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控制液體\r(1 / 1)
等怪物反應過來它剛才吃下去的是一顆手榴彈的時候,它作勢就要將吞進去的東西給吐出來,但是為時已晚,它只感覺腹部一陣劇烈的灼燒,胃裡翻江倒海。
它嘴巴張開想要將嘔上來的東西給吐出來,卻被自己的舌頭作繭自縛般地給堵了回去,怪物惱怒地拿起爪子削掉堵住自己嘴巴的舌頭,得到自由的口腔終於把胃裡的淤血給吐了出來。
另一邊的吳彩趁著這個時間,死死地咬住牙關將吸附在自己血肉裡的倒刺狠狠地拔了出來,一根根倒刺被拔出來的時候將吳彩手臂裡面的血肉也一併拖了出來。
等吳彩擺脫掉這些倒刺以後她的整條右胳膊已經見不得一點好的地方了,血肉模糊的被刺眼的紅色所覆蓋,但是她卻沒有時間處理右手的傷勢,趁著怪物嘔吐的間隙,她趁機繞到怪物的身後猛地撲向它的身軀。
尚且完好的左手扣住它的眼窩,吳彩指尖用力彎曲,當場就戳瞎了怪物的雙眼,她在喪屍耳側啟唇道:
“你以為就你會控制液體嗎?”
吳彩對著它說完這句耐人尋味的話以後,用接下來的行動答覆了她這句話的含義,她的左手死死地扣住怪物的眼珠子不鬆手,接著開始全神貫注地控制它體內的液體。
頓時,無線的恐懼,加上黑暗。
怪物的視線受阻,但是它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力在逐漸離它遠去,前所未有的恐慌遍佈它的全身,它必須要把頭上的人甩下去,不然它遲早折在這女人手裡。
於是,高階喪屍奮力地操控著身軀掙扎了起來。
吳彩在它的肩膀上被甩得身體在空中亂飛,她只能死死地扣住它的眼珠子保證自己不被甩出去。
控制著這些液體的消失使她變得頭暈目眩,一陣無力感襲向她的全身。
吳彩腦子放空,兩眼發黑得就快要暈過去了。
這時,石濤林渾厚的聲音在她的不遠處響起。
“女俠,你堅持住,我們來救你了!”
他的嗓音極為洪亮,就像寺廟裡的鐘響一樣。
吳彩只感覺耳朵嗡地一聲,意識回到了現實之中,不好,這裡還有別人,不能在繼續下去了,自己的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被發現。
吳彩咬了一口舌尖,鮮血瀰漫在她的口腔內,讓她渾濁的意識瞬間清明,她將扣住高階喪屍眼窩的左手抽出,人也因為怪物的動作而向後倒飛了出去。
吳彩在空中緊閉雙眼,全身做出防禦的姿勢。
但是她卻沒有像意料之中的那樣摔倒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裡。
“伢伢,你又毀約了。”
徐時賀沙啞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上方傳來。
吳彩緊繃地身軀驀地一鬆,知道自己已經脫險了,於是安心地靠在他的臂彎裡。
這時候,所有的壓力都在其他幾人的身上,不過他們看著強弩之末的怪物絲毫不做擔心。
石濤林挺著背脊,粗聲噶氣道:“畜生,拿命來!我要用你的血來祭奠我兄弟的亡魂!”
“血債血償!殺了它!”
“大家衝啊!”
大傢伙一擁而上,向著瞎了眼的喪屍衝了過去。
另一邊被徐時賀接住的吳彩撒嬌道:
“剛才我偷偷地從空間拿出一枚手榴彈丟進了它的嘴裡,它被我炸得嘴巴里都吐了好多血,這頭怪物肯定受傷了,時賀,我手疼。”
女兒家嬌糯的嗓音讓徐時賀心中縱使有再多的氣也無處可發,他已經被這小王八蛋抓得死死的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心疼道:“是不是手臂疼?”
吳彩點點頭,委屈地動了動右臂,骨折的傷口疼痛得眼淚瞬間溢滿了她的眼眶。
剛才和怪物鬥爭的時候能一聲不吭的人此刻在自己信任的人懷裡可以無條件的卸下心防,盡情地袒露出自己的情緒。
徐時賀低頭看著被擰成詭異弧度的手臂,黑眸裡一閃而過濃烈的殺機,隨後都被疼惜所覆蓋,他憐惜地輕啄了一口吳彩的額間,安撫道:“伢伢乖,忍著點,我先把你的骨頭正回來。”
聞言,吳彩閉上雙眼,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賦予他全身心的信任。
徐時賀骨節分明的手掌握住懷中人的手臂,指腹在手臂上摸索了一陣,找到了錯位的關節,隨後雙手一用力,“咔嚓!”一聲,吳彩錯位的骨頭就被固定好了。
徐時賀輕吁了口氣,對著懷中一聲不吭的人兒輕聲道:“乖寶,弄好了,這裡沒有固定的架子,所以咱們接下來右手要避免用力的動作。”
奇怪她為什麼沒有反應,徐時賀翻轉吳彩的頭部,卻看到她冷汗涔涔地緊咬住貝齒,臉上都帶著一股痛色,他頓時愛憐地親吻她冒汗的額頭,“別忍著,痛就喊出來,在我這裡你永遠不用偽裝,我先送你回車上休息。”
說著,徐時賀就抱著吳彩回去車裡,順路撿起她掉落在地上的牛角刀,將吳彩安置回車上後,對著臉色慘白,明顯虛弱的人道:“等把這頭喪屍殺掉了我在好好回來陪你。”
“萬事小心。”
徐時賀頷首應下,再次返回了戰場,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自己,他和吳彩都不是兒女情長的人,有些話不用多說大家心裡都清楚。
等徐時賀走後,氣勢洶洶的a型病毒從吳彩右手的傷口處蔓延至她的全身,控制了高階喪屍大半的液體本來就力不從心的吳彩,在這個攻勢下險些暈了過去,她強忍著體內滔天的不適,將注意力集中在戰場上。
此時在廢墟邊上和怪物打鬥的幾十人呈壓倒式的勝利,沒了眼睛不能視物的高階喪屍就像斷了翼的老鷹一樣翻不起波浪,被眾人打的節節倒退。
鋥亮的肌膚變得黯淡萎靡,怪物的全身都喪失了活力。
“砰!”地一聲,八英尺長的身軀就趴在了地上,它的嘴巴無力地微張著,沒有毛髮的頭部癱軟地側歪著,兩個黑漆漆的窟窿面朝著眾人,一動也不再動彈了。
舉著刀子正要繼續討伐的眾人一愣,看著死去的高階喪屍抬頭面面相覷。
他們這是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