪抓了個空,在地上劃出五道長長的痕跡。
“耶!小彩彩帥啊!”在不遠處的江淼看見吳彩身手利落的躲過怪物的攻擊以後,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這麼厲害的女人,她還指望著和吳彩一起組建一支娘子軍呢,她可不希望吳彩這麼快就香消玉殞了。
吳彩的身軀向前撲去,在地面上滾了兩圈以後穩住身形,剛才自己差點就被這隻喪屍抓到了,她輕喘著氣調整呼吸。
分出一絲精力回頭,便看到反應過來重新追向自己的怪物,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點,吳彩意識到她在速度方面根本無法匹及它,那隻好將計就計,把自己的後背露給它。
自己倒要試試看,它這個連子彈都打不穿的皮到底有多厚。
吳彩重新站起身朝前跑去,她握緊手中的牛角刀不知不覺中就跑到了化為廢墟的華陽影院前,結塊的石頭堆堵住了她的去路,身後又是緊追不捨的高階喪屍。
此時的她,進退兩難。
“老闆,老闆娘這是鬧哪一齣啊?怎麼會自己往死衚衕裡走呢?”王巖扁一臉擔憂,恨不得自己代替老闆娘去面對喪屍,要是被小靜知道了他在外面好好待著,老闆娘卻在裡面受苦,非要罵自己幾頓不可。
徐時賀言簡意賅道:“相信她。”
他的黑眸緊緊盯著戰場上的一人一怪,殊不知自己握著對講機的手掌都已經用力到發白了。
高階喪屍看著自投羅網的獵物,眼中露出疑似嘲諷的微笑,它再次舉起尖利的爪牙撲向吳彩。
在場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們緊張地看著被堵住毫無去路的吳彩。
就是現在!
吳彩瞧見被自己釣上鉤的高階喪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雙腳用力地踩在垂直於地面的石塊上,竟然就這樣反重力的走出了兩米遠,身軀與地面生生的平行了起來,而後她一鼓作氣,一個後空翻就落在了怪物的身後。
高階喪屍的拳頭狠狠地打在了石塊上,堅硬的混凝土在它的手中就像泡沫一樣爛得稀碎。
意料之中的再次抓空。
它憤怒地甩開被自己打穿的石頭,搖頭晃腦地反應過來,它捕捉的獵物已經跑到它的身後了,於是它猛地轉過身軀便看到吳彩操起牛角刀直挺挺地朝著自己衝來。
鋒利的刀身閃著暗紅色的流光,吳彩對準高階喪屍的腹部刺去,“呲!”刀身刺在這頭怪物的腹部竟然像溜冰一樣的滑了出去。
吳彩看到它腹部上淺淺的刀痕,頓時不寒而慄,這把牛角刀也只在那頭變異喪屍鼠身上栽過跟頭,這第二次的跟頭竟然是在這頭畜生身上。
怪物發現自己受傷後惱怒地尖叫起來,它完美無瑕的肌膚居然被自己的獵物劃破了,這是奇恥大辱!
仇上加仇,它絕對不會放過眼前的這個人類,不只是為自己報仇,更是因為這個人類身上的氣味對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它從未聞過如此好聞的味道。
但是它卻沒有盲目的去進攻吳彩,而是往後倒退到廢墟上的一處方位。
高階喪屍目露兇光地盯著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正當吳彩疑惑它要做什麼的時候,只見這隻高階喪屍伸出五米多長的舌頭,靈活地挑開腳下礙眼的石塊,伸進縫隙裡,裂開的嘴角帶著一股子狂意。
吳彩雙眸一縮,看著它腹部本來淺淺的傷痕竟然迅速的恢復如初,稍顯黯淡的肌肉再次泛起了光澤。
它是靠進食恢復體力和傷勢的!
原來研究院說它的細胞遇到血液以後活性會大大增加是這個意思。
另一邊的徐時賀也看到了它進食的動作,稍一思索就明白了怪物進食的原因,他拿起對講機提醒道:
“大家注意,這頭高階喪屍是靠進食恢復狀態的。”
這時,一個人連滾帶爬地跑到徐時賀面前,語無倫次地說著:“報告指揮官!有……有成千上百的喪屍往這邊趕,我們已經被它們包圍了!”
他的臉上因為害怕,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他在高樓放哨的時候就瞧見密密麻麻的喪屍鋪天蓋地的過來,他們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圍困在其中。
徐時賀緊皺眉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有條不紊的規劃道:
“儘管子彈對它沒用,但是隻要是個東西它就一定會有缺點,還是按照原計劃江衝、江淼負責拖住外圍喪屍不要讓它有進食的機會,其他人負責耗,耗到它死為止。”
“收到!”四位隊長應聲道,他們第一次如此團結。
他們就不信了,他們四五十個人打車輪戰還幹不過區區一個畜生。
只可惜石濤林由於傷勢過重,吐了口血以後就昏迷不醒,被手下抬回了車裡。
另一邊,重新恢復狀態的高階喪屍雙手著地,像只獵豹一樣朝著吳彩衝了過去。
吳彩看著迅猛襲來的怪物,拿起牛角刀準備刺向它的眼睛,這次怪物不再閃躲,伸出舌頭,舌身上的倒刺都待命般地豎了起來在空中狂亂地甩動著,率先對準吳彩刺過來的刀柄進攻。
長長的舌頭不懼被砍斷的危險,一圈一圈地環繞住牛角刀身,而後纏繞住吳彩握著刀柄的手背,舌頭一用力,將吳彩連刀帶人地拽了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吳彩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巴掌大的匕首,藉著速度的遮掩手腕一翻狠狠地扎進它的舌頭內,怪物一吃痛,條件反射地鬆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