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秘密疑露\r(1 / 1)
吳彩早已在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的時候就從昏迷中醒來,只是她的意識未完全恢復,還有些迷茫地坐在車裡。
她從擋風玻璃裡清晰地看見渾身冒火的高階喪屍,它身上所散發的氣勢讓吳彩知道這頭高階喪屍已經重回了遇到自己之前的實力,甚至更甚以往。
雖然不知道在自己昏迷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的形勢對自己這邊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突然,吳彩感覺到渾身泛著陣陣寒意,是令人脫力刺骨的冷。
她察覺似地看向右手臂,短短的時間內,錯位的骨頭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奇怪的是右手上被高階喪屍舌頭倒刺接觸過的地方一直緩慢地溢位鮮血,連她自身超強的癒合能力都無法讓傷口結痂。
難道……這就是這頭喪屍的第三種特性嗎?
吳彩皺眉思索之際,猛然看到血液順著自己的手腕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牛角刀身上,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幀幀她用血液鍛造牛角刀的場景,頓時,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來。
試試看吧,吳彩心想,就算有一線的機會她也要把握住。
吳彩眼神一定,從空間裡拿出紗布簡單的將自己手臂上的傷勢處理了一下,然後就拿著牛角刀走下了卡車。
她一下車,周圍聞到血腥味的喪屍順著味道蜂擁而至,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衝去,它們的眼裡帶著嗜血的瘋狂。
吳彩見狀恍然大悟地拿出藥劑往身上噴了幾下,把自身的氣味掩蓋以後,將至的喪屍就和無頭蒼蠅一樣迷失了方向。
搞定了低階喪屍,吳彩堂而皇之地從納悶的喪屍堆中穿過,朝著高階喪屍所在的方向走去,高階喪屍的不遠處站著徐時賀、王巖扁和雪諾、孫鏤,但卻沒有看見江沖和江淼兄妹二人。
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疾步走到幾人身旁,站定後問:“其他兩位隊長呢?”
聞言轉頭的孫鏤和吳彩先是打了聲招呼,而後答道:
“你不在的時候江淼被那頭畜生殺死了,江衝為了給江淼報仇綁了炸藥去和怪物同歸於盡了,可是這頭怪物命大得很,怎麼弄它都沒有死。”
吳彩喃喃自語道,“連炸藥都炸不死它嗎……”
沒想到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居然犧牲了兩名隊長,這頭怪物無論如何自己都要除掉,大不了就暴露底牌,不然放走它的話對人類來說後果會不堪設想。
一旁的徐時賀看了眼吳彩蒼白的臉色,憂慮道:“伢伢,沒事吧?”
吳彩抬眸與徐時賀對視了一眼,搖搖頭,輕聲道:“你們想到怎麼去對付它了嗎?”
雪諾滿臉凝重道:“沒有,它恢復能力實在太強了,只要有喪屍的地方它就不缺生命力,之前我們想的是打持久戰消耗它,可是打了這麼久,被消耗的反而是我們了。”
他說完後,嘲諷地笑了笑,帶著一絲悲愴,人齊的時候他們也只是把怪物打成重傷而已,現在人少了一半多,他根本沒有任何信心去面對恢復實力的怪物。
這時候軍心不能散。
吳彩適時安慰道:“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有辦法的。”
孫鏤趁機打量了吳彩一眼,語氣中帶著疑惑:“吳小姐,您的手臂怎麼一直在滲血?”
吳彩側首看了眼手臂,含糊地敷衍了過去,“哦這個是我跟怪物打鬥的時候骨折了,又在地上剌了一道口子才冒血的,這個容後再說,我們先去救隊友吧。”
吳彩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她差點忘記了自己在眾人眼前被喪屍舌頭刺傷過,自己應該是被感染的,但是她現在居然沒有被感染,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這裡,吳彩知道雪諾不會深想自己容易忽悠過去,但是這個孫鏤讓吳彩不確定了。
她壓下心中的想法,攥緊牛角刀和徐時賀並肩衝向正在單方面獵殺的怪物。
孫鏤眯著眼睛看著吳彩離去的背影,那個怪物的舌頭是有倒刺的啊,他明明看到舌頭上的倒刺都扎進了吳彩的手臂了,理應她現在應該已經喪屍化了,但怎麼會過了這麼久她還安然無事呢?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細節被自己錯過了,想到離開基地前,自己接到的任務,孫鏤眼中的那抹思量愈發幽深。
走在前頭的吳彩感受到背後那道刺人的視線,低聲對著徐時賀道:“我的體質可能會被孫鏤發現,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徐時賀沉思道:“不管有沒有發現,這次任務結束他們都不能留。”
吳彩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一絲危及到自己和家人的風險,他們都不能放過。
“恩,接下來你注意安全,我剛才找到了一個方法去對付這頭怪物,不過目前我還不清楚效果怎麼樣,我需要實驗一下。”
徐時賀斂眉頷首,“我在旁邊輔助你,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二人說話的間隙,就已經來到了高階喪屍的面前,徐時賀和緊隨其後的王巖扁站在吳彩身側,吳彩拿起牛角刀在手心上劃出一道口子,鮮豔妖冶的紅色滴落在牛角刀身上,使刀身上暗紅色的流光漸盛,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直至爆發出陣陣刺眼的光芒。
光芒被身側的徐時賀和王巖扁所遮擋,所以他們背後的雪諾和孫鏤沒看到牛角刀的神奇。
高階喪屍將手中吸成乾屍的人棄之如敝履,它翕動著暗黑色的鼻腔,猩紅色的眼裡閃過一絲陶醉,大餐來了!
不需要尋找方位,它轉身就鎖定住了吳彩,齜開的牙縫裡還殘留著未清除乾淨的殘肉碎血。
“時賀、巖扁,你們先走!”
吳彩微眯著眼,握緊手中的牛角刀,不等徐時賀做出反應,她雙腿邁開就朝著高階喪屍衝了過去,她的身子靈活得像敏捷的豹子般,絲毫看不出她手臂上還受著傷。
她正對面的高階喪屍同樣也對著吳彩發動了攻擊,泛著冷光的利爪勢如破竹地抓向吳彩,帶著一股不死不休的勁頭。